第316章 深夜遇刺
好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的鳥兒,一夜之間,便傳遍了匈奴與寒部。
眾人又驚又喜,一片歡騰。
從此以後,兩方百姓的日子有了盼頭,不用再擔驚受怕隨時要打仗,也不用再忍飢挨餓在每一個寒冷的夜晚無法入眠。
便是七大家族從此也不會再為難大家。
草原上,沙漠上,載歌載舞,篝火通明。
靈歌,這個名字從此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而隨之而來的,是靈歌身份的傳言。
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說她是東辰的襄陽王,說她如此都是小恩小惠,是包藏禍心……
可百姓們不管那麼多,誰讓他們吃飽穿暖,誰就是他們的恩人。
至少,靈歌從未害過他們。
即便是匈奴與寒部都歸了東辰那又如何?起碼,他們從此可以過上安穩日子。
聽說,東辰以德行天下,愛民如子。
恰逢春耕時節,靈歌從空間裡取了藜麥的種子,那還是從前去邊境執行任務,一個老伯給的,當作紀念。
老伯說,藜麥可在枯沙之地成長,希望靈歌可以像藜麥一樣,無論是什麼困苦的環境,都能夠茁壯成長,勇往直前,不負歲月韶華,不負國家期望。
如今,因緣際會,將這些種子送給這裡的百姓,焉知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聽說可以種植食物,不需要指派,大量的百姓從四面八方湧來,開荒的開荒,引水的引水。
靈歌將藜麥的種植方法詳細的寫下來,並且親自帶著大家播種。
所有的注意事項一一告知,百姓們的動作也快。不分晝夜的勞作,卻一點也不覺得累。
只三天的時間,赫連州的兩邊,便出現了大量的藜麥田。
一眼望去,十分壯觀。
百姓們乾的熱火朝天,臉上流著汗水,心裡卻比吃了蜂蜜還甜。
靈歌又將一些能夠用得上的現代的畜牧知識交給大家,以求牛馬羊能夠更健康,產值更多。
赫連州,從此開啟了匈奴與寒部新的生活。
安排好一切後,靈歌啟程回寒部。
臨別時,七大家主,還有百姓們依依不捨的送別,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隊伍徹底消失,看不見了,才收回了視線。
一直以來,都知道他們這裡條件艱苦,呼延撐犁和寒鄴想辦法安撫,年年撥糧食,卻也只是杯水車薪。
西域朝廷根本就不管他們,只有靈歌,真真正正的為他們好,給他們解決實際問題。
靈歌做主,七大家族各司其職,維護赫連州的秩序,保護赫連州的安全。
寒部薩城,明明才走了沒幾天,卻覺得走了好久。
大街小巷張燈結綵,全都是慶祝赫連州事件的,百姓們為了紀念,更是定下了赫連節。
歡慶程度,堪比新年。
熱氣騰騰的烤包子,剛出鍋的奶糕,帶著露珠的葡萄……
擺滿了道路兩側,百姓們有序的排隊拿取,說是為了慶祝赫連節的一個儀式。
紅色地毯從宮門口直接鋪到了城門口。
寒鄴親帥官員迎了出來,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異議,沒有任何的疑問。
所有官員的眼中,都是敬佩與崇拜。
他們覺得,是上天的恩賜。
“奉天神之喻,得諸神庇佑,王之義妹,德才兼備,智勇無雙,於寒部有恩,今特封為靈歌長公主,欽此!”
這冊封,寒鄴早就想給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再加上官員們多少有些微詞。
時至今日,他實在覺得委屈了靈歌,但她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讓所有人啞口無言,讓所有人仰望。
長公主,不同於其他,是有實權,可參政的公主。
靈歌本想拒絕,可寒鄴說,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她都是他的妹妹,他們的結拜不是假的。
知道靈歌不喜歡張揚,也不會在寒部久留,他便沒有讓她挪府,只在宮中給她留了一個單獨的小院,取名那拉提宮,意為太陽,方便她隨時來。
宮中備好了宴會,一來是慶祝靈歌的冊封,二來是為她慶功。
絲竹歌舞,眾人狂歡。
一直到了晚上,眾人才散去。
因為喝的有點多,靈歌今晚便睡在了宮裡。
深夜。
已然安靜。
“悉悉索索!”
靜謐的夜裡,突然出現輕微的聲音,靈歌養成了睡著也保持警惕的習慣。
登時睜開眼,便瞧見一抹寒光朝著自己的面門襲來。
那速度十分快,且絲毫沒有餘地,殺氣十足。
靈歌擰眉,身體往下一滑,一躍而起,伸手抓住了來人的手腕,用力一捏,哐當,一柄匕首落在地上。
入目,是一身華貴的醬紫色衣衫,朝上看去,一張雍容華貴的臉映入眼簾。
“是你?”靈歌眼眸微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是寒鄴的妻子。
只是她不明白,她救了她的女兒,而且,統共也只見了兩面,並沒有結什麼仇怨,她為何會要她的命?
更何況,這個女人的口碑不錯,與人為善,怎麼就對她起了這麼大的殺意?
不,不僅是殺意,還有憎恨,那是一種不共戴天的憎恨。
“為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
“因為,你是樓蘭人。”冰冷的聲音帶著陰寒。
靈歌一怔,這個身份,連她自己也才剛知道沒多久,而且她都沒有承認,她是怎麼知道的?
直覺告訴她,這個聶雲珊一定知道什麼。
“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聶雲珊。”女人道:“你並不知道我的名字,但你應該知道聶雲天。”
靈歌皺眉,搖搖頭,用行動表示我不知道。
聶雲珊皺了皺眉,突然失聲笑了。
“也對,殺人兇手怎麼會把自己的罪行說出來呢?”
“我不懂。”靈歌一頭霧水,這都是哪跟哪?
“你能不能有話直說。”靈歌覺得,她那憎恨的眼神裡,藏著哀傷。
“我的哥哥,就是被樓蘭的人殺害的。”聶雲珊道:“我恨你們,我知道你,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那女人生的孽種,你們長的太像了,你們都不是好東西,要不是那個女人,我哥哥如何會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