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艱難的選擇
時光荏苒,轉眼便已是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內,木葉的忍者們可以說是傾巢而出,除了一些維持村子運轉的必要人手之外,幾乎所有的忍者都被派遣了出去。
就連一些高年級的忍者學員也被拉了壯丁,以實習的名義分散到忍界各地協助正常的忍者們去處理地方上的各種雜事。
當然,危險是不可能有危險的,他們都被安排在了最安全的崗位,最多也就面對一些鄉村城鎮中混混惡霸之類的小角色。
不過這對這些小傢伙們而言,卻是樂此不疲。
像這種任務簡直太對他們胃口了,同時,他們中一些聰明的小傢伙也大致明白了他們的村子木葉在不久的未來,即將接管整個忍界。
他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卻會為此感到自豪,這些小傢伙們只知道他們的村子實在太厲害了。
而且就在這些小傢伙們興致勃勃的幹著自己的工作的同時,各大忍族那邊也在川木青羽給他們規劃好的區域盡心竭力的維持那裡的穩定。
沒辦法不盡心竭力,他們各自負責的區域,未來可都是他們各自家族的基本盤,雖然不可能如曾經的貴族一般掌控各自區域的一切。
但這其中的利益與權力卻也是他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雖然大多數人都是感激川木青羽的,也願意按他所規劃的那樣去老老實實的發展自己的家族。
但被這恐怖的利益跟權力衝昏頭腦的傢伙也並不是沒有。
明明在會議開啟之前答應的好好的,可等到了自己家族被規劃的管轄區域卻徹底放開了自己。
被腐化的速度難以想象,短短月餘的時間,他們便好似忘記了當初在木葉時的一切,川木青羽給他們畫出的那條底線,自然也是被拋諸腦後。
這樣的傢伙只是少數,但卻是確確實實存在著的,川木青羽一早也想到了這樣的傢伙會出現,並且早有防備。
就像是此刻,一支巡查小隊正手持川木青羽親自頒發的任務卷軸出發,來到了月光一族所負責的區域。
坑坑窪窪的土路上,一隊忍者小隊跟隨著一支商隊緩慢前行。
這支忍者小隊自木葉而來,商隊也是他們中途上遇見的,因為同路,所以便一起來了。
“不是說現在的忍界很混亂嗎?我們這一路走來,怎麼一個山賊強盜都沒碰到?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川之國嗎?”
吊在商隊後邊,嘴上叼了根千本的神月出雲樣子很是悠閒,完全不像是出來執行任務的。
“什麼川之國啊,現在所有的國家可都已經被取締了,而且混亂什麼的,也只是最初時的而已。
村裡的那幾位大人們可是親自出手解決了一些不安分的傢伙呢,剩下那些山賊們都已經被清剿隊的那幫傢伙清掃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各地忍族的管理,穩定下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旁的鋼子鐵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那些流浪忍者跟叛忍呢?這裡可是川之國,聽說曾經的流浪忍者跟叛忍可是很多的?”隊伍中,被自家父親安排過來增長經驗的宇智波鼬虛心請教著兩位前輩。
原時間線中,他這個年紀已經忍者學校提前畢業,即將加入到三代火影的暗部之中。
但在這裡,他卻只是一個忍者學校還沒畢業的學員,後來執行任務都是以實習生的身份。
而聽到宇智波鼬的問話,神月初雲撇了撇嘴,語氣中說有些不憤的意味:“你是問那些渣滓啊,他們現在大多數可都是有外圍編制的傢伙。
搖身一變就成了協助我們木葉管理各個地方的重要人員,聽說待遇還不錯呢,竟然比我們木葉曾經的忍者們掙的還要多。
真是便宜這些傢伙了。”
小傢伙宇智波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想著書本上曾經學過的那些東西,他輕聲道:“拉攏一切值得拉攏的力量,曾經忍界的渣滓們未必不能成為建設忍界的幫手。
只要不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犯下了對忍界,對木葉不可饒恕的罪過,都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我雖然還不懂書本上說的道理,但我想多一個肯建設忍界維持秩序的傢伙,總比多一個混蛋來的好。”
聽到鼬這小傢伙的話,鋼子鐵的嘴角抽了抽:“你們這批忍者學員到底在青羽大人的忍校中經歷了什麼?一個個的總說一些令人頭大的話。
我家裡的那個是這樣,怎麼宇智波的小鬼也這麼令人頭疼?”
