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靠譜的神隊友!
在對過接頭暗號、以特定動作確認彼此身份無誤後。
顧慎言終於在許忠義面前完成了身份驗證。
他臉上隨之浮現出溫和而真切的笑容,那笑容裡滿載著見到自家同志時才有的親切與踏實,彷彿一層無形的隔膜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有顧慎言這樣經驗豐富的老同志在背後坐鎮。
也難怪像顧雨菲那樣自幼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能被培養成為組織中一名出色成員。
這分明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家學淵源”。
許忠義心下不由暗暗讚歎:
這位“郵差”同志果然老練非凡,處事極其穩重。
即便他明知許忠義與自己的侄女顧雨菲關係匪淺。
甚至未來很可能更進一步。
但為了嚴守紀律、確保與許忠義這條單線聯絡的安全性。
他從未透露半分將顧雨菲也納入工作鏈的意圖。
哪怕顧雨菲本人對此仍有心結,甚至鬧彆扭。
他也堅持以安全為最高準則,將風險隔絕在外。
顧慎言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地說道:
“許忠義同志,組織交給我的指示很明確。”
“今後我將完全聽從你的安排。”
“以你的意見為核心,全力配合你的一切工作。”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儘管開口。”
許忠義也絲毫不繞彎子,將早已備好的股權合同與詳細計劃書放到桌上,說道:
“計劃我已經提前擬好了,看來我們能省去不少來回討論的時間。”
“具體的合作方式,就按照這份企劃書來推進。”
“我有充分的把握,能在短時間內讓顧家資產暴增,重現顧昔日的輝煌。”
“而顧家,也將成為我未來在山城總部最穩固的盟友。”
“協助我搭建根基,並將更多高官要員吸納進我們的利益網路。”
“顧家掌握的銀行體系,可以發揮關鍵作用。”
“上至山城總部的黨政軍高層,下至各軍統站的科長股長。”
“都可以透過它成為我們的利益同盟。”
“這套網路,退可保障我們自身安全,進則可腐蝕、分化敵人。”
“加劇其內部派系鬥爭,不斷消耗他們的實力……”
顧慎言專注地聽著許忠義的闡述,不時微微頷首。
努力消化著這幅龐大而縝密的藍圖。
聽到最後,他更是忍不住暗暗咋舌,心中連連驚歎:
許忠義這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不僅在經濟與戰略上眼光深遠,是個罕見的金融奇才。
而且還能兼顧兩頭。
既保障後方物資供應,又同步推進對敵人的分化瓦解。
相比之下,自己在魔都站那些年真是過得如履薄冰。
光是應付陳默群和王世安這兩任上級,就不知絞盡了多少腦汁。
在他們的嚴密監視下,只能艱難地摳出一點物資支援前線。
日子過得憋屈又緊張。
即便如此,還得時刻做好暴露犧牲的準備。
可許忠義呢?
他簡直是把“有錢任性”玩到了極致!
且不說別的,光是這套戰略視野就令人歎服。
直接將所有黨國高官和軍統負責人綁上同一利益戰線上。
用天文數字般的分紅進行“合法賄賂”,堂而皇之地將大批物資輸往前線。
他甚至根本不怕被人察覺,因為即便有人知道,誰又捨得砸掉自己的金飯碗?
眼下果黨高層大多忙於撈錢內鬥。
只要不是當場抓獲“通共”,多半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被抓到證據又如何?
誰能承擔得起幹掉許忠義後的連鎖反應?
那可是斷絕所有人的財路和無數高官落馬,甚至可能引發經濟癱瘓的巨震。
這種擺在明處的陽謀,反而成了他最堅固的護身符。
顧慎言在佩服之餘,心底也不禁泛起一絲苦澀。
如果有得選,誰不想這樣放手去做呢?
當年他拉攏總部情報科二把手周耀庭,用的也不過是利益紐帶。
只可惜自己能給出的太少,僅僅混個臉熟而已。
誰讓他沒有許忠義這樣點石成金的賺錢本事呢!
