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試炮
士兵們按照朱慈烺的指揮，緩慢地操作，清理炮膛、裝填發射藥包、填入實心鐵彈、用推杆搗實、最後朱慈烺透過炮口瞄準鏡粗略瞄準遠處預設的一堵土牆。
“點火！”
朱慈烺喊完，親自拉拽拉火管。這火炮已經採用拉火管開炮方式！
隨即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炮口噴出長長的火焰和濃煙，炮身猛地向後坐退，被炮架有效緩衝。
幾乎是瞬間，遠處那堵厚實的土牆被實心鐵球轟然撞碎，磚石飛濺，威勢驚人！
“好！”朱元璋看得兩眼放光，他是馬上皇帝，深知火炮在戰場上的作用。
“聲震如雷，迅捷如電，威力剛猛！比咱當年的火炮強了數倍不止！”
崇禎和天啟也是激動不已，崇禎喃喃道：“若有此等利器，何愁流寇不滅，東虜不平！”
天啟同樣感嘆道：“這還僅僅是春哥嘴裡不強的火炮，那他嘴裡更強的火炮，得多強啊？”
聽到這話，眾人都很期待見到更強的火炮！
“還沒完呢，”朱慈烺笑道，“實心彈主要對付城牆和遠距離密集陣型。再看這個——霰彈！”
第二門六磅炮準備完畢，這次裝填的是內含數百顆小鉛彈的霰彈包。
同樣是巨響和煙霧，但效果截然不同。炮彈在出膛後一定距離散開，如同天女散花般，將前方近百步內的一片插滿稻草人的區域覆蓋！草人被打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
“這……這是對付騎兵和步兵衝鋒的利器啊！”天啟帝雖然喜歡木工，但對軍事也有所瞭解，立刻看出了關鍵，“如此密集的彈幕，任憑敵軍如何悍勇，也難以靠近！”
朱元璋撫掌大笑：“哈哈哈！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咱要是當年有這炮，北伐蒙元能省多少力氣！”
最後，朱慈烺展示了十二磅炮的威力。沉重的實心彈以更恐怖的動能飛出，直接將五六里遠的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松樹攔腰打斷，去勢不減地又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十二磅炮，射程更遠，威力更大，用於攻堅和遠端壓制，效果極佳。”朱慈烺總結道。
三人已被這拿破崙炮的威力徹底折服。崇禎激動地抓住朱慈烺的手：“春哥兒，有此神兵，我大明中興有望！必須儘快大量鑄造，裝備全軍！”
朱慈烺點點頭，又取出了那份《拿破崙炮鑄造方法細則》，遞給崇禎：“父皇，這是此炮的詳細鑄造方法，包括材料配比、鑄造工藝、炮身模具等等。只要依此法鑄造，我大明也能造出同樣威力的火炮。”
崇禎如獲至寶，緊緊將手冊抱在懷裡：“好！好！朕回宮就下令，讓工部和兵仗局即刻著手，抽調最好的工匠，不惜工本，全力仿製！”
朱元璋與天啟也拿過去看了看，只覺得重若千斤啊。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靠工部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製造，且不說能不能完成，我還擔心他們洩密，搞不好被遼東韃子給竊取了！”
“至於兵仗局，雖然經過我的清理，但還缺少一個真正懂技術的牛人壓陣！”
朱慈烺提醒道，“我們需要真正懂技術、敢於創新的人才來主持此事。”
“春哥兒可有推薦人選？”崇禎立刻問道。
朱慈烺早就想好了名單：“兒臣推薦幾人：其一，原南京通政使畢懋康，他精於火器，曾著有《軍器圖說》，對自生火銃（燧發槍）亦有研究，可主持火器研發。其二，原山東按察司僉事、精通西學與機械的王徵，他可負責火炮結構和工藝改進。其三，舉人宋應星，此人雖功名不顯，但乃不世出的奇才，著有《天工開物》，包羅永珍，對礦業、冶金、鑄造等皆有精深見解，可負責材料與基礎工業。”
“此三人，絕對是我大明現在最高階的人才。可惜啊，可惜，不能得到重視。這是父皇與皇伯父你們的責任。需要明白，科技方能興國，科技才能提高糧食產量，武器威力，人的壽命，比念幾句之乎者也強多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務必以最快速度將此三人召至京城，授予實權，組建一個我親自領導的‘大明皇家科學院’，專門負責新式火器、機械乃至其他利國利民之器與技術的研發。待遇從優，一切資源優先供應！”
崇禎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準！朕回去就擬旨，八百里加急，召此三人入京！成立‘大明皇家科學院’。”
現在朱慈烺就是大明的神，他說的話才是聖旨，不，是天意。那就是指引大明走向正確方向的指明燈，引路人！
看著眼前威力巨大的新式火炮，聽著朱慈烺關於人才和機構建設的規劃，朱元璋、崇禎、天啟三人，對於戰勝內部的流寇和外部的滿清，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朱元璋拍著朱慈烺的肩膀，感慨道：“春哥，有你在，咱老朱家的江山，穩了！科技興國……說得好！咱支援你！”
天啟也是感嘆：“是啊，如今大明變成這樣，反而是那些文臣黨爭，武將驕橫導致的。尤其是文臣黨爭，實在是禍國。他們天天嘴裡仁義道德，將君臣之道掛在嘴邊。背地裡一個個只知道撈錢，攬權。”
朱慈烺提醒道：“人心都是不知足的。雖然聖人之道必須學，畢竟總能出現幾個清官，諍臣，良臣。也能壓制內心的貪婪與私慾。可不能完全指望靠著聖人之言發展國家，老百姓得吃飯，得穿衣，得有地方住，外面強大的敵人，得有辦法抵擋。就得發展科技，發展奇技淫巧，這就如同人的兩條腿，兩條腿一起長，一起強壯，走路才能順當，才能走得遠。”
“我稱之為精神文明與物質文明一起抓。嘿嘿，就是如同兩條腿，一旦一條腿強，一條腿弱，一條腿長，一條腿短，人就瘸了，定然走不遠！”
三個皇帝，聽著一個八歲的孩子講述這些道理，只覺得振聾發聵啊！
朱元璋感嘆道：“春哥真是我朱家聖人啊，這些都是聖人之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