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丁秋楠一勺湯藥潑崔大可臉上
崔大可看著貌美如花的丁秋楠一臉關切他的模樣。
心裡也不由得感動。
心想著還是丁秋楠好呀。
全廠職工都覺得他是瘋子是精神病。
只有丁秋楠肯相信他。
“丁大夫那我就說了。”
“你說吧。”
丁秋楠說這話便舀起了一勺藥。
還放在嘴邊幫崔大可吹了吹。
“丁大夫,其實我之所以這樣都是畢清風害的
“這個畢清風他不是個人,他是個妖怪。
“我看著畢清風的眼睛的時候,就覺得有一股力量,推著我往後撞。
“然後我就不由自主的撞到牆上了,一下一下最後就撞成這樣了。”
“你是說畢清風把你害成這樣的?”
“是啊,真的是畢清風。”
丁秋楠舀出來的,原本打算送到崔大可嘴裡的藥,一下子就撒到了崔大可的臉上。
“丁大夫。”
“對不起,我幫你擦擦。”
丁秋楠說了對不起,但只是隨意拿了抹布幫崔大可抹了抹。
然後就把裝藥的碗放到了一旁。
“丁大夫這藥。”
“等待會兒你休息好了自己喝吧。”
丁秋楠也沒有想到崔大可居然在背後造畢清風的謠。
畢清風可是她的恩人。
要不是畢清風她爸也回不了醫務室。
而這下子可就苦了崔大可了。
崔大可原本還以為丁秋楠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呢。
結果沒有想到自己一說畢清風是妖怪。
丁秋楠就立馬不理自己了。
還把原本給他熬好的藥放到了一旁。
崔大可心裡苦。
心想著整個廠子,怎麼就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呢?
自己明明說的都是真的呀。
結果全廠人都把自己當成神經病。
他崔大可這也太倒黴了吧。
……
幾個小時之後崔大可喝了藥出了醫務室。
頭上被打著一層層的繃帶。
可是崔大可剛回到自己的宿舍門口。
就看見兩個機修廠的職工把他叫住了。
“崔大可啊。”
“你們幹嘛呀。”
“劉廠長說了,這機修廠宿舍的後牆是你撞壞的,劉廠長讓你自己把這牆砌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崔大可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慘。
這腦袋都撞壞了,還被全廠人當成精神病。
現在居然還讓自己砌牆。
“崔大可啊,這可是劉廠長看在你受了傷的份上,從輕處罰你了。
“要不然高低得給你定一個破壞公有財產罪,把你送進去。”
“就是崔大可你要不信的話你自己到劉廠長那問問呀。”
崔大可看著周圍的同志們都這麼說,便有些將信將疑了。
而這個時候楊小東剛好從水池那邊刷著牙走了回來。
如今的楊小東已經成了崔大可的小跟班。
所以看見剛回來的楊小東,崔大可就立馬拽住了楊小東的衣服。
“楊小東你和我說,劉廠長到底說沒說過讓我把這牆修好。”
“說說說過了。”
聽到楊小東都這麼說,崔大可只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心想著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就非要給畢清風去送禮呢?
還有這個畢清風,就算是個妖怪也不應該對自己這樣啊。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那就算是個妖怪,自己都給他送禮了。
無奈的崔大可只好朝楊小東揮了揮手。
然後自己就回房間了。
……
林晴的宿舍
林晴躺在床上便又睡不著了。
她實在沒有想到明天居然就可以和畢清風一起去南臺公社調查了。
機修廠到南臺公社,可是有好幾天的路程呢。
而且她還聽說鄉下的道不好走。
好多地方都沒有公交車。
他們兩個沒準要一起坐馬車下鄉。
林晴心裡想著這個就更加激動了。
腦袋裡頭全都是醬醬釀釀的想法。
甚至幻想著一起坐在馬車的後面,然後他把都靠到畢清風的肩上。
隨後她就習慣性的再次夾緊了被子。
閉上眼睛再次幻想了起來。
只有她一個人的屋子裡,床板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直到幾分鐘之後。
林晴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才帶著甜美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晨。
崔大可已經從機修廠的倉庫,要了粉刷牆面的器具。
沒辦法呀。
要是和別人說畢清風是個瘋子,他看了畢清風的眼睛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然後就一下一下的撞著牆停不下來。
估計廠子裡的人更要覺得他是瘋子了。
那樣的話恐怕他連紅星軋鋼廠總廠都去不了了。
可是刷著牆的崔大可心裡苦啊。
心想著自己堂堂一個食堂幹部,怎麼就淪落成一個刷牆的了?
