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我們的衣服洗了
對於自己這位二師孃,齊沐陽可謂是又恨又愛。小時候美曰其名給自己洗澡,每次差點把他給玩廢了。
李亞楠白了他一眼,噗呲一笑不屑說道:“瞧你護著那樣,好像有多金貴似的,人家都是獨眼龍,好像你的長著兩隻眼睛似的?”
“咯咯……”
一旁的方梅看到這一幕,俏臉一紅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李亞楠聽見方梅意味深長的笑聲,想笑可又強行憋了回去,伸出玉手拍了拍齊沐陽衣領的灰塵,雙目一寒道:“剛才,爬牆頭的是你吧?”
“不是我,二師孃,我哪敢啊。”
齊沐陽猛然一驚,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反正她現場沒抓住,打死也不能承認。
“真的不是你?”
李亞楠犀利的目光直視著齊沐陽又問道。
別看二師孃長得水靈靈的,人見人愛,可是心可狠了。他五歲時,每天天不亮就被二師孃,從暖乎乎的被窩揪出來跟著她習武。
如果他稍一鬆懈,輕者被她一通臭罵,重則就被她拳打腳踢,身上青一塊腫一塊那是正常。當然,在五個師孃中,最疼愛關心他的,也是這個二師孃了。
“小子,明天你就走了,今天給你一個孝敬我倆的機會,把我們的衣服洗了。”
李亞楠盯著小心翼翼地齊沐陽壞壞一笑,轉身從屋裡抱出來一堆衣服扔給了他。
“這是,是你們洗完澡換下……”
齊沐陽說到這裡猛然一驚反應了過來,抱著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你怎麼知道我們洗澡了?我看剛才爬牆頭的就是你。”
大師孃突然嬌喝一聲,叫住了齊沐陽。
“我,我……你看,那屋門口不全是水嗎?我去洗衣服了……”
齊沐陽見說漏了嘴,轉身就腳底抹油溜了。
“小子,你聽著,一堆衣服裡面可有我的貼身衣物哦。你小子要是敢偷偷藏起來,有什麼歪想法,老孃就廢了你那禍害人的玩意兒!”
李亞楠追出門口,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著,還不忘比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
“沒,沒有。”
奶奶的,明天終於逃出你們的魔爪了,不再受兩個師孃的折磨了。此刻,齊沐陽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壞壞的念頭,不由得偷偷笑了。
看著牆角架子上的一堆衣服,齊沐陽緩緩地站直了身子,扭動了一下痠痛的腰肢,環顧了一圈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院,想到明天就走了,裡還真有點不捨。
堂屋裡,“嘎吱嘎吱”的搖頭扇,呼呼的吹著。
“大姐,你真打算讓這小王八羔子明天就離開?”
翹著一雙修長玉腿的李亞楠,看著正在發呆的方梅問道。
“這都十八年了,也該把他放飛出去了,讓他在社會中歷練一下,也好完成他的使命和他揹負的責任。再說,再過幾天也開學了,提前走幾天也好與老五熟悉一下。”
方梅回過神來,坐直了身子看向院裡彎腰洗著衣服的齊沐陽,若有所思的道。
李亞楠黛眉一皺,明亮的眸子也投向了院裡,柔聲道:“這小王八羔子突然要離開,我還真有些捨不得。也不知道我們五個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最後都會便宜他……”
“老二,你說的太多了!”
方梅轉過身來揮手打斷她,說道:“你應該明白,他的使命是什麼?他的前世與你我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
李亞楠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屬於那個小子的命運才剛開始,但是屬於她們的命運早在十幾年前就註定了。
“哎,你說剛才趴在牆頭上看我們洗澡的是不是他?”
方梅突然又想起剛才齊沐陽說漏嘴的那句話。
“十之八九是他,以前他也沒少偷看我們。這小子,別看他表面老實巴交的,像個乖寶寶似的,暗地裡可是一個小鬼孩。”
李亞楠站了起來,一雙迷離的眼神望著院子裡涼著衣服的齊沐陽。而後又是悠然一嘆:“這小王八羔子,可是我們五個的剋星啊!”
“二師孃,我洗好了!”
齊沐陽這時從外面走進來。
李亞楠白楞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起身來到了門口看了一眼晾條上的衣物,突然面色一寒,吼道:“兔崽子,怎麼少了一個內褲,黑色帶花邊的,你藏哪去了?”
“我,我沒有藏啊。”
齊沐陽滿臉驚訝,轉過身快步返回到院子裡,看著晾條上花花綠綠的衣服,急得滿臉是汗。
“你沒藏,那怎麼沒有了?就是你藏起來了。”
李亞楠兇厲的瞪著他,指責道。
“二師孃,你冤枉我了,洗衣服的時候,我也沒見帶花邊的黑色內褲啊。”
一臉委屈的齊沐陽見二師孃,恨不得要撕了他,嚇得他跑進屋裡求助大師孃,說:“大師孃,你剛才也看見了,我院子都沒離開過,怎麼藏啊?”
“咯咯……瞧你嚇得,逗你玩的。”
李亞楠見齊沐陽膽顫心驚的樣,笑得花枝亂顫,隨後面色一寒坐在了椅子上,道:“小子,過來,給師孃捶捶腿!”
齊沐陽見二師孃是開玩笑的,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他立馬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蹲下身給李亞楠捶腿。二十六歲的李亞楠雖然生活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裡面,但是她很會保養,雪白的肌膚,彷彿吹氣可破。
當然,捶腿歸捶腿,齊沐陽可不敢吃這位惡魔師孃的豆腐。他要是做了,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一個問題。
“小子,你隔三差五的去偷看王寡婦,不知道我這皮膚和她比起來,哪個更嫩一些?”
李亞楠笑眯眯的看著目不斜視,正在給自己捶腿的齊沐陽。
齊沐陽聞言嘿嘿一笑,說道:“當然是二師孃你了,王寡婦哪裡能跟二師孃你比。”
李亞楠繼續笑眯眯的盯著他,嬌聲道:“既然如此,那咋不見你偷看我和你大師孃洗澡了?”
“呃……”齊沐陽心裡大汗,急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道:“不敢!也,也沒看過。”
“放你孃的羅圈屁!你不敢?還有你不敢的事嗎?剛才就是你爬牆頭偷看我們洗澡的是不是?”
李亞楠突然坐直了身子,瞪著他。隨後,她從桌上拿起剪刀塞到他手裡,兇巴巴的說道:“為了你以後六根清淨,不再嚯嚯人家小姑娘,褪下褲子自行剪掉。作為一個修武者,這也是必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