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以吻封緘
凌皓的步伐看似悠閒,如同尋常午後散步,但每一步都精準地丈量著腳下這條相對僻靜街道的距離。
四姐的情報很準,魚兒,要咬鉤了。
幾乎是在他走到街道中段的一剎那,引擎的咆哮聲撕裂了寧靜!
三輛黑色越野車如同嗜血的獵豹,從前後路口猛地竄出,成一個鉗形陣勢,將凌皓牢牢堵在中間!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中,車門洞開。
七八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眼神兇悍的壯漢躍下車,動作迅捷而統一,顯然訓練有素。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如鐵塔。
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凌皓。
正是蕭策麾下“五凶煞”之一的雷震!
“拿下!”
“死活不論!”
雷震低吼一聲,沒有任何廢話,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帶著惡風抓向凌皓的脖頸!
其餘手下也同時撲上,攻勢狠辣,配合默契,瞬間封死了凌皓所有退路!
凌皓瞳孔微縮,體內那沉寂已久的戰鬥本能瞬間甦醒!
他腳步一錯,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游魚,險之又險地避開雷震的擒拿,同時手肘如槍,閃電般撞向側面一名敵人的肋部!
“砰!”
悶響聲中,那名敵人慘叫著倒退。
但凌皓功力未復,面對多名好手的圍攻,頓時顯得有些捉襟見肘,只能憑藉高超的戰鬥技巧和本能周旋。
“呵,閻羅?”
“不過如此!”
雷震獰笑,攻勢更猛。
就在凌皓被一拳震得氣血翻湧,後退半步之際——
“嗡——轟!!”
一道紅色的閃電伴隨著狂暴的引擎轟鳴,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從街角甩尾漂移而來!
是八姐凌雪!
她駕駛著一輛火紅色的頂級跑車,以一個堪稱完美的漂移。
車身險險擦著凌皓的衣角劃過,卻精準地將兩名試圖偷襲的敵人撞飛出去!
“動我弟弟?”
“問過我的車同意了嗎?!”
凌雪放下車窗,絕美的臉上滿是冰寒的煞氣。
幾乎同時,街道兩側的陰影中,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浮現出數道身影!
他們穿著暗色作戰服,動作迅如閃電,出手狠辣精準。
正是九姐凌冰調派的“影衛”!
他們如同手術刀般切入戰團,瞬間扭轉了局勢!
雷震臉色劇變,他沒想到凌皓的援軍來得如此之快,且實力如此強悍!
“嗎的,我們上當了,快撤!”
他奮力擊退一名影衛,身上已添了幾道傷口,眼見手下迅速被清理,他怒吼一聲,強行突破攔截,撞開一輛越野車的車門,駕車瘋狂逃竄而去。
“兔崽子,想跑,沒門。”
“慢著,窮寇莫追。”
凌皓示意影衛不必追擊,他的目光,已越過混亂的戰場,鎖定了不遠處一輛始終未動的銀色轎車。
銀色轎車見勢不妙,立刻啟動想要逃離。
“想走?”
凌皓冷哼一聲。
凌雪的跑車一個加速橫移,死死堵住了去路。
兩名影衛上前,強行拉開車門。
車內,駕駛座上是一個穿著幹練西裝、容貌姣好卻臉色蒼白的女人。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強作鎮定。
凌皓認得這張臉,從四姐提供的資料裡——夜鶯,“七媚妖”中擅長策劃與製造“意外”的那一位。
“老熟人了!”
凌皓走上前,無視她試圖拔槍的動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卸掉了她的反抗能力。
“放開我...”
隨即,在夜鶯的驚呼聲中,他直接將這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扛上了肩頭。
“八姐,九姐,麻煩善後。這個‘舌頭’,我親自審。”
凌皓對著通訊器簡單交代一句,扛著不斷掙扎叱罵的夜鶯,徑直走向凌雪開來的另一輛備用車。
“放開我,你個混蛋。”
......
凌皓沒有回雲頂天宮,而是驅車來到了大姐葉紅鯉旗下產業的一家頂級酒店頂樓套房。
他將夜鶯扔在柔軟的地毯上,反鎖了房門。
夜鶯迅速爬起,背靠牆壁,眼神警惕中帶著一絲屈辱:“凌皓,你想幹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凌皓沒有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脫掉沾了灰塵的外套。
眼神如同打量獵物般掃過她玲瓏有致的身體。
他意識到,對於紅女麾下這些經歷複雜、心智堅定的“媚妖”,嚴刑拷打或許能得到情報,但無法真正瓦解她們。
他需要一種更徹底、更能擊潰其心理防線的方式。
“紅女派你們來,無非是試探、控制、或者毀滅。”
凌皓一步步逼近,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夜鶯幾乎喘不過氣。
“但你們似乎忘了,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他猛地出手,動作快如閃電,瞬間制住了夜鶯所有的反抗。
凌皓強吻住夜鶯的唇,並非溫柔的纏綿,而是一場帶著征服意味的、強勢的佔有。凌皓如同真正的閻羅,毫不留情地摧毀著夜鶯身為“媚妖”的驕傲和偽裝。
在這個過程中,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深處,除了職業性的迎合與算計外,那一閃而逝的錯愕、屈辱,以及……
一絲被強大力量徹底支配時產生的、難以言喻的戰慄。這印證了他的想法——
她並非沒有感情的傀儡。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停歇。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房間。
凌皓醒來,看著身邊背對著自己、假裝沉睡卻連脖頸都繃緊的女人。
他沒有揭穿這拙劣的偽裝,而是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輕柔卻無比清晰的吻痕。
這個吻,與他昨夜的霸道強勢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然後,他起身,穿衣,動作流暢而冷靜,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開啟房門,徑直離開。
“咔噠。”
清脆的關門聲響起後許久,夜鶯才緩緩睜開眼。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額頭上那個微涼的印記,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憤怒、羞恥、不甘……
但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被強大對手以這種極端方式“銘記”的奇異感覺。
她猛地將臉埋進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最終卻化作一句帶著莫名意味的啐罵:
“禽獸……”
凌皓的征服計劃,這第一步,似乎就在這複雜的情緒中,種下了一顆誰也預料不到會如何生長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