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風波起
“你也知道是有人背後支援他了。”墨遙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如今,就住在城郊一個村子的農家院裡,書生盯著呢。”
原來都是書生查到的,這貨不過就是個傳話筒,還大言不慚的在這邀功。
看靈歌的面色,墨遙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我也是調查過了的好吧,書生是查到了穆相廷,但我也查到了一些資訊。”墨遙道:“穆相廷被流放到嶺上之地受了不少苦,前些日子,他住的房子著了火,聽說是他和他母親都被燒死了。
搞了半天,是金蟬脫殼,你們說,背後救他的是誰?”
“南嶽!”墨遙的話音剛落,靈歌便斬釘截鐵的道。
“你怎麼那麼肯定?也有可能是西域呢?”墨遙問。
“首先,西域離嶺上太遠,南嶽倒是近,比較方便。西域雖然也心懷鬼胎,但做事風格上,他們肯定是不屑用穆相廷這種人的。
倒是南嶽,他們才不管穆相廷是什麼樣的人,能利用便是好的。
而且,我猜,他們是想利用完便棄掉。”
墨遙點點頭,豎起大拇指:“你可真厲害,還真就是南嶽。端木磊來了東辰後,出過城,就是往那村莊去的。”
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肯用心,總會找到蛛絲馬跡的。
“流言蜚語,東辰肯定會查的,不管背後有什麼,查到誰的頭上,誰就得背鍋。穆相廷還以為能夠投了南嶽過上榮華富貴得生活呢,豈不知,從他離開嶺上那一刻起,生命就已經在倒計時了。”靈歌對這個所謂得父親,厭惡至極。
但因為原主得關係,她也沒有趕盡殺絕。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一點情分都不念,那就是他自尋死路了。
“好了,這些事交給我,你就好好休息,後日祭天大典,要讓東辰的百姓都看到,他們最美的辰王妃。”
“就只是美嗎?”靈歌俏皮的一笑。
“當然不是,我的王妃才貌雙全,舉世無雙。”
“好!”
二人相攜著出了茶樓,留下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墨遙。
街上人來人往,只兩日,便是除夕。
今年的除夕與以往不同,今年東辰收了冥島,在列國中名聲大震,實力也上了一大截。
今年,西域和南嶽同時來賀。
今年,唯一的女王爺要跟隨皇上祭天。
邊關上,西域和南嶽的大軍每日裡望著東辰,嚴陣以待。
一副隨時隨地一聲令下,便舉兵進攻的架勢。
然而,浩星辰不怕,靈歌更不怕。
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敢來。
不過為了防止穆相廷做出什麼傷害家人的事情來,靈歌還是特意囑咐了流雲和汐月,萬分小心,國公府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時稟報。
另外,也將這訊息告訴了柳如煙,叫她做好防範,國公府中人來人往一定多加防範,免得混進去什麼人。
除夕。
一大清早,靈歌就被叫起來梳妝打扮。
今日的她,既是辰王妃,更是襄陽王。
穿上紅色的王袍,這是僅次於辰王的王袍,上百個繡娘加急做出來的。
東辰,從未有過女子為王,王袍,是仿著浩星辰的款式做出來的,因著是女子,所以上面繡了鳳,上面還用了寶石點綴。
比女子的宮裝利落,但也能夠展現出女子的柔美,又不失風範。
靈歌之前就女扮男裝,因此對這種錦袍的穿戴十分熟練,且她私心裡更喜歡男裝,乾淨利落,不拖沓,做什麼都方便。
這大半年來,雖然到處奔波,但是營養極好,養的她長高了不少。
雖然還是瘦,但瘦的健康。
一條玉帶系在腰間,真是盈盈一握,卻也更顯英姿。
她本就白,穿上紅色更顯得肌膚勝雪。
金色的頭冠,上面鑲嵌著一顆紅寶石,十分亮眼。
浩星辰站在她的身後,看的都痴了。
祭天大典在宮外的天壇舉行,宣安帝乘坐的馬車在前面,浩星辰和靈歌的緊隨其後。
街道的兩側,都是百姓。
跪地嵩呼著:皇上萬歲,辰王,襄陽王千歲。
沿路一直到天壇,文武百官已經分列兩側。
天壇共九十九階臺階,象徵著九五至尊。
宣安帝走在前面,浩星辰在左,靈歌在右。
一明黃,一紫色,一紅色,如同彩虹一般,徐徐而上。
今日,無風無雪。
便是溫度都不似往日那般冷了,甚至,有一種即將開春的暖意。
西域葉爵,南嶽端木磊,也站在高階之下,看著那三道身影,各有所思。
正當宣安帝要點香之時,只聽人群中突然出現一陣躁動。
“妖孽怎配登臺祭天!”
一聲一聲的呼喊,讓安靜的天壇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宣安帝凝眸,轉身,看著聲音的來源。
是天壇下方的民眾裡發出來的聲音。
浩星辰和靈歌亦是看過去,但見人群之中不少人呼喊著抗議,口中盡是對她的辱罵之詞。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文武百官都嚇了一跳,如此隆重的祭天儀式,竟然出現暴民,這如何是好。
然,又一想,負責此次祭天安全的是梁玉舟,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下來。
“我們為民請命,殺了妖孽!還我東辰太平!”民眾的喊聲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
一眼望過去,足足有上百人。
浩星辰雖然有心理準備,可聽到對靈歌的言辭,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雙目一凜,眼中滿是殺氣。
“既然有民請命,梁統領,便將他們都帶上來吧。”
他的聲音極其清冷,語氣不高不低。
梁玉舟應了一聲,一揮手,便有一隊禁衛軍快速的進入人群之中,將那些請命的百姓給帶了出來。
撲通撲通,跪在高階之下,黑壓壓的好幾排。
“你們說要為民請命?為的哪國的民請命?”浩星辰問。
“自然是為我東辰的百姓。”眾人異口同聲。
靈歌聞言勾唇一笑,這整齊的程度,若說沒有專門訓練過,好像偶不能信。
不經意的瞟了一眼端木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端木磊被她這突然的一眼,看的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