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警告
“哐當!哐當!”兩聲脆響。
孔捷和丁偉手中的酒碗,不約而同地跌落在桌上,土陶碗瞬間四分五裂,辛辣的地瓜燒酒濺得到處都是。
兩人彷彿被兩道天雷同時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直勾勾地盯著李雲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空氣中只剩下孔捷和丁偉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兩隻摔得粉碎的陶碗,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三十輛坦克!三十輛裝甲運兵車!
這兩個詞在孔捷和丁偉的腦海中反覆炸響,將他們那點不服氣、那點酸溜溜的小心思炸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想過李雲龍發了財,但從未想過他竟發了如此大的財!
這哪裡是發財?這簡直是搬空了龍王的寶庫!
李雲龍端著酒碗,美滋滋地看著這兩位老夥計石化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慢悠悠地品了口酒,咂了咂嘴,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那聲音在死寂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哎,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兒嘛!”
“我這當司令的,就是個操心的命,愁啊!愁得我頭髮都快白了!”
他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差點讓孔捷和丁偉把後槽牙咬碎。
可現在,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在六十輛鋼鐵巨獸面前,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李雲龍放下酒碗,大手一揮,司令員的派頭十足:“行了,都別愣著了!老子決定了!咱們獨立縱隊,正式擴編為三個團!”
他走到孔捷和丁偉面前,重重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臉上掛著狐狸般的笑容。
“孔二愣子,丁大腦袋,從今天起,你們倆就是我李雲龍手下的新二團團長和新三團團長!怎麼樣?哥哥我夠意思吧?”
孔捷和丁偉的身體猛地一震,腦子還處於宕機狀態,下意識地就想敬禮。
“那……那裝備……”丁偉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睛裡滿是渴望。
李雲龍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他們的胃口:“裝備?那六十個鐵疙瘩,咱們三個團,一家二十個!公平合理!”
“不過!”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醜話說在前頭!裝備可以給你們,但你們得給老子把兵練出來!”
“要是讓我發現誰把坦克開進溝裡,把炮彈打到自己人頭上,別怪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是!保證完成任務!”
孔捷和丁偉幾乎同時吼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狂喜和激動。
什麼頂頭上司,什麼上下級規矩,在二十輛坦克和二十輛裝甲車的誘惑面前,全都是狗屁!
現在別說叫李雲龍司令,就是叫爹都行!
一旁的孟元矩和辛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本以為自己是來給李雲龍套籠頭的,現在才發現,這哪裡是籠頭,這分明是給一頭猛虎送來了雙翼!
這李雲龍,怕是已經沒人能管得住了。
酒宴散去,李雲龍拉著孔捷和丁偉,非要去河對岸看他的“寶貝疙瘩”。
指揮部裡,只剩下王況和趙剛。
趙剛給王況續上茶水,臉上的激動之情還未完全褪去。
他看著王況,由衷地感嘆:“王先生,您這一手,真是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不光是孔團長和丁團長的心氣順了,咱們縱隊內部的凝聚力,也一下子就上來了。”
王況笑了笑,端起茶杯。
“這不算什麼,給錢給東西,誰都會,關鍵是,要讓合適的人,用上合適的傢伙。”
他放下茶杯,看向趙剛。
“老趙,上次看你打靶,槍法不錯,我那兒正好有支,專門給你這種神槍手準備的好東西。”
趙剛一愣:“哦?什麼好東西?”
“一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G43。”王況平靜地開口,“有效射程八百米,指哪打哪。”
趙剛的呼吸微微一頓。
作為神槍手,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支帶瞄準鏡的步槍意味著什麼。
那將徹底改變戰場的狙殺模式!
王況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神秘:“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
“有了它,就算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在你的眼裡,也跟白天沒什麼兩樣。”
“什麼?!”饒是趙剛心性沉穩,也被王況這番話驚得站了起來。
黑夜如同白晝?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王況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解釋。
他心裡盤算著,獨立團裡有個叫王喜奎的兵,槍法也是一絕。
要是把他和趙剛湊到一起,組成一個雙人狙擊小組,再配上自己從系統裡兌換的早期紅外夜視儀……
那畫面,太美了。
就在他思緒飄飛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機械的警告音。
【警告:宿主所兌換物品‘P/NVS-2型微光夜視儀’,科技水平超出當前時代過多,存在洩露未來科技風險。】
【系統將進行限制,後續兌換高科技物品,需消耗雙倍積分,並完成特殊任務。】
王況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
果然,系統不是無限提款機,看來,以後得更小心了。
第二天,縱隊臨時指揮部。
李雲龍正唾沫橫飛地給幾個團級幹部開會,主題只有一個:怎麼把那六十個鐵王八儘快形成戰鬥力。
王況和趙剛一走進來,李雲龍立馬停下話頭,熱情地迎了上來。
“王老弟,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
他指著一個面容堅毅、眼神銳利的中年軍官:“這位是咱們獨立團的老參謀長,邢志國同志!現在是咱們縱隊司令部的參謀長了!”
邢志國快步上前,對著王況就是一個標準的敬禮,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敬意。
“王先生!久仰大名!我代表獨立團,不,代表整個縱隊,感謝您對我們的支援!”
邢志國是親眼見證了新一團是如何從一支裝備落後的部隊,一步步變成如今的鐵甲雄師的。
他對王況的感激,遠比孔捷和丁偉來得更加純粹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