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何雨水被穿小鞋,畢清風認她作妹妹
聽到這聲音之後,畢清風和林晴的酒一下子就全醒了。
二人心中馬上蹦出來一個不祥的念頭。
難道是何雨水要自殺?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朝何雨水的房間衝了過去。
踹開房門之後,便發現何雨水已經用一條白繩,掛住了自己的脖子,兩條腿還懸在空中不停的蹬踏著。
“何雨水,你這是做什麼。”
畢清風說著話,趕忙跑了過去,雙手抱住了何雨水臀部,然後將對方的身子慢慢向上抬。
等到何雨水的頭從白繩當中繞出來之後,畢清風才抱著何雨水緩緩的把對方放到了床上。
而此時的何雨水則在不停的咳嗽。
不過還好,畢清風之前的任務獎勵了他神級醫術和醫療百寶箱。
畢清風直接從懷裡拿出了幾根銀針。
便朝著何雨水身上的穴位紮了過去。
過了幾分鐘之後,何雨水蒼白的臉色便變的紅潤了。
何雨水看到畢清風之後想要說些感謝的話,不過還沒有等何雨水開口,畢清風就說道。
“雨水,你現在身體虛弱,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是啊,雨水妹子你先好好休息。”林晴也在一旁安慰的說道。
“林隊長,今天晚上你就留在這裡陪著何雨水吧。”
林晴朝畢清風點了點頭。
畢清風也知道這個大院裡人多眼雜,畢竟何雨柱就是他抓的。
如今何雨柱被判了死刑,如果這個時候他留宿在何雨水家,到時候被大院裡的人知道了,難免會產生一些誤會。
所以畢清風就只好讓林晴在這裡守著,自己則是先回去了。
一夜無話。
第2天一早,畢清風就來到了何雨水的房間門口,正好就碰到了從屋子裡出來的林晴。
“林隊長何雨水的身體怎麼樣了,她是因為什麼事情上吊。”
林晴朝屋子裡看了看,便示意畢清風去他的房間裡說。
二人到了畢清風的房間,林晴才開了口。
“何雨水被國營招待所開除了,還被招待所的主管罵了,招待所好多人還罵她,說她是死罪犯的妹妹,還罵何雨水家裡一家子都是罪犯。
“所以雨水昨天忍不住壓力,便打算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可是我之前和她說過,如果她遇到什麼不公對待的話,可以來找我,如果有人因為她哥哥是死刑犯,她爸爸是罪犯就欺負她的話,也可以來找我。”
畢清風聽到何雨水的單位把她開除之後就更是心痛了。
他也明白這只是壓倒何雨水的最後一根稻草。
“何雨水她和我說了,她說你馬上就有可能升任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了,前途無量。
“而她只不過是一個犯罪分子的家屬,不值得可憐,何雨水說她也害怕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了你的前途,所以才沒有來找你的。”
畢清風聽到林晴轉述何雨水的話,就更是難受了。
他實在接受不了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受這麼多,本不該她承受的痛苦。
“等待會何雨水身子好些了,咱們一起去招待所,讓招待所的負責人出來評評理。”
“好。”
林晴也覺著招待所的人做的太過分了。
就算何雨柱和何大清有罪,也不該罪及家人。
兩個小時之後,畢清風林晴便帶著何雨水來到了招待所。
南鑼街道辦招待所的人很快便迎了出來。
招待所的主任尤雪娟,是一個看起來大概40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看著林雪和畢清風來,便陪著笑臉對他們說道。
“是街道辦的畢清風同志,林晴同志,這是來我們招待所來視察了嗎?”
畢清風也沒有在乎對方擺出了一臉討好似的笑,而是直入主題,說了何雨水的事情。
“主任,我想知道何雨水同志是為什麼被開除的,難道只因為她哥哥是死刑犯嗎?”
