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最後一位客人
陸青山和柳如豔見狀,臉上都浮現出了狂喜之色,他們知道一旦陸雪琪和葉凌天的婚禮儀式結束,隨著他們將生米煮成熟飯後,那麼陸家下一任的家主之位將會被他們牢牢地握在掌心之中。
周圍眾人中的絕大部分人,此時看到陸雪琪和葉凌天的婚禮眼看馬上就要開始,張大川竟然遲遲還沒現身,於是便開始議論起來。
“大家別等了,張大川肯定不會來了,這場好戲我們是看不到了。”
“張大川就是一個慫包,枉為男子漢大丈夫,自己的女人眼看就要跟別人結婚,而且別人相當於直接給他下了戰書。”
“說得沒錯,這種奇恥大辱,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吧,他可真是一個烏龜啊!”
“哈哈哈……”
“等一下!”
正當周圍眾人的嘲笑聲越來越大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如同晨鐘暮鼓一般在眾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剛才還在嘲笑張大川的那部分人,此時他們的耳膜瞬間被震破,淋漓的鮮血頓時從七竅中流了出來。
“啊啊啊!”他們慘絕人寰的哀嚎聲頓時響徹當場,隨後身子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旁邊眾人走上前去一看,頓時口中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他們隨後聲音顫抖著說道:“他們……他們體內的器官都已經被剛才那道聲音震碎,此時都已經化為了一攤血水,就算大羅金仙來,都救不了他們。”
周圍眾人聞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頓時浮現出驚駭欲絕的神色。
能有資格被邀請前來參加葉家和陸家的婚禮,幾乎都至少是金丹境的實力。
但就是這樣的強者,竟然僅僅是被一道淡淡的聲音就給震成了這樣,那發出聲音之人的實力到底得有多麼恐怖!
“這裡還有一位客人沒到呢,你們就急著舉辦婚禮,於情於理,都不合規矩!”
正在這時,伴隨著後續聲音的傳來,一道身姿挺拔如松,氣質淡然出眾,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身影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陸雪琪一聽到這聲音,渾身微微一震,淚水便從眼眶中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心中一直盼望的那個男人,他寧願冒著跟陸家和葉家同時為敵的風險,都要來救自己逃出險境!
陸雪琪旁邊的兩位傭人見狀,都紛紛加重了自己手掌上的力道,頓時讓她感覺自己的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的感覺。
張大川見狀,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寒芒,他將自己體內的混沌之力調動而出,施展出了《混沌真經》第十三式無影劍以及第十四式海神槍!
頓時兩杆藍色長槍攜帶著雄渾無比的氣息波動,朝著那兩位傭人所在的位置猛刺而去!
“咻咻!”這兩位傭人的眼中頓時浮現出驚駭欲絕的神色,隨後她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伴隨著海王槍插入她們的腦袋,頃刻間,她們當場神魂俱滅!
陸雪琪見狀,心中頓時湧現出陣陣暖意,同時也為張大川的實力感到震驚不已,這兩位傭人可是金丹境巔峰的高手,就算她處於全盛狀態,都要花一定的時間才能擺平,沒想到張大川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就將她們給秒殺了,他這種恐怖的實力也太匪夷所思了!
葉凌天見狀,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他仔細地打量了張大川一番,臉上凝重的神色轉瞬間消散不見,他隨即不屑地嗤笑道:
“你就是張大川?我還以為是什麼高手,沒想到你的實力只是區區金丹境中期,你剛才之所以將那些金丹境強者瞬間秒殺,恐怕是沾了出其不意的光吧?就憑你這種孱弱的實力,你敢和老子搶女人?”
話音剛落,葉凌天渾身散發出強橫無比的氣息,他瞬間就將他那元嬰境初期的強大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周圍眾人見狀,渾身如同篩糠般顫抖不已起來,他們大部分人都只是金丹境的實力,因此在面對這位元嬰境強者身上散發而出的恐怖氣息之時,他們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都在顫抖!
陸海天和陸青山此時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都將自己憤怒的情緒平息下來,剋制住了自己想要出手的衝動,他們都將目光注視著葉凌天,臉上都浮現出了滿意的神色,似乎他們十分有信心,憑張大川區區金丹境中期的實力,是不可能戰勝他的!
“這個張大川真的來送死了?區區金丹境中期的實力,也敢來叫囂葉家和陸家,真是不知死活!”
“等著瞧吧,這個傢伙在一招之內將會被葉凌天擊敗,他這種孱弱的實力根本擺不上臺面嘛!”
正在這時,有一部分實力處在元嬰境的老怪物,都紛紛用欣賞的目光注視著葉凌天。
“這個葉凌天可真厲害啊,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元嬰境初期強者了,他的天賦真是恐怖如斯啊!”
“我看放眼整個大夏,他應該都是天賦第一人,無人能望其項背,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葉凌天將周圍的聲音盡收耳底,臉上頓時浮現出滿意的神色,他心中不屑道:“張大川,這下你總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像你這種憑藉著運氣修煉上來的散修,怎麼可能是我這種修仙大家族中天之驕子的對手?”
想到這裡,他的一雙大手攜帶著恐怖至極的靈氣波動,朝著張大川所在的位置猛抓而去!
陸雪琪見狀,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了駭然之色,她是沒想到葉凌天的實力竟然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隨後她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因為據她所知,葉凌天根本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他的實力在先前甚至還不如自己,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天賦如此恐怖的天之驕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陸雪琪認為張大川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機會戰勝葉凌天,畢竟境界之間的差距擺在那裡,簡直如同一道天塹一般,根本無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