與此同時,顧慎言也敏銳地意識到。
一旦自己以顧家主心骨的身份參與其中,他的安全係數也將大大提升。
一個重回巔峰的顧家,背後牽連的是盤根錯節的利益網路與穩若磐石的人脈關係。
許忠義考慮到顧慎言現在的處境,隨即說道:
“老顧,組織既然派你來,就是對你能力的高度信任。”
“雨菲也沒少在我面前誇你,說你在官場中左右逢源、遊刃有餘。”
“錢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後勤保障交給我,你只管放開手腳去幹!”
許忠義說得豪氣干雲,對顧慎言的能耐可謂百分百放心。
畢竟《叛逆者》的劇情他熟記於心,對這位頂級特工大佬的實力更是由衷欽佩。
想到原劇情中,顧慎言最終為掩護同志林楠笙而壯烈犧牲。
許忠義曾不止一次感到惋惜。
只要舞臺再稍大一些,資源再多一些。
他能創造的價值,恐怕十個林楠笙都難以企及。
而現在,許忠義彷彿終於彌補了這份遺憾。
顧慎言眼角笑出了深深的魚尾紋,從容應道:
“交給我,你放心。”
“魔都、山城兩地的人脈,我經營了十幾年,根基還算深厚。”
“再加上咱們不缺錢的‘金錢攻勢’。”
”呵呵,那些人恐怕得排著隊來攀交情。”
至此,許忠義最後的難題也迎刃而解。
沒有現成的靠山,就用“鈔能力”創造靠山!
一個顧家或許分量尚輕,但透過顧家的關係。
將山城總部大小要員悉數籠絡成利益共同體,那便是最堅實的鐵板一塊。
誰想動許忠義和顧慎言,都得先掂量掂量能否踢得動這座山。
許忠義忽然想起林靜的請託,順口問道:
“對了老顧,聽說顧家和孔家有些舊交。”
“能不能幫忙牽個線、說上話?”
顧慎言摸了摸下巴,略顯為難:
“顧家確實和孔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不過即便是在顧家最風光的時候,能說上話的也多是孔家旁系。”
“要想直接搭上嫡系、尤其是當家人那條線,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經營。”
許忠義輕嘆一聲。“這樣啊!那就有些難辦了。”
果然傳聞與現實總有差距,看來林靜那件事,希望不大了。
顧慎言問道:“是什麼事,非得找孔家人出面不可?”
許忠義解釋道:
“奉天站的一個朋友。”
“想透過我的關係,把她被誣陷為漢奸和地下黨分子的父親保下來。”
“如果能做成這個人情。”
“透過她,咱們或許能拿到更多奉天站掌握的情報網路,對組織也是有利的。”
“現在看來,怕是隻能放棄了。”
等和孔家培養出夠硬的交情,林靜父親的墳頭草估計都長高了。
顧慎言聞言朗聲一笑,神情輕鬆了許多。
“嗨!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這種小事,哪用得著勞煩孔家出面?”
“以前金陵特務總部的二把手周耀庭,現在就在山城總部負責內查。”
“憑我和他的交情,再加上接下來拉他入夥的利益往來。”
“只要不是人贓並獲,鐵證如山的那種案子。”
“放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許忠義一聽,連忙說道:
“放心,純粹是內部傾軋、誣陷構陷。”
“沒有任何實據!”
顧慎言語氣淡定道:
“那就更好辦了。”
“我回去時先去一趟山城,親自拜訪周耀庭。”
“最多兩天,人應該就能出來。”
靠譜,真是太靠譜了!
許忠義喜出望外,不由自主地豎起大拇指。
什麼叫能帶飛全場的神隊友?
這就是!
自信卻不自滿。
能力出眾又始終低調,懂得和光同塵,卻方方面面滴水不漏。
那堅忍的意志、對信仰的絕對忠誠……
一句話,魚雷啊魚雷,你出來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王牌操作!
要是派來當自己聯絡員的是這位“郵差”同志。
許忠義敢拍胸脯保證,強強聯合之下,絕對能把齊公子那倒黴孩子吊起來打。
唉,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