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謀
“什麼,安排我去統籌糧隊?”卡爾看著一臉欣喜回到旅店之中的迪亞斯爵士,懵逼的說道。
“卡爾,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大運,托爾斯男爵舉薦了你,好好表現吧,說不定乾的好能得到伯爵大人的賞識。”迪亞斯爵士看到卡爾臉上的驚訝毫無意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沉的說道。
“不是……托爾斯男爵?我們認識他麼?他這麼久舉薦我了?而且就算要拉攏父親您那也是找派恩兄長吧……”卡爾疑惑的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托爾斯男爵說派恩要和我一同上前線的,也是,派恩作為準騎士,的確要去幹點騎士應該做的事情。”迪亞斯爵士聳了聳肩膀。
“卡爾,這是個好機會,好好把握吧,到時候混個什麼工作出來,免得到時候你離開了無法謀生。”派恩也是走了過來,隨意的說道。
他並不嫉妒卡爾能獲得這個機會,甚至於他有點嫌棄這個位置,他是一名騎士……好吧雖然現在只是準騎士,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想幹騎士的事情——馳騁沙場,而不是待在後方做膽小鬼,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這……好吧。”卡爾遲疑了一下,也就點了點頭,這對他也並不是什麼壞事情,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新青年,能不親自上戰場他還是不想去的,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刀劍無眼不是說說的,相對而言這安全點的工作他就很滿意。
而且他知道迪亞斯爵士什麼意思,他身為次子,是不可能繼承黑荊棘村的,而且迪亞斯爵士很顯然也沒有什麼財產可以分給他一部分,以後想要謀生就必須自己闖出一片天地,而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托爾斯男爵真是個好人,你們一定要記住對方的幫助,明白麼?我們要懂得感恩。”迪亞斯爵士叮囑道,他這個一向正直,保持著騎士應有的品質,別人給予他幫助,自然他也會念別人的好,如果有機會的話,報答對方也是應該的。
“知道了父親。”派恩不置可否的說道,迪亞斯爵士總是想把他那套灌輸給他,這讓他很是不喜,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實在是太迂腐了,如果不是父親這麼迂腐,他們家絕對可以過得更好些。
迪亞斯爵士又看向了卡爾,卡爾迎著迪亞斯爵士的目光,也只得點了點頭。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卡爾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托爾斯男爵真就會這麼好心幫助自己?還是說真如迪亞斯爵士說的是為了拉攏他們一家?卡爾覺得不會,至少不應該。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己一家人和托爾斯男爵沒有任何交集,對方為什麼會幫助自己?拉攏自己一家?說出了可能有點傷人,卡爾是真想不出來迪亞斯爵士一家有什麼好值得被拉攏的,就憑那十幾個破麻布裹身拿根破破爛爛的長矛的所謂“輕步兵”?
這種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徵召兵怕是托爾斯男爵絲毫不缺吧……
想了片刻,卡爾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搖了搖頭只得作罷。
“今天卡爾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帶你們去酒館喝點酒好好慶祝一下!”迪亞斯爵士提議道。
“歐,這真是一個很棒的提議,我們馬上就出發吧!”果不其然,剛剛還無精打采的派恩一聽到可以去酒館喝酒,高興的都跳起來了。
“你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酒!”迪亞斯爵士捂了捂腦門,有些無可奈何,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走吧走吧,今天讓你們喝個夠,算是上戰場前再爽一回。”迪亞斯爵士招了招手,走出了房門,而派恩連忙跟上。
卡爾對此沒什麼興趣,這個時代的酒並不怎麼好喝,至少他感覺和自己穿越前喝的差遠了,甚至可以說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不過也是,這個時代終究技術有限,能有酒都不錯了。
考慮到畢竟算是為自己慶祝的,卡爾也沒有駁了他們面子,也跟了上去,只是心裡還在盤算著看守糧隊的事情……
……
“伯爵大人,有一名來自倫斯伯爵那邊的使者,據說是奉了托爾斯男爵的命令前來求見。”
洛林堡的君主,洛林伯爵坐在城堡內的寶座上,微微眯著眼睛,用手扶著下顎,似乎在小憩,聽著身前中年男子的報告,他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掠過一絲波動。
洛林伯爵眉頭輕輕一挑,緩緩睜開了眼睛,說道:“薩爾姆,我的宮相,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伯爵大人,現如今使者就在城堡外,我們是否請他進來?”薩爾姆詢問道。
“你驗證過他的身份了?”洛林伯爵沒有立馬答應,反而是詢問道。
“我已經驗證過了,的確是托爾斯男爵派來的,那名使者帶著艾瑞克家族的紋章,有著托爾斯男爵的親筆書信。”薩爾姆說道,作為一名優秀的宮相,他自然已經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了。
“很好薩爾姆,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只是不知道托爾斯男爵在這個關頭遣人來我這幹什麼?”洛林伯爵點了點頭,肯定了薩爾姆,只是眉頭又皺了起來,托爾斯男爵是倫斯伯爵的重要封臣之一,如今跟隨倫斯伯爵攻打洛林堡,又怎麼會這種時候和他聯絡?