“這就是青羽大人的智慧所在了,他把希望交給了未來。
舊忍界把忍者變成了鬼,而我們新木葉則要把鬼變成人,而鼬這些孩子們就是新時代的種子。
他們所經歷的忍者教育為的可不是殺人,而是如何建設、維持一個和平的忍界。
當我們這一批忍者老去,在新時代新思想下成長起來的他們會肩負起忍界和平的責任。
前輩們所經歷過的忍界大戰也都會成為歷史,後輩們想了解,只能在歷史書上跟大熒幕上。”宇智波止水接上了話茬,嚴格意義上來講,他才是這支小隊的帶隊上忍。
沒錯,現在的他已經是上忍了,雖然是被破格提拔的,但能力已經到了,功績也在這一個月的時間積累足夠了,自然而然也就升上來了。
像他這樣的上忍最近冒出頭的還真不少,大多都是各大家族隱藏起來的忍者,現在隨著福利體系的建設,一個個的都冒出頭來了。
“在書本跟熒幕上才能瞭解忍界大戰嘛,真是美好的未來呢。
青羽大人的智慧跟力量都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只要幹好我們各自的事情,相信那樣的未來一定會到來的。”鋼子鐵點了點頭,對於那樣的未來他也很期待與憧憬。
如果能好好的過日子,誰又願意每天在戰場上打打殺殺的呢?
暢想著未來的美好,在想到他們這次去執行的任務,鋼子鐵的眼中不由的閃爍出了殺機。
“那樣的未來絕不允許被破壞,誰要是敢走老路,讓忍界重新變得混亂,我絕對要宰了他。”
隨著鋼子鐵的話,4人小隊的氣氛逐漸沉寂了下去。
月光一族,一個在木葉建村之初便加入進來的小家族。
雖然其體量不大,但卻是真正的老資格忍族,在這次利益分配上也因為資格足夠的原因,被分配到了一塊資源不錯的區域,正式川之國中幾個較為繁華的城鎮之一。
也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只可惜,這些月光一族的傢伙,似乎並不珍惜這次千年難得一遇的機會,明明只要老老實實的發展,這些傢伙就能有美好的未來。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非要觸及那條不可逾越的底線呢?
這種事情很多人都不明白,此刻年紀尚小的鼬也同樣如此。
走在路上,宇智波鼬抬頭望向止水,語氣中充滿了疑惑:“止水哥,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做,明明資料上寫的很清楚,只要按照青羽大人給他們制定下來的規矩做事。
他們未來是可以發展成不亞於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大族的,可為什麼他們還要……難道安安穩穩的發展,大家都過上和平的生活安穩不好嗎?”
聽到鼬這懵懂的問話,宇智波止水苦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覺得心中很是苦澀。
鼬不明白的事情,他又何嘗想的明白呢?