而這個時候廠子裡的其他職工們也都起來了。
自從崔大可當了食堂主管之後,機修廠的伙食就一天比一天差。
而且大家都知道崔大可馬上就要調走了。
所以自然也都不怕崔大可。
看著崔大可在砌牆便都嘲諷了起來。
“哎喲,崔大可刷牆了,可得好好刷呀。”
“崔大可你這剛刷了牆,可千萬別再撞了,你在一幢弄著滿臉油漆,可就毀容了,原本長得在磕吧,再這麼一折騰可就看不了了。”
“你怎麼說話呢?這牆幹了也不能撞,這可是咱們公有資產啊。這一桶油漆多少錢呀?老隨便撞牆怎麼能行?”
“對對對,崔大可你別老撞牆了。”
“你們tmd給我滾,都給我滾。”
崔大可也是怒了。
便拿著刷牆的滾筒亂甩了起來。
“崔大可瘋了,崔大可瘋了呀。”
其他廠子裡的職工見崔大可這樣也就不再和崔大可糾纏,便都離開了。
而此時丁秋楠正好走進了宿舍大院。
“丁大夫小心,崔大可瘋了。”
“丁醫生,你現在相信崔大可是個瘋子了吧。”
崔大可也沒有想到自己出醜的一面正好又被丁秋楠給看到了。
而此時的崔大可其實已經對丁秋楠動了心。
畢竟丁秋楠的模樣在整個機修廠都是最拔尖兒的。
是整個機修廠職工心目中的女神。
“丁醫生,真沒瘋,剛剛是他們故意找事兒呢。”
丁秋楠看著崔大可只是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她這回過來是找畢清風的。
一直單身了24年的丁秋楠。
自從見到了畢清風,心中的情感就一發不可收拾。
想來想去,丁秋楠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畢竟是畢清風,幫著她父親重新回到北郊機修廠醫務室工作的。
她正好可以以這個為藉口,請畢清風來家裡吃頓飯。
可是沒有想到一進職工宿舍就看見了正發著瘋的崔大可。
先想著畢清風被這樣一個瘋子給纏上,可真是難為了畢清風了。
不過丁秋楠也沒有多在崔大可這裡停留,而是朝畢清風的房間走了過去。
可是她到畢清風房間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畢清風和林晴兩個人居然一起出來了。
兩個人還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大包裹。
丁秋楠心中就不由得打起了鼓。
心想著畢清風這才剛回北郊機修廠啊。
這是又要出去了嗎?
“丁秋楠同志。”
丁秋楠聽到畢清風叫自己才從恍惚中緩了過來。
“畢清風同志,你們這是又要出去了嗎?”
“是啊,廠裡領導的命令,如今崔大可要被調到紅星軋鋼廠總廠了,廠子裡的領導讓我和林晴下鄉做背景調查。”
“你和林晴同志一起去呀?”
丁秋楠聽到畢清風和林晴一起去,就不由得心裡有些發酸。
心中有些抱怨劉廠長的安排了。
怎麼能讓一個沒結婚的女同志和一個男同志一起去呢?
而且她之前就聽廠子裡的人說,好像畢清風和林情有些什麼關係。
“丁秋楠同志,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呢。”
丁秋南讓畢清風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
於是便看向畢清風說道。
“畢清風同志,我父親能回北郊機修廠醫務室工作,可多虧了你的幫助,我父親想請你來我家吃頓飯,也算是表達一下謝意。”
“表達謝意就不必了吧,其實我也是瞭解到丁如山老先生醫術很好,只是因為身份背景的問題,一直不能在廠子裡工作,我也覺得很可惜,才找劉廠長求了情。”
“畢清風同志,這是我父親的意思,我父親想當面感謝,感謝您。”
丁秋楠也已經想好了,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老爹身上。
這樣的話,畢清風就猜不出她的心思了。
丁秋楠心裡這樣想著,竟還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而畢清風聽到是丁秋楠父親丁如山老先生的意思後,便覺著再推脫也不好,於是便對丁秋楠說道。
“丁秋楠同志,那就等我從南臺公社那邊回來了,再去拜訪丁如山老先生吧。”
“好的。”
……
畢清風和丁秋楠又交談了兩句,便拎著包往外走。
不過他隨後又想到下鄉調查崔大可背景的事情,可是不能讓崔大可知道,否則這個人沒準又去打點關係去了。
而且畢清風也清楚,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自己下鄉去調查這段日子。
總廠宣傳科的宣傳口,宣傳委員將會被調到分廠,成為機修分廠的廠書記。
而那個即將新調過來的馬書記是一個眼裡不容沙子的人。
一上臺第一個整治的便是崔大可。
而自己下鄉,只要把崔大可的犯罪證據都蒐集到了。
回來直接交給馬書記。
以崔大可那罄竹難書的罪過,眼裡不容沙子的馬書記也肯定會把崔大可送到上級部門,讓他吃花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