“伯爵大人,這我也不知道,那名使者非要親自把信箋交到您的手上,也不願意告訴我們目的。”薩爾姆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哦?這麼謹慎麼?”洛林伯爵沉吟了一聲,要做到這麼謹慎的地步看來不會是什麼小事情啊。
“讓他進來吧。”洛林伯爵擺了擺手吩咐道。
沒過多久,一名身上裹著呢絨大衣的男人被帶進了城堡。
“洛林堡的統治著,尊貴的洛林伯爵大人,我代托爾斯男爵大人向您致敬。”男人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那些客套的話就免了,說說吧你叫什麼,來這裡是幹什麼的。”洛林伯爵不耐煩的說道,雖然拍馬屁有些時候的確能讓人愉快,但是很顯然洛林伯爵不是喜歡拍馬屁的人。
“我是托爾斯男爵大人的管家艾爾維特,我這一次來是替托爾斯男爵大人送一封信的。”艾爾維特看到對方有些不耐煩之色,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喝……有意思,倫斯伯爵那個老傢伙如今打著我領地的主意,我們正在戰爭,你不會不知道吧?這種時候你來送信箋?”洛林伯爵冷笑一聲。
“我想您誤會了伯爵大人,這封信是托爾斯男爵大人以私人的身份寫給您的。”艾爾維特說道。
“哦?私人的身份……你這是什麼意思?”洛林伯爵眉頭一挑,問道。
“伯爵大人看了信便知道了。”艾爾維特輕輕一笑,卻是賣了一個小關子。
洛林伯爵臉上疑惑之色更重,沉吟一聲,眼神示意了一下薩爾姆。
薩爾姆會意,走到了艾爾維特身前,接過信箋,艾爾維特也不阻攔,任由對方把信箋拿去,又看著他把信箋遞到了洛林伯爵的手上。
洛林伯爵撕開蠟印,取出了裡面的信件,細細閱讀了起來。
在艾爾維特的視線之中,洛林伯爵的眉頭越讀越是緊皺,到了最後已經是完全扭在了一起,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扶手,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讀完信箋之後,洛林伯爵把信箋放到了一旁,只是皺著眉頭,靠在靠背上,思索著什麼。
洛林伯爵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沒有打斷他的意思,城堡內一時陷入了詭異安靜之中。
良久,洛林伯爵睜開了眼睛,猶豫了一下,問道:“托爾斯男爵是什麼意思……”
“男爵大人在信中想必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艾爾維特輕聲回答道。
“那麼我又是否該相信信中的內容。”洛林伯爵折了折手中的信,卻是沒有銷燬的意思,這種東西留下來以後或許會派上不少的用場。
“伯爵大人,這信不信,那是您的事情了,只不過托爾斯男爵大人騙您沒有任何好處,而如果做成這一件事情,那無論是對您還是對男爵大人都是一件大喜事,請恕我直言,想必您也清楚洛林堡與倫斯堡之間的差距吧?”艾爾維特嘴角笑容不變,但是薩爾姆卻是對他怒目圓睜,破有種對方侮辱了洛林堡的感覺。
“稍安勿躁。”洛林伯爵把手往下壓了壓,他絲毫不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這毫無疑問只是對方的激將法,他沒必要上當。
不過他也認真考慮起了對方的話語,艾爾維特說的不錯,洛林堡和倫斯堡終究是有著不小差距的,哪怕是守城戰,那也有不小的風險,畢竟對方作為邊境伯爵,戰鬥力不是他可以比的。
而如果可以透過這種方法,那對方的軍隊到時候肯定會受到重創,甚至是一蹶不振……
想到這裡,洛林伯爵不再猶豫,說道:“轉告托爾斯男爵,替我向他表示感謝。”
艾爾維特笑了,他知道他的任務完成了。
“我會為您帶到的,想必男爵大人會很欣喜。”又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艾爾維特便告辭了,畢竟現在雙方還處於戰爭階段,他要是長時間出現在這裡終究還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