但作為兄長,他卻給出了自己的答覆:“或許就像是青羽大人之前所說的那樣,有些人的腦回路是正常人難以理解的。
名為野心的怪物會吞噬他們的理智,讓他們做出後悔一輩子的選擇。”
宇智波鼬懵懂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止水大哥那句有些人的腦回路與正常人不同,他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
但這怎麼可能呢?他宇智波鼬可是在青羽大人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新時代木葉忍者,思想可是很正常的。
“前面就是藻川城了,各位木葉來的忍者大人們請做好準備,前方會有藻川城的忍者大人們進行盤查。”
前方的商隊中有人朝著止水小隊四人高聲喊了一句。
帶隊的止水也是擺手回應。
這一幕,又讓神月初雲看得不由的吐槽:“執行了一輩子的任務,從來沒有這麼離譜過,光明正大的走大路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大搖大擺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這個時候恐怕月光一族的那幫傢伙已經收到訊息了吧。”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啊,他們的罪行已經確認過了,而我們的任務則是觀察他們的反應,確認他們究竟墮落到了哪一步。
如果確認那些傢伙真的無可救藥了,我們有權將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宇智波止水眼神晦暗,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將屠刀伸向昔日的同伴。
在黎明的前夕倒下,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所以只希望,他們中還有清醒的傢伙在吧。
一行人走至藻川城的城門前,在這裡守門巡查的忍者自然不可能對他們視而不見,離得老遠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各位從木葉前來的忍者大人是來巡查的吧,月光一族的大人們早已在城主府備下宴席,等候多時了,請隨我們一同前去吧。”
止水小隊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只有陰霾閃過。
這些值守在城門的忍者,其實就是已經被木葉所收編的外圍成員。
這些傢伙所拿的津貼跟補助,都是木葉出資發放的福利,可如今看來,這些傢伙都要成了月光一族所豢養的忍者了。
這簡直是跟曾經的貴族們如出一轍。
“走吧,我們也想看看現在的月光一族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這些值守的忍者彷彿沒聽到宇智波止水話中的意思一樣,只是做好了各自的引路工作,而且看樣子,也沒有什麼不懷好意的意思。
這也是正常的,這些傢伙也都不是傻子,現在木葉勢大,他們完全不想得罪任何一個木葉的傢伙。
一行人來到城主府,嗯,這是以前的名字,現在已經改換門牌,變成月光宅邸了。
也確實如那之前的流浪忍者所言,在這處月光宅邸之中,月光一族的族長已經親自備好了上等的宴席等著他們前來了。
“諸位自木葉遠道而來,一定累壞了吧,快,快入坐。”
月光族長也是個老人了,此刻正一臉殷勤的迎了上來,在他的身後還有著兩個僕人,手中各捧著一個盒子。
那盒子裡面裝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用來賄賂他們的。
果不其然,之後月光族長二話不說的便讓那兩個僕人將他們手中捧的盒子掀開並獻了上來。
“諸位辛苦,老夫略作薄禮,還請諸位笑納,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還請入席吧。”
看著月光族長那張笑得如同菊花般燦爛的老臉,不知為何,止水竟然將其與猿飛日斬聯絡了起來。
‘錯覺,這肯定是錯覺。’止水晃了晃腦袋,將某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腦海,隨後看著那兩箱子財寶。
就算是曾經的宇智波一族,面對這兩箱的財寶也是不可能不動心的,可如今卻是被眼前這月光族長輕易的就拿了出來。
這份大禮若是他們收下了,那可就意味著……
“呵呵,看來月光族長對於我們的到來也是心知肚明啊。”止水就這樣意味深長的看著月光族長。
而後者見止水小隊幾人遲遲不動,額頭上也是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
看來這老傢伙也是知道怕的。
見對方這副模樣,止水也是不由的嘆了口氣:“唉,你們這些傢伙,青羽大人有句話就是專門送給你們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見自家行賄的手段不好使,月光族長也只得咬了咬牙,打算硬扛到底了。
