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深夜練劍
深夜,牛保夫婦被院外的練劍聲吵醒。
牛保挪了挪被枕得發麻的胳臂,順便摸了摸夭夭的頭髮,抱怨道:“這易兄弟大半夜不睡覺,跑到院子裡練劍,這是幹嘛呢?”
夭夭被牛保的大手撫摸得舒服,連忙朝他懷裡拱了拱,一臉埋怨道:“你以為個個都像你?沒有半點上進心!人家可是內門弟子,遲早有一天要挑起門派的大梁。”
內門弟子,挑門派大梁?
牛保壓根就沒想過,他就想好好地活著。而且現在看來,作為外門弟子,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你懂個屁,外門弟子安逸的日子不好嗎?”牛保見夭夭不懂‘人生的真諦’,用他那粗糙的大手,伸進他的肚兜裡狠狠地捏了一把,“內門弟子,每天打打殺殺有什麼樂趣?無非就是為了那幾顆晶石,做外門弟子也不見得比他們賺得少。”
夭夭的身體極其敏感,被他一捏,樂得頭皮發麻,直接用白玉一般的身軀,纏上了牛保的身體。
情迷之際,化作一道柔弱的‘春水’與他一番雲雨。
半個時辰後,二人大汗淋漓,相互依偎。
屋外的練劍聲依舊在院子裡迴盪,迴盪的聲音中夾雜著大師兄的諄諄教誨。
牛保從迴盪聲中,聽出了大師兄的聲音,作為外門弟子,他覺得有必要向他打聲招呼。
此時反正也睡不著,於是牛保夫婦短暫商量之後,便身著正裝,到客廳守候,待大師兄授劍結束以後,再過去打招呼。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客廳,透過皎潔的月光,能夠清晰地辨認出院子中的身影。
只不過他們覺得好奇的是,為什麼院子中只有一個影子?
牛保夫婦不約而同,詫異地望著對方,希望能夠在他們的臉上得到答案。
“這?……”
就在二人感到奇怪的時候,人影一分為二,一高一矮,相向而立。
還算機智的二人,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夭夭性子急,話還沒到喉嚨,便急不可耐地說了出來:“牛保,我們的大師兄怎麼還好這一口?可惜了,這麼英俊的一個……”
牛保怕夭夭禍從口出,立即捂住了他嘴巴,十指在嘴前一豎,壓低聲音對她道:“你不想活啦!”
饒是二人的聲音再小,也被正在練劍的二人聽到。
大師兄謝必安已是元嬰修者,夭夭的胡言亂語被他聽得一清二楚。
修為定力極佳的他,並不在乎這些無聊的閒言碎語,直接將它當做了耳邊風。
但是,他並不打算放過二人,被打斷練劍是修者大忌!
作為門派的大師兄,他想借此機會教育教育眼前的二位外門弟子,讓他明白修煉被打斷的危害。
“何人在此?”謝必安故作生氣,拿出手中的一段枯枝當做靈劍,隨手一扔。
枯枝如同銳利的長劍,直接激射到牛保夫婦端坐的桌上,一聲悶響,直接透過桌,沒入泥土。
牛保見大師兄不悅,立即拉著夭夭,手忙腳亂迎了上去。
“拜見大師兄!”牛保夫婦異口同聲道。
大師兄與二人有一面之緣,起初對牛保的第一印象不錯,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以後,他有所改觀。
“你們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幹嘛?知不知道,已經影響易師弟練劍了?”謝必安不悅地追問道。
牛保夫婦被嚇得不敢說話,低著頭羞愧地搖了搖頭。
易星河連連收穫‘至寶’,而後又得到大師兄指導劍術,心情極佳。
二人‘一不小心’打斷了他練劍,他並不在意。
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易星河立即從中斡旋,笑著道:“牛兄弟,你快去跟你媳婦做幾個小菜,我跟師兄練了一個晚上的劍,有點累了!”
牛保夫婦如同拿到了‘特赦令’,立即慌慌張張地向大師兄打了聲招呼,隨後往臨時搭建的廚房走去。
懷著將功贖罪的心情,二人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做好了四道下酒菜。
夭夭的廚藝不是蓋的,一陣陣香味將正在練劍的二人饞得穩不住腳跟。
大師兄謝必安見易星河心癢難耐,便‘特赦’道:“去喝酒吧!順便教育他們一番,免得以後在門派鬧出大事來!”
易星河見大師兄開了‘金口’,立即饞的他抓耳撓腮,想立即衝到客廳大塊吲哚。
但是,他並沒有這樣,畢竟還有大師兄在場,還是得懂長幼有序的規矩。
易星河強忍著饞意,做了一個‘裡面請’的姿勢,恭敬地道:“師兄,您裡面請!”
