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瘋子
路上這種開法,顯然是不安全的。
說不定哪回兩車就撞在一起了。
陰溝裡翻船!
徐煊索性油門踩到底,準備甩開這輛銀跑911,不跟它玩兒了。
只是……
AMGGT要直線甩開911,速度就是開到最快,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反而是讓銀跑911追上,又同剛才一樣,時不時就要撞過來,在兩車快撞上的時候,又避讓開。
這讓徐煊是有些惱火了。
“什麼人開的車啊?大晚上的發神經,比速度就比速度,就不怕撞一起出事故嗎?”
好不容易得的百萬豪車。
要是今天晚上撞毀了。
徐煊可得心痛死!
於是徐煊開始放緩車速,還放下車窗。
“喂!能不能別這麼玩啦?”
徐煊大喊。
然而……
銀跑911的車主,完全無視徐煊。
無論徐煊怎麼說,怎麼做。
AMGGT降速,銀跑911也降速,AMGGT加速,銀跑911同樣緊跟……
但銀跑911的車主就是一回又一回,想要戲弄徐煊,往左邊靠來,在兩車快撞上的時候。
又緊急向右邊拉開。
徐煊也是有脾氣的人,既然對方喜歡玩,那徐煊就奉陪到底,看誰到時候,先出車禍。
夜色如墨,皎潔的月光灑在沿海公路的瀝青路面上,泛著一層冷潤的銀輝。公路外是翻湧著碧藍波濤的大海,浪聲拍岸如歌吟。流線型的鐵藝圍欄,立柱深埋在混凝土中,螺栓緊固的波形梁板在夜色裡泛著啞光。
兩臺跑車如離弦之箭,打破了濱海夜的靜謐,銀跑911線條銳利如出鞘之刃,車身金屬漆在月光下流轉著冷冽光澤;AMGGT則低趴沉穩,像蟄伏的猛獸,僅在引擎轟鳴時洩露出驚人野性。
車速早已突破兩百,引擎的咆哮震徹夜空,高流量排氣管噴出的氣流帶著回火聲,與輪胎摩擦路面的尖銳嘶鳴交織成狂躁的交響。
沿海公路只是兩車道。
轉眼到了一處彎道。
徐煊為了安全著想,AMGGT率先佔據內線,寬體輪拱切開氣流,尾翼劃出穩定的弧線。
銀跑911不甘示弱,緊緊咬住AMGGT尾流,如影子般貼在後方,等待超車時機。
行至直道,銀跑911猛地抽出,油門踩到底,引擎爆發出嘶吼,車身瞬間反超半個車頭。未等穩住陣腳,AMGGT又憑藉靈活的轉向切過彎道,藉助離心力甩尾反超。
每一次併線都在撞車邊緣試探。
徐煊又是一回察覺到,銀跑911又撞過來,他咬了咬牙,索性要嘗試,剛才想的辦法。
不然兩車要開到什麼時候?
對方明顯是不想讓徐煊走!
當徐煊注意到,銀跑911要加速撞來,他瞬間意識到自己的機會要來了。
“嗡——”
徐煊在這一剎那猛踩剎車。
車尾的紅色剎車燈驟然亮起,如同一道警示的血光。銀跑911正處於全力加速的狀態,巨大的慣性讓輪胎在路面劃出兩道焦黑的痕跡,剎車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根本無法及時減速。
“嘭——”的一聲巨響,銀色跑車狠狠撞向路邊的波形梁護欄。3毫米厚的鋼板瞬間凹陷變形,立柱被撞得傾斜,高強度螺栓崩裂飛濺,護欄如摺紙般向外側彎折,缺口處的金屬碎片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銀跑911並未停下,帶著破碎的護欄殘骸繼續衝出,車身失控旋轉,最終重重撞在路邊的行道樹上。樹幹劇烈搖晃,枝葉簌簌掉落,跑車的引擎蓋隆起變形,前擋風玻璃碎裂如蛛網,金屬扭曲的聲響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最終歸於死寂。
賓士ANGGT停下。
徐煊在車裡見證了這一幕。
他的臉上倒沒什麼喜色,畢竟對方車禍,跟他還是有一些原因的。
如果這回他不躲開。
最多也就是兩車撞一起。
有一些小刮小蹭。
現在看,可能會有人有生命危險。
徐煊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他冷靜的打了救援電話,上報了他們這裡的地址。
旋即徐煊下車,
打算去瞧瞧,銀跑911的車主。
到底是什麼傢伙?
如果不是這傢伙三番五次戲耍徐煊,無論如何,徐煊都做不出來,突然之間減速這種事。
不過……
對方出車禍。
更大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這一回,對方沒有反應過來,沒有緊急剎車。
否則絕不可能,連圍欄都撞倒了。
不過萬幸的是……
沿海公路,都種了不少樹。
銀跑911撞倒圍欄,沒有直接衝下海,被樹阻停了,而且似乎撞的不是很厲害。
徐煊走近,銀跑911並沒有起火冒煙,只是車頭變形有些嚴重。
“喂?還活著嗎!”
徐煊想開車門,卻發現車門鎖死了。
他只能大喊,試著讓車裡的人反應過來。
只是車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跟他飆車的那個傢伙多半是暈過去了。
徐煊嘗試著用手,去敲主駕駛的玻璃,想試著能不能打碎,嘗試了兩下,吃痛的徐煊。
只能回他的AMGGT,想找找有沒有破窗錘。
還真別說。
系統好像給他備了。
徐煊找到破窗錘。
銀跑911的車窗玻璃,徐煊是幾錘砸碎。
這時他也終於見到了,
同他飆車的‘瘋子’。
是個白金髮的女人,氣囊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炸開,她趴在方向盤上,眉眼緊閉著。
她有著一張標緻的瓜子臉,鼻柱立體,柳眉杏目,在眼下有顆小小的痣。
“你說開車就開車,能不能不發什麼瘋?”徐煊打量了一眼,在確認女人還有呼吸後。
徐煊一個公主抱,把女人從車裡抬了出來。
他並沒有抱著女人,先回他的車上。
打了救援電話,最好是等救護車來。
直接送到醫院去。
徐煊把女人,放到離銀跑911有些遠的地上,他又折返回銀跑911,想去找女人的手機,還有她的證件。
畢竟徐煊要知道這個人是誰。
怎麼去聯絡她的家人?
徐煊可不想在醫院,一直等一個陌生人醒來。
鬼知道這麼一撞,會有什麼病。
“怎麼手機和證件一樣都沒有?”
“這車不會還是她租的吧!”
徐煊翻走了一遍駕駛位,除了口紅和一些化妝品外,他是什麼都沒找到。
可……
徐煊扭頭,
看著倒在地上的白金髮女人。
她身上那得體的白西服。
還有那……道不明的氣質。
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