只是,好似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樣,自從到來後,便在一旁默不出聲的鋼子鐵冷笑了一聲:
“呵,別白費心思了,早在我們到來之前你們乾的那點破事就都已經被村子知道了,而我們這次前來為的也不是什麼調查取證,而是……呵呵。”
鋼子鐵的一聲呵呵,直接讓月光族長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說之前他還抱著僥倖的心理的話,那麼現在則徹底死心了。
同一時刻,止水小隊四人也不約而同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既然臉皮已經撕破了,那麼就要最好最壞的打算。
只是事情的發展似乎並沒到最壞的那一步,眼前的月光一族族長也沒有那個膽子拉上全族跟村子對著幹。
“真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會如此順利,月光一族的人竟然完全放棄了反抗,這也是真夠奇葩的。”
將月光一族的族人全部控制住後,神月出雲一臉無語的吐槽道。
之後,剛剛完成審問的鋼子鐵也走了過來,他開口了:
“事情都審問清楚了,其實也沒什麼新鮮的,就是某一個傢伙經受不住腐蝕然後將全族都給拉入深淵了而已。
起初時還有幾個清醒的傢伙,不過在分到利益之後也都全選擇了閉嘴。
月光一族族長那個老傢伙還想把一切責任都背下來,他都一把年紀了,估計是想為他們月光一族發最後一份熱了。
呵,忍界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他們月光一族一個都跑不了,每個人都要為他們自己的選擇而付出代價。”
“那麼他們又會有怎樣的下場呢?”宇智波鼬昂頭詢問道。
鋼子鐵一愣,隨後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著說道:“這種事情,正常都會按事情的嚴重程度給予不同程度的處罰。
曾經的風之國中就有一個小家族選擇了暴力反抗村子,現在他們已經被滅族了,據說除了幾個還不記事的孩子被送進了普通孤兒院之外,剩下的沒留一個活口。
至於我們處理的這個月光一族嘛,他們聰明的沒選擇反抗,下場估計會好上不少。
不過能留條性命也就是最好的結局了,至於家族,以青羽大人的性子,月光一族恐怕是要成為歷史了,以後的木葉最多會有幾戶姓月光的平民。”
鋼子鐵分析的其實一點沒錯,月光一族的下場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處死以月光族長為首的幾個首惡,剩下的月光族人都要被打散成為一戶戶的普通忍者家庭。
當然,因為他們是有劣跡的緣故,待遇自然是不會跟普通忍者齊平,甚至就連他們各自的忍者檔案中都會留下記錄,往後的三代都得不到重用,想向上爬只會難如登天。
更別說與其他家族聯姻之類的了,就算是普通忍者家庭也都會對他們敬而遠之。
他們日後的出路簡直少的可憐。
運氣好的話,或許會有個天賦不錯的孩子出現,能支撐某家月光族人到三代之後,讓後人有個比普通平民強的起點。
運氣不好,那就是就連一些稍稍有忍者天賦的平民家庭也看不上他們,而隨著一代代忍者的血脈被稀釋,三代之後就會徹底變成平民。
昔日的忍者家族徹底成為歷史。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而且也沒必要關注。
現在忍界的事情那麼多,一個月光一族造成的小插曲又算的了什麼?
幾人在藻川城住了一晚,聽了一宿月光一族族人的哭聲,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次日一早,小隊四人便押送著一行月光族人返回木葉去接受審判。
至於這藻川城,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像這種已經被搜刮了一遍的重要城鎮,大家族雖然看不上,但對一些平民忍者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估計未來也是被幾家平民忍者聯手掌控的命運。
當然,來自木葉的官方力量也一定會一步步的被完善。
而也就在月光一族被壓往木葉的同一時刻。
孤漩海外的水之國霧隱村也即將迎來重大的變革。
霧隱村,這座村子雖然因為地理原因,僥倖沒被十尾摧毀,但卻也因為十尾直接或間接死傷了大批的精英忍者。
雖然回到村子的照美冥很快便憑藉著實力與強大的人格魅力安撫住了人心,但現在來自木葉的危機卻不是她能夠應付的了。
來自木葉的恐怖壓力已經讓她幾近窒息。
此刻,霧隱村內最德高望重的長老元師家中,照美冥一臉憔悴的來到了這裡。
“元師長老,現在木葉大軍壓境,我們霧隱村的實力又十不存一,這樣的處境,很抱歉,我真的看不到什麼未來了。”
照美冥之所以來到元師這裡也不過是想找個安慰之所而已。
就算是元師這位智者,面臨如此處境,她也不覺得對方會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夠解除這次危機。
