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汝請天道?那吾請地道沒毛病吧?天地制衡!金蟬身死魂入輪迴!
準提與齊林的大戰陷入僵持,雙方法寶光芒交織,混沌氣流瘋狂肆虐。
準提雖為聖人,
但眾所周知,他乃是聖人中最“恐怖如斯”的一位。
在面對齊林以準聖巔峰法力,配合諸多強大法寶的應擊下,經兩年半也難以取勝。
問,教導主任打不過“大學牲”怎麼辦?
當然是告校長啦!
準提只能將鴻鈞給請了出來!
此鴻鈞,非天道鴻鈞!
只是為道祖鴻鈞!
鴻鈞道祖身穿布袍,現身之時祥雲遍佈,祥瑞盡出!
就連齊林也想變回麒麟,在他的頭上……
灑上一泡!
‘特麼的,這點逼事,用得著汝這老老登現身主持大局?’
‘也對,他還欠著西方因果呢!’
‘此因果他要是不還,就一直無法真正的合道!’
‘準提請他現身,他高興還來不及!’
鴻鈞道祖目光平靜掃過兩人,神色不變,好似一切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準提立馬恭敬上前,行禮出言:
“啟稟老師,齊林師侄他目無尊長,公然以下犯上挑釁於弟子,還要金蟬神魂俱滅,請老師為吾西方做主!”
聞聲,鴻鈞面如枯木,
“準提,爾為長,為聖!”
“……”
此言一落,已令準提啞口無言。
鴻鈞之意再明白不過了~
你特麼的身為長輩,身為天道聖人,被小輩挑釁了教訓不了,還有臉找吾告狀?
臉都不要了!
太清老子:(^o^)沒錯,吾的陰陽之道,就是和老師學的~!
聞鴻鈞道祖此言,準提老臉頓湧悲情,
“老師,弟子苦……”
“齊林!”
不等準提哭出來,鴻鈞道祖已居高臨下,將目光落在了齊林的身上,
“汝已有與聖人一戰之力,再戰只會令洪荒動盪,天地不穩,當適可而止,莫要再挑起事端。”
此言落下,令齊林心頭一顫,
‘果然!天道有私,鴻鈞更有私!’
‘明面上好似是在誇我,可卻是為警告!’
齊林恭敬一禮,立馬出言反駁,
“師祖,此並非齊林無故挑起事端,而是西方金蟬破開四海眼,險些令天地再次承受當初不周山崩塌之難!”
“若非我及時以定海神針定住四海眼,天地必傾覆,萬靈必會因此被葬送,此惡果當嚴懲!”
“金蟬造下此惡果,的確當嚴懲!”
鴻鈞道祖面色不起波瀾,
“然,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此當為金蟬的一線生機!”
“準提!”
“弟子在!”
準提大喜,急忙應聲。
道祖鴻鈞沉聲道:
“爾帶金蟬回西方懲……”
“師祖且慢!”
還不等鴻鈞講完,齊林突然出聲打斷。
鴻鈞:“……”
齊林此舉,令天地生靈,眾聖無不面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他是怎麼敢的啊?’
‘打斷道祖之言?瘋了不成?’
‘本以為他與準提聖人一戰膽子就夠大了,現在竟又打斷道祖之言,瘋了!他徹底瘋了!’
聞聲,鴻鈞道祖眼眸湧現死寂,
“齊林,汝還有何言要講?”
齊林躬身開口,眼神卻絲毫不懼與之對視,
“啟稟師祖,此事事關於天地安危,當再問過地道後,再下決定!”
“齊林斗膽,以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現恭請大慈大悲平心娘娘現身一見!”
話落之際,
洪荒大地劇烈一顫,一道柔和金芒突從幽冥沖天而起!
光耀散開之時,一道絕美倩影已驟現於虛空!
她……地道平心!
準提見此,已傻眼。
道祖是偏向他西方教的,可這位完全是和這葫蘆精穿一條褲子的啊!
她這一現,已成了天地博弈!
齊林:(#^.^#)
你請天道代言人,吾請地道之主沒毛病吧?
“吾等見過大慈大悲平心娘娘!”
這一刻,
洪荒萬靈無不虔誠恭敬參拜。
平心娘娘面容絕美端莊,她身穿素裙,眼神透著無盡大慈悲與威嚴。
她在瞪了齊林一眼後,方才看向鴻鈞道祖,微微欠身,
“道祖!”
鴻鈞目光落於眼前“后土”之身,眼眸盡顯複雜。
他以身合道求穩,而後土則因慈悲之心,以身為洪荒萬靈化六道輪迴,她今已為地道之主!
此宏大之舉,他鴻鈞不及,也不敢賭!
雖沒有被她這位後輩超越,但如今她之地位,卻是已然相等!
“平心道友無須多禮,你我互稱道友即可。”
道祖鴻鈞淡聲一語,以此證世間再無後土之言!
“鴻鈞道友,西方金蟬大開海眼,令業障傾瀉,造下如此巨大惡果,不應只命他被帶回西方嚴懲!”
平心目露柔光,言語卻是冰冷到令人不可忤逆。
鴻鈞目露深邃,
“平心道友心懷慈悲之心,汝認為又當如何懲戒?”
此言一出,令齊林心頭一顫,
‘老老登不愧是老老登啊!’
‘道平心慈悲,便已是無形中將金蟬從死劫中給拉了出來!’
齊林懂此言,平心自然更為清楚不過。
慈悲!
便是要留有生機!
平心與鴻鈞對視,
“鴻鈞道友,金蟬造下此惡果,當打入九幽之地一元會以示懲戒,後入六道輪迴轉世重修!”
“善!”
鴻鈞道祖應下。
他是善了,金蟬卻是已徹底絕望!
還不等他與恩師準提反應過來,鴻鈞抬手一揮,就以無上大法力將金蟬打入九幽之底!
嗡!
準提不言,心中疾苦,想哭,
“老……”
此聲剛出,鴻鈞道祖就已破空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句深沉之言:
“六聖與齊林,百年後來紫霄宮議事!”
“謹遵老師、師祖法旨!”
準提痛不欲生,只能與齊林一同領命。
“哼~”
在鴻鈞道祖離去之時,平心之身也已於原地消散開來~
此為她之虛影,並非實體!
“哼?”
齊林眨了眨眼,為此感到迷惑,
“她這是咋了?怎麼話都不和我說就走了?”
“難道是因為我剛剛稱她平心娘娘,又是用恭請的?”
“也許…似乎…好像…差不多…是這樣啊!”
此事已定,齊林立馬轉頭看向了準提~
“嘿嘿嘿~”
“準提師叔,汝西方現無弟子,需要師侄陪您一起回去待會兒麼?”
陪你麻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