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說不清道不明
貝彤的話讓寧歸遠也是微微有些愣怔,他方才跟貝彤道歉的話,其實本身就有些邏輯混亂。
這一點他自己也很清楚,因為太想要得到貝彤的諒解,所以他什麼都沒有多想,就直接問了出來。
哪裡曉得會說出了這樣意味不明的話,其實她自己也是一瞬間的愣怔,彷彿也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過於輕浮,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愣怔。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當然還需要一個機會。”寧歸遠以前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說話會如此的糟糕,直到面對貝彤說了這麼多的蠢話之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失敗了。
貝彤聽著寧歸遠越發奇怪的解釋,表情也更是難看了幾分,她不會對寧歸遠的話產生任何的誤解,所以依舊是保持著若無其事的狀態。
寧歸遠見著她這樣冷漠的反應,心頭越發的緊張,可也發現自己根本就改變不了。
“貝彤,難道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可以做了嗎?”寧歸遠最終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自己說話的方式,這樣淡淡的一句話。
林半夏聽著卻是感慨頗多,男人話裡的意思明明是另外一回事,可是自寧歸遠口中說出來,卻是有些意味不明。
寧歸遠這下子有些難受的緊,不管貝彤亦或者是林半夏瞧著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種鄙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註定是很難得到機會的,只是不試試就這樣放棄,也不是他一貫的做法。
寧歸遠這樣的反應,林半夏原本是覺得十分的嫌惡,只是越是聽男人後面說的話,她發現了一件事。
可能貝彤一直以來認為的單相思,其實並非是單相思,寧歸遠對待她或許也有著相同的感情。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林半夏心底裡忽然間有些可憐貝彤,而對寧歸遠此時的心情更是一陣無奈。
這個男人一開始若是能夠表現出來多好,現在對他就算是意識到自己的感情,按照貝彤的性格,對眼前的男人肯定更多的也只是失望,哪裡還會真的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如此簡單的道理,連她都知道,可惜寧歸遠一直以來都不清楚,相反顯得那麼的愚蠢。
其實寧歸遠如今還未能真正的看穿自己的內心,他對貝彤的確是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可是寧歸遠把那當做是一種愧疚,看著貝彤傷心難受,便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誤。
只是她一點都不知道,那種愧疚,其實源於感情,若不是因為喜歡上了貝彤,或許他就不會產生那樣的愧疚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需要那種諒解,不是嗎?”貝彤再次強調,對男人始終是態度有些冷淡。
寧歸遠這一次終於嚐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竟然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貝彤的表情變得越發的冷漠,而他所希望從貝彤口中聽到的話,也是一點都沒有機會聽到。
林半夏對他也沒有半點的同情,只是說:“你剛剛已經說過了,你只是想要道歉,既然你已經都愛錢了,是否應該考慮離開?”
她問的越發直接,也越發讓寧歸遠下不來臺,她不願意走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可也正是因為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才讓事情也變得沒有轉機,她連自己的感情都沒有弄清楚。
就那麼迫切的想要留在貝彤的身邊,想要貝彤再給他以此機會,林半夏在一邊看透,卻也不願意點明。
寧歸遠分明是自己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內心的感情,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表現,既然這個男人有如此執著的想法,他也真的無話可說了。
他不願意相信自己會喜歡上貝彤,這樣的喜歡,林半夏真的是寧可沒有,反倒是對貝彤好一點,傷害也會更少一點。
對於林半夏的顧忌,寧歸遠是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只覺得貝彤這樣實在是有些冷漠。
貝彤反應還是淡淡的,又對著寧歸遠說:“剛剛你也已經道歉了,這樣夠了嗎?”
“不夠。”寧歸遠在心中說出這句話來,可是他很清楚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會叫貝彤心底裡多麼的厭惡。
所以此時的表情仍舊是有些難看,貝彤的話,讓寧歸遠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很大的問題。
只是貝彤表現的瑞冷漠疏離,他心底裡始終是無法接受,儘管先前是他自己先那麼做的,可如今貝彤也這樣做的時候,她才發信啊原來是那麼的難熬。
貝彤看不懂寧歸遠,只說道:“你跟劉依依的事情,我們都是無心插手的,若是你覺得不開心,也請你別這樣看我們。”
聽到貝彤如是說,寧歸遠的臉更是帶著一種難以自持的痛楚,她是沒想到貝彤會那麼想他。
三言兩語總是離不開劉依依,並且總以為他的出現是因為劉依依,儘管現在他跟劉依依分手的訊息早已經甚囂塵上了,可是貝彤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對那些事情也壓根不放在心上,說起來貝彤真的是很獨特,也是真的叫寧歸遠覺得有些難受。
不過這些也算是他自己種下的苦果,若不是因為他先前的行為,或許貝彤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起來真的不怪貝彤,可她總是不甘心貝彤真的不願意再多看她一眼,直接忽視掉他。
“我沒有那個意思,以前是我說話太過於混賬,但我現在真的跟劉依依沒有關係了,我只想要跟你道歉,是我最真心的道歉。”寧歸遠重新開口。
叫林半夏越發覺得可笑,她心裡頭始終是不大相信,這個男人只是純粹的道歉,不由得將寧歸遠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試圖找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寧歸遠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真的就只是想要道歉,這個男人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叫她都挑剔不出毛病來。
以至於一時間有些茫然,就那麼望著寧歸遠,久久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她心底裡始終是沒有那麼的厭惡寧歸遠,才說不出狠心的話來,才會給那麼多機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