“唉。”果不其然,元師也只是嘆了口氣,隨後開口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照美冥,你能在這個時候回來村子,我這個老傢伙很欣慰,但我們霧隱村卻已經是個死局了。
或許,我們當初帶頭圍剿渦潮隱村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絕望吧。”
元師並沒有正面回道,而是向照美冥訴說了一件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記得當初,我們霧隱已經將渦潮隱村團團包圍住了,那時的他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是交出他們的封印術傳承,向我們投降,我們霧隱內部當初也是有人支援吸納他們的。
就算拋除封印術不談,漩渦一族的血脈也足夠優秀的了,讓我們村子的很多家族都十分覬覦。
但後來發生了什麼你也是知道的,他們選擇了第二條路,與我們霧隱村死戰到底。
至於結果嘛,渦潮隱村覆滅,只有少量的族人逃出生天,至今在忍界到快成為傳說了。
而我們霧隱也只透過拷問得到了他們殘缺的封印術傳承。
還有,被他們臨死前的反撲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我這個老傢伙的話就只有這些了,很抱歉,孩子,要將選擇的重擔壓在你的身上,但我這個老傢伙已經不中用了。”
話畢,元師也閉上了眼,不在開口。
照美冥則是笑的有些勉強,元師說的話她又何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無論她怎樣選擇都會成為霧隱村的罪人。
但她自己的名聲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想的是,究竟怎樣的選擇才是最好的。
一旦選擇錯誤,那對霧隱村的所有人而言都會是滅頂之災。
她來元師這裡,本意是來尋求些許安慰的,結果卻是讓她的內心更加的痛苦跟迷茫了。
已經沒有在這裡待下去的必要了,照美冥離開了元師的住處。
而在外面,以再不斬為首的一眾屬下都在等著她。
面對他們,照美冥強擠出一絲苦笑來,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的眾多屬下也是一樣的。
直到,一個裹著繃帶的傢伙開口說話了:“或許村子真的會覆滅,也許是在幾天之後,我們這些人也都會死,可能是死在守護村子的戰場上,也或許是死在木葉那些傢伙的不講信用。
但都無所謂了,我再不斬不在乎,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無論未來如何,我都會安然接受。
沒什麼好糾結的,因為無論結果怎樣,我都不會怪你。”
眾人看向再不斬,這一刻,他們對這個鬼人有了個全新的認識。
這傢伙,似乎也並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冷酷無情嘛。
還沒等照美冥做出選擇,便有一個霧隱忍者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樣子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彙報。
這個時候會有什麼重要的事呢?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再不斬一眾人也各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不過好在,那傳訊忍者帶來的並不是他們預想中,那個最壞的訊息。
“照美冥大人,木葉派來了談判使者團。”
“就只是一個談判使團麼?又不是跟我們霧隱全面開戰,你慌什麼?有什麼好怕的?”再不斬開口訓斥道。
誰知,那傳訊忍者聽後,卻是一臉漲紅的解釋了起來:“不是的,是木葉派遣來的談判人員,他們,他們……”
照美冥眉頭一皺,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她對那傳訊忍者輕聲道:“他們怎麼了?你不用著急,慢慢說,難不成是川木青羽親自來了。”
被照美冥一安撫,那忍者情緒果真安穩了不少,語氣也順暢了很多。
“是,照美冥大人,木葉的川木青羽並沒有親自到,他們到來的談判使團是由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帶隊,但其他的談判使團成員卻有我們霧隱曾經的忍刀七人眾。”
“什麼?”有人驚撥出聲。
其餘人雖然沒有這麼激動,但一個個的也都漲紅了一張臉,看樣子是氣憤極了。
要知道,夕日的忍刀七人眾可是他們霧隱的招牌,之前的叛村都夠讓所有霧隱感到恥辱的了。
現在那幾個傢伙竟然還成了木葉的使團成員出使他們霧隱。
羞辱程度暫且不提,只論對士氣的打擊就是不可承受的了。
好吧,現在的霧隱好像也沒什麼士氣可言了,從上到下沒有一人覺得己方有戰勝木葉的可能性。
照美冥深吸了口氣,她開口了:“走吧,既然惡客已經來了,那就讓我們去會會這些傢伙吧。”
一行人跟隨照美冥離開,臨走時,還有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傳訊忍者。