大師兄也不推辭,雙手往身後一別,邁著悠閒的步伐,帶著易星河往客廳走去。
客廳的酒菜早就備好,大師兄找了一個最為喜歡的位置與易星河相向而坐。
隨後對站在一旁的牛保夫婦道:“你們再添幾個酒杯,一起喝吧!”
牛保不敢推辭,立即拿了兩個酒杯與夭夭坐在一旁。
大師兄見二人誠惶誠恐地望著他,他竟然破天荒地有些不好意思了。
為了緩解尷尬地氣氛,大師兄謝必安端起桌上的酒壺,為牛保夫婦滿上。
牛保夫婦見大師兄為自己斟酒,立即手忙腳亂地接過了酒杯,一臉羞愧地道:“大師兄,這,這怎麼好意思……”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來喝完杯中酒,我再跟你們說道說道。”大師兄謝必安端起酒杯道。
眾人一飲而盡。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大師兄謝必安再次給眾人滿上一杯酒,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二人道。
二人誤以為是夭夭‘禍從口出’,被嚇得瑟瑟發抖。
牛保護妻心切,立即將夭夭攔在身後,隨後跪地求饒,腦袋咚咚咚地磕起了頭,道:“師兄您大人有大量,饒過夭夭吧!她才修煉不久,完全不懂修者世界中的規矩,要罰你就罰我吧!”
易星河見不得兄弟被罰,也立即跪下向他求饒:“師兄,看在你我的交情上,就饒過他們這一次吧!我保證下不為例!”
說罷,還學著牛保的樣子,磕頭求饒。
大師兄謝必安見眾人都誤會了他,立即將跪在地上的二人扶了起來,隨後解釋道:“這都是小事,我想說的是,你們在錯誤的時間打算了易兄弟的修煉!”
眾人不解地望著大師兄,打斷修煉而已,不至於吧?
大師兄無語地回敬了他們一個白眼,然後指責牛保夫婦道:“你們知道內門弟子修煉的機緣有多重要嗎?你們知道頓悟的重要性嗎?你們知道深度修煉能在極短的時間裡,學到多少東西嗎?”
一連三問,直指二人的心靈,此時的他們不但羞愧,而且內疚到了極點。
牛保跟夭夭面露愧意,向一旁的易星河道歉。
“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
易星河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現有的天賦能力完全跟這些沾不上半點關係,所以他一點也不生氣,即使正如師兄說的那樣,他也不會生氣。
於是他十分大度地向牛保夫婦道:“沒事,沒事!繼續喝酒!”
說罷,立即奪過大師兄面前的酒壺,將眾人的酒杯滿上,笑著對師兄道:“師兄所言極是,我跟牛兄弟受教了!”
大師兄謝必安見易星河灑脫的樣子,覺得方才似乎有些太過於嚴厲了,於是端起酒杯,想牛保夫婦道。
“師弟來,喝了這杯!我在修煉這一方面過於苛刻,讓師弟受驚了!”
牛保也算豁達之人,自然明白大師兄的意思,立即回敬,連飲了三杯。
“師兄,我明白你的意思。”牛保打著酒嗝道,“你是為我們夫婦二人著想,打斷他人的修行確實是不對的,以後我們一定會注意!”
大師兄見牛保並沒有往心裡去,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盡,酒菜也很對他的胃口,便放下了作為師兄的架子,跟眾人打成了一片,稱兄道弟喝了起來。
夭夭在怡心苑混跡多年,人生閱歷頗為豐富,自然明白大師兄的為人,於是她發揮自己的‘優點’,一句句直達大師兄靈魂深處的誇獎,將他逗得開懷大笑。
“師兄,不虧是我們外門弟子的良師益友,沒有您的指點,我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多虧了師兄您啊!”
“師兄,好酒量!您的酒量是我見識中的人,最厲害的一個!”
……
一番交談,眾人的關係被拉進了些許。大師兄謝必安難得地跟眾人聊起來生活趣事。
“師弟你們知道嗎?上次我在白水城遇到一個賣丹藥的老頭,四階長生丹按晶石出售,哎,可虧死我了!我沒帶晶石啊!”
眾人皆為大師兄感到惋惜,可不是嘛,四階長生丹要是能用晶石換得到,恐怕是撿到寶了。
為了讓師兄的心情好受一點,易星河拿出精煉的三階長生丹,對師兄道:“師兄不必可惜,我已經能煉製出三階長生丹了!過些時日,我一定能煉製出四階長生丹,到時候我給門派所有的弟子一人來上幾顆!”
大師兄望著他手中的長生丹,內心一陣喜悅,沒有錯看眼前這小子!
想到這裡,大師兄再次狂飲了幾杯,隨後拍了拍易星河的肩膀道:“好!師兄等你的好訊息!”
說罷,又轉過頭,對一旁的牛保道:“師弟你得好生努力修煉,切莫荒廢了光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