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陳明宇的坎坷一生
雷震不想搭理這個老滑頭,便隨口應付了兩句,準備去找陳悅茗。
不過想了想,他連陳悅茗在那個班級都不知道。
“王教授,問你個事。”
雷總請說:“那個……”
雷震頓了頓:“這裡說話不方便,咱們去你的辦公室。”
“嗯,好,太好了!”
王志高興高采烈,帶著雷震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王志高不但是美術系的教授,同時還兼任著美術系的副院長,辦公室很大,裡面陳列的都是他的畫作。
“雷總,這幅畫是我去年畫的,曾經參加過咱們省的文藝畫展,獲得了第一名的成績。”
“還有這一幅,之前參加過南方省的畫展,也獲得不俗的成績。”
“尤其是這幅,這幅可是我精心雕琢所作,許多富豪都曾要花大價錢購買,我都沒賣。”
一進門,王志高便好像小商販一樣,帶著雷震參觀他的作品。
各種炫耀。
然而,他的這些作品在雷震看來,連登上大雅之堂的資格都沒有。
也就是中游水準。
畫了一輩子的畫,就畫出這個水平?
看來他這個美術系教授的水準,也就這麼回事了。
突然,雷震的目光被一副油畫吸引了。
這幅畫畫的是一個女孩子,在燈下學習的場景。
人物刻畫栩栩如生,尤其是那神韻,居然都被他畫出來了。
“王教授,這幅畫……”
“雷總果然有眼力,這幅畫是我上個月的作品,還在國際畫展上獲得了大獎,之前有一個富豪開價五百萬,我都沒捨得賣!雷總覺得這幅畫怎麼樣,您喜歡?”
雷震點了點頭。
“哈哈,如果雷總喜歡的話,隨便給點,我也不是不能忍痛割愛。”
雷震看向王志高,對方一臉市儈的嘴臉。
這哪裡像是一個藝術家,更像是個奸商。
另外……
王志高說這幅畫是他畫的,可是,這幅畫的風格,跟王志高的風格完全不搭,甚至可以說風馬牛不相及,構圖以及線條,更像是出自一個女人之手。
張冠李戴?
見雷震沒說話,王志高心裡急呀,連忙道:“雷總,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看在咱們之間的交情上,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雷震淡淡道:“那王教授給個價格吧?”
“五百萬。”王志高伸出手五根手指,不過緊跟著話鋒一轉道:“不過,就衝咱們之間的交情,我給你打個八折。”
八折。
五八四十,就是四百萬!
雷震微微一笑,沒有接茬:“讓我考慮一下吧。”
“嗯,好,你隨時想買,隨時聯絡我,對了,進來這麼久,都沒給雷總泡壺茶,真是我的失職,你等等,我去給你泡壺茶,這茶可是今年龍井新茶,香得很啊!”
“這個……我看就算了,我找王教授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莽撞的身影直接撞入了雷震的懷裡。
軟軟的。
香香的。
雷震一動沒動,而撞進他懷裡的人影卻被反彈開,眼瞅著就要跌倒,雷震手疾眼快,一把將人抱住。
同時,仔細的打量著懷中的人。
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小女生。
長得很清秀。
皮膚很白!
五官刻畫的立體,給人一種混血的感覺。
身材高挑,不算豐滿,但也不是那種骨架嶙峋。
若是打分的話。
顏值可以在九十分。
身材可以在八十九分。
“你沒事吧?”
雷震衝著懷中的女孩關心詢問。
“對,對不起!”女孩反應過來,連忙後退一步,然後躬身道歉,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雷震之後,眼眸明顯亮了一下。
叮!
【女主陳悅茗對宿主好感度+50,當前好感度50%】
【宿主成功影響系統設定的劇情走向,獲得反派積分1000點,主角陳明宇運氣值-100,宿主運氣值+100】
原來她就是陳悅茗!
還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居然在這裡撞見了自己要找的人。
雷震衝著陳悅茗露出一抹陽關的微笑:“沒關係的。”
“陳悅茗,你幹什麼?毛毛躁躁的!”
“你知道他是誰嗎?”
“要是你把我尊貴的客人撞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王志高怒噴陳悅茗。
而後者聞言,抬頭看向王志高,小臉唰的一下就沉了下來:“王教授,我就是來找你的,王教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吶?”
王志高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眼神有些閃躲,他擺了擺手道:“解釋什麼?什麼解釋?胡攪蠻纏!”
“陳悅茗,你沒看我這邊有貴客嗎!”
“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急事,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王志高伸手指向門口。
然而陳悅茗並沒有被他的態度給嚇住,而是冷聲道:“你有貴客?你有事?那你什麼時候能沒事吶?”
“王院長,我已經等了你好多天了!”
“你一拖再拖,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不管,我今天必須要一個說法。”
雷震見兩人爭吵起來,有些詫異,抱著膀子靜靜聽了起來。
這裡面,有事啊!
王志高見陳悅茗的態度堅決,心神不免一慌,他眼珠子一轉,看向雷震:“雷總,對不起啊,我這邊要跟我學生討論一些學術上的問題,要不,您先忙?”
“好吧,那你們聊,我出去轉轉。”
雷震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不過並沒有走遠,而是直接開啟了透視眼功能。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貓膩。
該不會是……
雷震搖了搖頭。
陳悅茗身為女主,而女主的標配不是白月光,就是潔身自好女霸總,肯定不會跟一個又老又醜的王志高發生什麼關係。
那麼肯定另有其因。
此時,辦公室內。
“王教授,你作為美術系的教授,副院長,盜竊學生作品,你對得起你的名譽嘛,對得起大家對你的仰慕嘛?”陳悅茗大聲喝問。
王志高一掃之前的謙卑態度,呵呵一笑:“這話從何說起啊?什麼叫盜竊,這說的太難聽了!”
“陳悅茗啊,你現在不過是美術系的一個大二學生,一點名氣沒有,就算你畫出梵高的作品,拿出去,依舊是浪費紙一張,但是如果你的作品,掛上了我的名字,那頓時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