要不是最近他們損失的精銳太多,現在也不至於讓這種貨色負責傳訊了。
這次的談判地點被直接安排在了霧隱村之中。
不在這裡也沒辦法,以現在霧隱村大貓小貓三兩隻的情況,將談判地點放在霧隱村之外恐怕他們也沒膽子出來。
雖然在霧隱村裡區別也不大。
也並沒有讓木葉使團多等,現在的霧隱村也沒有晾著他們的資格。
照美冥很快到了,同時她和她的一眾下屬也見到了傳訊忍者所說的忍刀七人眾。
黑鋤雷牙,琵琶十藏,還有西瓜山河豚鬼。
照美冥已經不想知道這三個傢伙明明加入進了冥組織,現在又為什麼會代表木葉,她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都放在了自來也的身上。
接下來與對方的交談,關乎著整個霧隱村的命運。
“又見面了,自來也先生。”照美冥率先打起了招呼。
“是啊,又見面了,而且我也沒想到這次見面會是在談判桌上。”自來也的樣子有些唏噓,他是真的在感嘆人生無償。
被自己的弟子打到昏迷,在木葉醒來後就發現忍界已經變天了,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反倒是木葉已經成為了整個忍界的霸主,甚至已經著手準備劃分忍界了。
而他自己也因為之前跟照美冥的緣分而被派遣過來充當說客。
最初時,自來也是不想來的,甚至還想要阻止來著,但跟猿飛日斬一番交談過後,他也明白了忍界如今的現狀。
他想阻止無異於螳臂擋車。
而既然阻止不了,那也就只能加入了。
至少有他在,事情不會變的更糟糕了。
自來也是如此想的。
“照美冥閣下,如今的情況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
水之國雖然沒有被我們全面掌控,但卻也做到了徹底將霧隱村封鎖,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絡,這種情況,你們霧隱村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自來也雖然想用盡可能和平的手段解決霧隱村的問題,但也知道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
自然不會像某個憨憨一樣在己方絕對優勢的時候,幹出在談判桌上給敵人磕一個的腦殘事情。
再看照美冥,面對自來也的強硬態度,她也沒什麼好動怒的,因為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她的任何據理力爭都是沒用的。
談判也是要有本錢的,而他們霧隱村唯一的本錢就是能在木葉的身上撕下一塊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們感覺到疼的肉來,然後所有人一起去死。
說出來真是有夠悲愴的。
所以,照美冥也開口了,語氣聽不出喜怒:“那麼自來也閣下的意思是,打算讓我們霧隱村束手就擒,等待你們木葉的處置嘍。”
‘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自來也心中如此想到,當然,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他語氣放緩,看向了那三個一起前來的忍刀七人眾。
“這三位想必霧隱村的諸位不會陌生吧,請不要誤會,他們並不是我們木葉的人,而是冥組織的成員,這次請他們前來也是想向霧隱村的諸位說明一下現在忍界的局勢。
以及我們木葉會對諸位的態度。
你們都是夕日的同伴,想必,這幾位的話對於諸位而言,應該比我們木葉更可信。”
自來也生怕這些傢伙會產生什麼誤會,口中的話語未免急切了些。
而事實證明,這番話語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那些霧隱忍者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雖然這個結果也並不算有多好,但也比忍刀七人眾投靠木葉然後來勸降他們來的好了。
至少在他們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看的出來,你們應該有很多事情想要交流,那麼,我也就給予各位一些時間好了。”自來也開口。
而照美冥也當即派人請自來也前去休息了。
霧隱村現在完全與外界隔絕,她確實迫切的想知道現在的忍界是什麼情況?這關乎著霧隱村接下來的選擇。
而等自來也一走,場中的氣憤頓時變的微妙了起來。
有很多霧隱忍者看向三人的目光中都很是複雜,不善的眼神也更多。
“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你們大搖大擺的回到村子,而我們卻要對你們禮遇友佳,怎樣?你們心中一定很得意吧。”
有忍者沒忍住的譏諷出聲,但當即便被照美冥制止了。
“住口,幾位前輩都已經為村子戰死過一次了,之後他們所做的那些事也都是被冥組織首領控制的,這種話以後誰都不許再提。
更何況,幾位前輩這次前來,還帶來了我們急需的情報,無論未來怎樣,這份恩情我照美冥銘記在心。”
