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易忠海大義滅棒梗
“一大爺,你每次都偏袒老賈家,這回棒梗都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你還想偏袒他們家!還說大傢伙思想覺悟低,依我看,現場這思想覺悟最低的人就是你。”
劉海中不僅站在了秦毅那邊,還理直氣壯的數落起易忠海。
易忠海聽到這番話,肺都要氣炸了。
可劉海中的一番數落不算什麼。
院子裡其他眾人也反應過來。
又開始對易忠海進行了一番“人身攻擊”。
“一大爺,原來你剛才是拐著彎的罵我們思想覺悟低?我們大家那麼尊重你,還想著你能公平公正的處理事情,沒想到卻要落得你一頓罵!”
“就是啊!難道大傢伙要跟你一樣?時時刻刻偏袒著賈家才算有思想覺悟?”
“他們老賈家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是個潑婦,小的是個賊,這樣的人渣就應該送到監獄,也就只有你會替他們說話了!”
四合院裡的這些人,一個二個都不簡單。
罵起人來,那嘴巴就跟連環炮一樣。
彷彿一人一個唾沫星子都能把易忠海給淹死。
易忠海心裡懊惱無比。
他又有些埋怨的看了秦毅一眼,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秦毅帶節奏!
秦毅這小子,咋就那麼難對付?
要是再讓眾人這麼罵下去,他一大爺的地位保不住不說,以後在院子裡更是抬不起頭。
於是他趕緊抬手示意讓大家先閉嘴,然後又滿臉誠懇的說:
“我那麼幫助賈家,是因為以前老賈對我有恩。”
“我承認我不應該把自己的私人情感帶到處理院子裡的公共事務上,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要是大家想把棒梗送進少管所,我也毫無怨言,明天一早我就去聯絡邵管所的工作人。”
“可我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盡心盡力的處理院子裡的事物也有好幾年了,大家得相信我的思想覺悟和人品啊!”
為了保住地位,易忠海只能狠心使出一招“大義滅親”。
他知道要想改變眾人對他的偏見,就必須把棒梗送進少管所。
聽到易忠海這麼說,眾人心中的怒火這才消散了一些。
而秦毅也得意的笑了笑!
這就是他的真實目的。
棒梗這小崽子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兒,要是再不送進少管所裡去好好調教一番,長大了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
可這件事秦毅絕不能親自來做。
否則就憑賈家那些人陰暗惡毒的思想,肯定又會把仇恨全都記在他身上。
到時候又要來找他尋仇報復,那他還怎麼過安生日子?
所以他就來一招“借刀殺人”。
讓易忠海來做這個惡人,也把賈家和易忠海一家的關係徹底搞到崩潰。
看他們以後還怎麼狼狽為奸!
“行,老易,我可最後相信你一次,要是你言行不一,等到棒梗出院之後,又找理由搪塞的話,我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劉海中揹著雙手,冷冷的看著易忠海,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他這是故意在給易忠海施壓。
易忠海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辦妥,指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聽到易忠海的承諾後,大家心裡的憤怒才慢慢的消散。
院子裡冷颼颼的,大傢伙也各自回了屋。
而秦淮茹一個人揹著棒梗,一路小跑來到醫院,掛了個急診號,把棒梗送進了急診室。
她一個人站在急診室外面,心急如焚。
過了一個多小時,棒梗才被醫生從急診室裡推出來。
棒梗的傷勢確實很嚴重,要是後期恢復不好的話,那個地方可能根本保不住。
一聽到這個訊息,秦淮茹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而接下來護士拿來的費用清單,更是像壓垮駱駝的稻草,讓秦淮茹再次崩潰。
棒梗要住院治療。
光是晚上的急診費就要二十塊,而接下來的住院費加起來恐怕也得五六十塊。
這筆錢對於她家而言簡直是筆鉅款。
她渾身上下連五六毛都掏不出來。
於是一大早,她只能再次回到院子,想辦法籌錢。
她回到家,直接把棒梗的情況和賈東旭說了一遍,心想著賈東旭能夠把賈張氏之前私藏的私房錢拿出來。
好逮棒梗也是賈東旭的種!
可賈東旭一聽到棒梗的情況,直接指著秦淮茹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都賴你這賤人,連我兒子都照顧不好,要是你好好照顧他,他能大晚上的跑出去放火?”
“說到底還是怪你這個賤人,無能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現在還好意思來找我要錢?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賈東旭還是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他心裡非常關心棒梗,可賈張氏的私房錢,他仍然一分都不想動。
那可是老母親的棺材本。
秦淮茹直接被氣哭了:
“那可是你兒子,難不成你要看著你兒子變成廢人?就算咱媽在家,那肯定也是願意把錢拿出來給孩子治病的啊!”
秦淮茹實在不理解賈東旭這腦回路到底怎麼想的。
“你少拿媽說事,咱媽已經被秦毅送進監獄去了,她的棺材本我絕對不會動,你再去想其他辦法!要是籌不到錢,把我兒子給治好,我弄死你。”
賈東旭面目猙獰的威脅秦淮茹。
秦淮茹氣得嚎啕大哭,轉頭只能往傻柱家裡跑。
她不相信傻柱真的一分錢都愁不出來。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就無比的揪心:
“嫂子,這是又出啥事了?是棒梗的情況很嚴重嗎?”
秦淮茹輕聲嗯了一句,又故意誇大其詞道:
“醫生說了,要是不能湊齊手術費,他們就不給治!棒梗還那麼小,要是就這麼沒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傻柱本來就心疼秦淮茹,又聽到秦淮茹還說出這麼極端的話語,更是受不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秦淮茹身邊,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皺著眉頭,語氣格外溫柔:
“嫂子,你先彆著急,錢的事兒,咱們可以一塊想想辦法!”
“傻柱,嫂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你當真一點錢都沒了嗎?”
秦淮茹一邊抹眼淚,一邊用質疑的口吻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