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和朱勔的第一次
若是要論現在誰是這蘇州名聲最大的人,相信八十歲老漢都會冒出一句,范家二郎範銘哲,放在當代來說,怎麼著也是一個頂流呀,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卻在路邊的食肆上抓著兩個包子啃得滿嘴流油。
今日的範銘哲倒是沒有穿的往日那般,而是穿上了一件普普通通的衣衫,再加上範銘哲現在是背對著人群的,所以也沒多少人認出來他,倒也落得個清閒。
剛才就一分鐘的時間,範銘哲就見到了不少手拿《民報》往范家走去的讀書人了,要知道範銘哲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這些讀書人了,特別是年輕的,讓他們找到自己準沒好事!
索性範銘哲就找了個不起眼的食肆躲了起來。
吃完晚飯後,範銘哲便打算直接回府了,今天一天都不要再出來了,不過現在範府門前可是圍了不少人,一個個喊著要求見範二郎的口號。
範銘哲躲在遠處瞧著這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架勢自己就只能祈求後門別被堵了,不過好像範銘哲今日並不怎麼幸運,後門處也有一幫讀書人堵著。
範銘哲當機立斷朝太清觀走去,現在對於他來說最好的躲藏地也就只有那裡了,畢竟那裡有人陪嘮嗑,還管飯,可不比自己一個人苦逼躲在一間狹小的房間裡來得好。
在趕路的途中,範銘哲還很是小心,專門挑那種人少的地方走,不過所需要的時間倒是久了不少,足足兩個時辰範銘哲終於趕到了太清觀,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都,不過在北宋主流的是中午不吃飯,一天吃兩頓。
北宋當時是處在“一日三餐”的過渡階段,《東京夢華錄》記載:“至午未間,家家無酒,拽下望子。”,意思是各家酒館午間時都打烊了,不營業了。
當然這個一天吃幾頓,什麼時候吃還是按照自身來說的,像昨日的老道不就是沒吃早飯快中午時才吃的飯嘛,範銘哲倒是和前世一般養成了吃午飯的習慣,至於沒人做?完全就不擔心這個問題好吧,畢竟再怎麼說自家旗下有那麼多酒樓,也就是說一聲的事。
甚至因為範銘哲有這個需求,範近還特意額令旗下酒樓,午時至少得有一個廚子在位,當然是有額外工錢的。
範銘哲可算是太清觀的老客戶了,其中道士大多都認識他,來往都紛紛和他打招呼,看向他的眼神竟都有些崇拜的意味,不過也僅是如此。
範銘哲輕車熟路就摸到了後院方丈所在之地,不過好像範銘哲來的不是時候,此時這裡還有一個範銘哲不認識的年輕人,範銘哲連忙退去:
“額,我等會再來,你們聊,你們聊。”
“範施主請留步,一起喝杯茶吧。”
方丈出聲挽留,範銘哲又怎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尋了個位置,直接坐在了地上。
此時那個中年男子主動打招呼道:“在下朱勔,不知這位小郎君如何稱呼?”
“wc,朱勔這就讓我碰見了!不過這長得倒是一般呀,真是半點看不出來奸臣的樣子。”範銘哲上下打量著朱勔,心中想道。
範銘哲隨後拱手回道:“我是範銘哲,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
朱勔笑道:“竟是範小郎君,我倒是一時沒認出來,真是想不到小郎君如此年紀竟能寫出《三字經》這等文章來,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範銘哲回道:“哈哈,朱相公言重了,我也不過是靈機一動罷了。”
雖然兩人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心底都在盤算著怎麼給對方整死。
憑著應奉局和朱家自身的情報系統,朱勔早查到范家和那楊知州暗地中關係匪淺,這對朱家將來的發展是極為不利的,本以為走了個顏家,現在又冒出個知州,而且看現在的樣子大有超越顏家的勢頭,頭大得很。
範銘哲則是聽到這個名字純犯惡心,就想給他弄死,北宋四大奸臣個頂個的壞,沒一個好東西,死不足惜,這便是範銘哲一直以來的想法。
不過以現在範銘哲的實力,這種事也就只能想想了。
隨後範銘哲果斷閉嘴,一句話都沒再說,主要是範銘哲作為突然插進來的人,又不知道方丈他們先前聊的啥,再者,範銘哲本來就是來躲災的,說太多話也沒有意義。
一刻鐘後,朱勔起身告辭,這間房子終於只剩下範銘哲和方丈兩人了。
範銘哲小心問道:“方丈您和這朱勔是個啥關係哦。”
範銘哲問出這個問題後心有些慌張,若是方丈和這朱勔關係匪淺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訊息。
方丈又如何不知道範銘哲的意思,笑著回答:“範施主倒是多慮了,我和他名沒有什麼瓜葛,說起來今日還是我倆第一次見面,不過他確實有將我納入同盟中的想法,不過被我拒絕了。”
範銘哲聽著方丈的回答,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呼,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剛才看到朱勔和您在一起的時候慌得一匹,要是您加入了他們,那我們的計劃還沒嘗試就要宣告失敗了。”
“你對人倒是沒有戒心,就這麼直接跟我說了,你就不怕我轉手就給你買了。”
“賣就賣了唄,況且我相信方丈是不會這麼幹的。”
“哦?就憑藉你我的這幾次見面?”
“不!是憑藉您的所作所為,單從這道觀底下的道長們來看就知道了,每個人眼中都有堅定的信念,互相間少有矛盾,所以您必定也是個富有正義感的人,這般人物又屑於和朱勔那等爛人交往。”
面對這種問題,範銘哲是最有方法回答的,無非就是死命的抬高那人的層次嘛,範銘哲熟絡得很。
看方丈的臉上的表情,應當是極為滿意範銘哲的這個回答的,果然任何人都是一樣,喜歡聽誇讚的言語,即使是方丈這般人物也不能免俗呀。
“好了,既然朱勔已經離去了,我也就不再留你了,你且去找紫虛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