說話間,照美冥還站起身來對對面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照美冥身後,有人仍面露憤憤之色,但卻是強行忍了下來。
再看吉祥三寶。
西瓜山河豚鬼閉眼休息,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明顯是不打算摻合之後的事情。
如果不是帶著命令前來的話,這傢伙壓根就不可能回到霧隱村來。
黑鋤雷牙則是嘆了口氣,可看著眼前這些昔日的同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心中對霧隱村又何嘗不是異常複雜呢。
或許只有琵琶十藏,早在到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待霧隱村的態度。
無論霧隱村的傢伙們會用怎樣的態度對他,他的選擇都不會變。
“照美冥,浪費時間的多餘事情我也就不說了,你就直接問你想知道的事情吧,或者,也可以讓我為你們講述一下現在的忍界局勢。”
琵琶十藏直接痛快的開門見山了,照美冥自然也不會猶豫。
“那麼就請前輩先為我們講述一下現在的忍界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琵琶十藏點頭,隨後開口道:“首先就是三大忍村的覆滅了,這個你們也知道,是你們復活的那個怪物十尾乾的。
而在那隻怪物被木葉的川木青羽鎮壓後,木葉就開始掌控起了雷之國、土之國和風之國的領土。
當然,各個小國木葉也沒放過,由木葉的眾多影級強者帶隊,敢於反抗木葉的人都到淨土見六道仙人去了。
不過木葉也並沒有趕盡殺絕,收編了好一些的流浪忍者和各村曾經的叛忍,還有一些小村子的忍者去維持各地的秩序。
已經掌控了忍界大部分地方的木葉自然是不缺錢的,所以儘管是指縫間流出的一點油水也足夠讓那些忍者過的比曾經要好了。
而且,聽說木葉的川木青羽還在培養大量的人才,準備搞什麼全忍界的改革。
具體的事情我不明白,總之,全忍界有八成的人都相信在川木青羽的領導下,他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這其中,包括了現在水之國的民眾。
就在你們被困的這些日子裡,整個水之國都已經大變了模樣。”
琵琶十藏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雖然他隱去了大量不服從木葉統治而被處死的傢伙。
但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然,你以為川木青羽的支援率為什麼會那麼高。
不支援的貴族跟反對者們基本上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真的很誇張,但我是相信的,面對這樣的木葉,我們霧隱確實沒什麼勝算,那麼,我接下來可以向前輩提幾個問題麼?”
照美冥開口詢問道。
“自然沒問題,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好了,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琵琶十藏點了點頭。
“好,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如果我們霧隱向木葉投降,木葉又會如何對待我們?木葉又會如何保證他們的信用?”
“這個問題很刁鑽,但在來時木葉也向我們說明過,如果你們肯無條件投降的話,除了少數在之後會跳出來搞事的傢伙,你們大部分人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甚至還會給你們安排工作,現在的忍界可是很需要大量的忍者在各地維持秩序的,待遇也不會比那些流浪忍者低。
至於信用的問題,這個問題實在太蠢了,是否要相信川木青羽的信譽,那是你們的事情,現在的承諾又有什麼意義呢?”
琵琶十藏搖了搖頭,接著對照美冥道:“你可以問下一個問題了。”
照美冥點了點頭,對於琵琶十藏的回答可以接受,若是他真的大包大攬許諾下大量好處,照美冥反倒是不敢相信這傢伙了。
想現在這樣苛刻的條件倒像是真的了。
“那麼,我第二個問題是木葉搞了這麼大的動作,甚至即將吞下整個忍界,你們冥組織的首領和宇智波斑難道就沒有一點的反應麼?
還是說他們已經預設了木葉這麼做,又或者這其中有什麼我並不知道的隱秘。”
琵琶十藏一愣,顯然是沒想到照美冥會問這麼個問題。
不過這倒也不是什麼禁忌,他也就回答道:“或許你們對我們冥組織都有所誤解,我們首領可從不是什麼有野心的傢伙,忍界怎樣?首領他並不關心。
只要木葉的那位沒有妨礙到他,我們也不會主動與木葉為敵,而如果我們跟木葉理念不和的話,你也就不會在這裡見到我們了。
至於宇智波斑,之前就有聽說他這個忍界修羅已經敗在了木葉的川木青羽手中。
雖然這只是傳言,但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宇智波斑也沒跳出來反駁,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