看到畢清風一臉嚴肅,尤雪娟便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她原本只是覺著何雨水的哥哥和父親都是罪犯,何雨水繼續待在招待所,對於招待所的影響太不好了。
所以便找了個藉口把何雨水給開除了。
她也沒有想到何雨水居然還和畢清風有關係。
不過尤主任自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因為覺著何雨水在招待所工作,對於招待所影響不好,所以找藉口把何雨水開除的。
於是她這個時候看著畢清風說道。
“沒有想到何雨水同志和畢清風同志很熟啊,其實何雨水同志是犯了一些錯誤的,不過如果畢清風同志……”
畢清風見到對方還要打太極,也懶得和對方廢話。
直接使用了技能正義凜然。
反正畢清風也想明白了,有技能也不用和對方多逼逼。
反正一個技能就能讓對方說實話。
尤雪娟原本還在想著該怎麼狡辯,可就在這個時候,卻感覺到了畢清風身上的一股浩然正氣。
在這股強大氣息的壓迫下,尤雪娟一時間也不敢說瞎話了。
“主要也是因為何雨水的父親和哥哥都是罪犯,這如果傳出去,對於我們招待所的影響實在是太不好了。
“他們家三個人,兩個都是罪犯,怎麼能又保證何雨水不會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呢。
“所以我就找了個藉口把何雨水開除了。”
“主任,我什麼時候做過小偷小摸的事情。”
何雨水原本還打算上前和對方進行爭辯,可是很快就被畢清風一把拉到了身後。
“主任,你是因為何雨水的哥哥和父親都是罪犯,所以開除的何雨水。
“那你要不要去街道辦也舉報一下我呀!”
尤雪娟一聽到畢清風這麼說,一下子便嚇白了臉。
如今整個南鑼街道辦,還有誰不知道畢清風呢?
對方可是連紅星軋鋼廠的李副廠長都敢抓的。
更何況她這個招待所的主任本就私底下不太乾淨,心裡就不由得更怕了。
“畢清風同志瞧您說的,我怎麼敢去舉報你呢?咱們整個街道誰不知道,畢清風同志可是為人民服務的好同志,好乾部。”
“主任,你剛剛說,何雨水的哥哥還有她父親是罪犯,所以何雨水你們不能留。
“可是你知不知道何雨水她是我的乾妹妹,按照你的理論,那我也有可能犯罪了,所以你自然應當去街道辦舉報我了。”
“何雨水是你妹妹呀,畢清風同志。”
“對呀,何雨水同志就是我妹妹。”
“那真是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何雨水同志有您這樣公正嚴明,一身正氣的哥哥,肯定不能是罪犯了,這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尤雪娟急忙向畢清風和何雨水道了歉。
隨後她又看向何雨水說道。
“何雨水同志真是對不起,這都是誤會,以後整個招待所誰敢在背後說你的壞話。
“我尤雪娟,一定第1個不同意。”
尤主任又向眾人賠禮道歉了半天,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給何雨水穿小鞋了。
十幾分鍾之後,畢清風才帶著何雨水回了四合院。
而在回去的路上,何雨水對畢清風說道。
“畢清風同志,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可是這不會影響你以後的前途吧。
“你和他們說我是你乾妹妹,可是我家裡已經出了兩個犯罪分子了。”
“何雨水,我相信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人,而且我身為南鑼街道辦糾察隊的一員,幫助街道內的居民百姓解決問題,就是我應該做的。
“如果害怕影響前途就畏首畏尾,那我們做糾察隊隊員又有什麼意義呢?為人民服務豈不是成了空喊的口號。”
“謝謝你,畢清風同志。”
何雨水此時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很快畢清風收何雨水做乾妹妹的事情就在街道里傳開了。
不過街道里的人都相信,畢清風的為人,自然沒有往那些方面瞎想。
只是都覺著畢清風心地善良。
大院裡不少居民群眾聽到這件事情,也會私下裡議論。
“這個畢清風同志可真是個好人呀,何雨水這個可憐的姑娘,總算是有了個好哥哥。”
“是啊,知道何雨水被開除的時候我也是心裡難受,還好畢清風同志出面了。”
“招待所的那群人可真不是個東西,原本何雨水都被她那個哥哥和她老爹坑的夠慘的了,沒有想到兩個罪犯被抓進去了,現在招待所的人還要欺負她,也就多虧了畢清風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