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梨梨,我送你回家!
姜煜、姜樾舟面面相覷。
這段時間,他倆一心只想找到姜梨,還真不知道陸景珩割腕自殺的事。
短暫的怔愣後,他倆爭相拿出手機檢視網上的新聞。
應該是陸家封鎖了訊息,網上並沒有任何陸景珩割腕自殺的新聞。
搜尋了好幾遍關鍵詞後,姜樾舟如實說,“梨梨,網上並沒有相關報道。”
聽了姜樾舟這話,姜梨並沒有鬆一口氣。
因為姜少欽給她看的那段影片,不可能是假的。
那塊孤零零的墓碑,倒未必就一定能證明陸景珩已經死了,他割腕,卻的確是真的。
網上沒有相關的報道,只可能是陸家不許媒體亂髮布相關新聞。
見姜梨眼圈依舊紅得好似要滴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姜煜心中不忍,連忙給手下打電話,讓他查清楚這件事。
他那位手下,很快就給他回了電話。
陸景珩的確割腕自殺了,但他是生是死,他得不到任何訊息。
“梨梨,我這邊查不到陸景珩的具體情況,但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或許他還活著……”
姜煜小心翼翼地哄著她,“你把手中的玻璃碎片放下,大哥帶你離開這裡。”
“大哥,你別多管閒事!”
見姜煜依舊堅持帶姜梨離開,姜少欽急了。
他冷冰冰掃了姜煜一眼,就想讓保鏢把他扔出去。
誰知,卻有更多的保鏢衝進來。
顯然,他們都是姜煜、姜樾舟帶過來的。
姜樾舟擰著眉,冷冷地盯著姜少欽,“梨梨是我妹妹,我管她的事,怎麼就是多管閒事了?”
“我之前做了太多錯事,不會一錯再錯,倒是你,老三,你簡直就是死不悔改!”
在姜梨心中,姜家人早就已經不是她的親人了,姜樾舟更不是她真心在意的二哥。
不過,她迫切地想知道陸景珩的具體情況,她現在的確需要姜樾舟和姜煜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他說她是他妹妹,她並沒有逞一時意氣跟他爭。
她只是極度冷漠、憎惡地望著姜少欽,“我不會跟你在一起,永遠不會跟你在一起。”
“你堅持將我困在這裡,只是將我逼向絕路,或者,逼著我跟你同歸於盡!”
“姜少欽,也就是我不是你的對手,若我身手足夠與你抗衡,我一定會殺了你!”
“梨梨,你說什麼?”
姜少欽慘白著臉猛然踉蹌了下。
他知道,姜梨沒之前那般在意他了,甚至是恨他的。
可他還是不敢想,姜梨竟然想殺了他!
他唇痛苦地囁嚅了許久,才啞聲說,“你想……親手殺了我?”
“對,我恨不能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姜梨沒給他半分妄想,如實說。
姜少欽更是痛苦地彎下了腰,好一會兒都無法直起身體。
姜煜,姜樾舟也沒再浪費時間,直接對他們帶來的保鏢命令,“按住他!”
姜少欽別墅這邊,也有不少保鏢。
不過,姜煜、姜樾舟帶過來的保鏢,是這棟別墅裡面保鏢數量的四五倍。
雙拳難敵四手,姜少欽以及他手下的保鏢,很快就被鉗制住。
“梨梨,放下手中的碎片,我送你回陸家。”
見姜煜、姜樾舟的確是想送她回去,且姜少欽已經被保鏢按住,姜梨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碎瓷片。
看到她放下了那塊碎瓷片,姜樾舟下意識上前,就想握住她的手帶她離開。
她戒備地後退了一大步。
捕捉到她眸中的疏離、防備,姜樾舟滿心失落與難過,終究還是沒上前握住她的手。
他只是小心翼翼說,“梨梨,我車就停在主樓前面,現在我們就離開這裡。”
“大哥、二哥,我不許你們帶梨梨離開!”
姜少欽無法接受,姜梨寧願死也不願跟他在一起、無法接受她恨不能殺了他。
可看到姜煜、姜樾舟要帶她離開,他還是好似被逼急了的困獸,赤紅著一雙眸拼命掙扎,“梨梨是我的。”
“我會好好照顧她、深愛她,誰都別想把她跟我分開。”
“畜生!”
姜煜鐵青著臉又給了他一拳。
“梨梨有她自己的思想與人生,她是獨立的、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你喜歡她她就應該跟你在一起?這是什麼狗屁的道理!”
“她心裡只有陸景珩,只有跟陸景珩在一起,她才能幸福、快樂!”
“陸景珩已經死了,她只能跟我在一起……”
姜少欽額角青筋暴起,拼命想掙脫那幾位保鏢的鉗制。
姜樾舟又給了他一腳,疼得他彎下了腰,一時都使不出力氣繼續掙扎。
“老三,別再鑽牛角尖了。”
頓了下,姜樾舟繼續說,“就算你違背梨梨的意願強行困住她,留在你身邊的,也只會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甚至是一具屍體。”
“我們虧欠梨梨太多,別真的逼死了她!”
姜少欽痛苦地捂住了臉。
跟他在一起,就那般難以忍受麼?
他和姜梨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當初在姜家,她最喜歡、最依賴的人是他。
他依舊不甘心就這麼讓姜煜、姜樾舟帶姜梨離開。
只是,看著地上那塊沾了血的碎瓷片,一時之間,他竟使不出力氣繼續讓姜梨留下。
他其實也怕,自己真的逼死了姜梨。
看著自家三弟痛苦、生不如死的模樣,姜樾舟自然是有些心疼的。
可姜少欽痛苦,憑什麼就得犧牲姜梨的人生?
他們虧欠姜梨那麼多,此後餘生,他只想贖罪,怎麼可能再做讓她難過的事?
他擰著眉從姜少欽身上收回視線,還是帶姜梨往房間外面走去。
“梨梨,我先帶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上車後,注意到姜梨脖子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姜煜眸中滿是心疼。
他車上沒放備用的藥箱,只能帶姜梨去最近的醫院處理傷口。
姜梨想了想,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被困在那處牢籠的時候,姜梨迫切地想回陸家,想見到陸景珩。
可近親情怯。
現在她自由了,她卻又不敢立馬回到陸家。
她怕,回去後,會聽到陸景珩的死訊。
所以,她還是如同縮頭烏龜一般,先去醫院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