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錦衣衛
被嘲諷了一句,年輕人陰沉著一張臉:“小子,不過讓你一下,你就急迫可耐地想要證明自己了?”
“好好好。”張誠苦笑一聲,“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見張誠似乎是真的動怒了,皇后趕緊拉住了他:“張誠,不要衝動,這小子雖說確實是挺不著調的,但實力確實不錯,你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將皇后的手拿開,張誠微微笑了笑:“娘娘,這小子大言不慚,我今日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他,您就站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說完,也不等皇后繼續說什麼,張誠運轉起《奔雷手》直奔年輕人:“希望你最好是真的有點實力,不然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花裡胡哨的招式,你也就在招式上可以裝腔作勢一番了,可笑!”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金芒,竟是想要和張誠硬碰硬。
“還想跟我硬碰硬,那我可就不留手了,奔雷手第一式,奔雷!”張誠化拳為掌,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雷霆萬鈞。
但張誠卻只用了三成力道,不然的話,光是這一掌就足以讓年輕人站不起來了。
可這年輕人也確實是有點實力的,竟是抗下了張誠這一掌,雖說也受了點傷,卻不太嚴重。
“確實有點實力,不過也就那樣了。”張誠收掌而立,“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了,不然下一掌,可就不是傷到你這麼簡單了。”
“廢話真多,要戰便戰哪來的這麼多廢話。”年輕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冰寒。
“唉……”張誠嘆息一聲,朝身邊輕聲道,“你去會會他,記住別下死手,只要讓他站不起來就是了。”
下一秒,張誠往後退了退。
看到張誠退後的舉動,年輕人嗤笑一聲:“為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這不是慫了,可你傷了我,難道退幾步就想讓我饒了你嗎,你做夢!”
可年輕人的話,在張誠看來,就是在無能狂怒罷了。
他沒有再留手,一掌,僅僅一掌,就打的年輕人抬不起頭。
見張誠似乎還想繼續動手,皇后趕緊攔住他:“小誠子,差不多就行了,咱們該去幹正事了。”
回頭看了一眼皇后,張誠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轉身看向年輕人:“今天算你命好,不然的話,我今日必然讓你生不如死。”
“你有本事就試試看啊,不過就是個太監,你有什麼資本在我面前狂!”年輕人怒火中燒。
“李寒,差不多夠了,要是再如此肆無忌憚,就別怪本宮不念舊情了!”皇后橫眉倒豎。
見皇后似乎是真動怒了,李寒這才有所收斂。
下一刻,張誠便在皇后的帶領下,進了小院後面的一處密室。
密室內,李焰君就坐在那邊,看到皇后帶著張誠來了,也有些意外:“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太后……”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可張誠能力出眾,毫無疑問是能幫到咱們的,難道就因為太后,咱們就要放棄掉他嗎?”皇后說道。
李焰君聞言,有些猶豫。
可張誠的實力,他也是知道,並且十分認可。
若是他不認可的話,當初也不會提議讓張誠去皇城司任職了。
“就算你這麼說,可太后那邊呢,該怎麼辦,一旦她發現了這件事,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李焰君說道。
皇后沉默了。
倒是張誠,率先開口:“陛下,這件事其實我早就想過了,與其讓我在明面上做事,不如讓我做點暗地裡的事,這樣一來,既不會被太后發現,事情我也可以照做。”
“哦?”李焰君一下就來了興趣,“那你倒是詳細說說,你打算怎麼個暗地裡做事?”
見李焰君對自己的這個說法有興趣,張誠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由張誠來成立一個專門暗殺的部門,就是那種直屬皇帝的部門。
按照張誠的想法,這個部門被他暫時命名為錦衣衛。
“嗯……”李焰君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可你也知道,我身邊沒什麼人,你成立這個部門,我怕是幫不到你什麼,最多就給你一點點的便利。”
張誠點了點頭:“這我自然知道,不過我還是希望陛下可以給我一點人手,畢竟要是我去招人的話,難免會引起太后的注意。”
聽完了張誠的話,李焰君點了點頭。
隨後,李焰君便是將沈逸推薦給了張誠。
“沈逸?”張誠皺了皺眉,隨即微微一笑,“我就說之前沈尚書為何會幫陛下,原來他竟是陛下你的人。”
若是沈家願意幫自己的話,張誠有十足的把握能辦好這個所謂的暗殺部門。
在敲定了這件事後,張誠便是原路返回了鳳儀宮。
在臨走前,李焰君還交代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暗中調查皇宮內的勢力,特別是跟太后有關的勢力。
這任務,對張誠來說,沒什麼難度,畢竟有安悅在,暗中調查不要太輕鬆。
回到鳳儀宮的住處,張誠坐在桌前,安悅就坐在他的對面。
將茶杯拿在手中摩挲著,張誠盯著安悅:“剛才李焰君說的話,都記下了吧,有難度嗎?”
“嗯……”安悅沉思片刻,微微搖了搖頭,“若只需要我暗中調查的話,難度不大。”
安悅都這麼說了,張誠自然是相信她的。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安悅也帶回來了好訊息,在皇宮中,太后確實有自己的勢力,而且還不少。
不過,有些勢力藏的比較深,安悅目前還沒有太多的線索。
目前調查出來的,只有一個名為西廠的組織,這個組織的功能,就是在暗中幫助太后收集諸位大臣的罪狀,從而靠著這些罪狀,將這些大臣牢牢地掌控在手裡。
“西廠嗎……那咱們目前就將重心放在這西廠上面吧。”張誠說道。
“那你想怎麼做?”安悅問。
“自然是打入敵人內部,不然你以為我想怎麼做?”張誠微微笑笑。
“打入敵人內部嗎?”安悅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