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兩個廢物打起來了
朱允炆又詳細地詢問了一番朱由榔的過往！
這小太監這些日子也跟朱由榔混熟了，因此他的事情都瞭解得七七八八，也沒什麼隱瞞，全都告訴了朱允炆！
朱允炆聽到朱由榔如此無能，被韃子打得東躲西藏，最後被漢奸給勒死了，更是覺得此乃朱棣的報應！
這就是他得國不正的下場！
朱由榔帶著同病相憐的情緒，主動前來拜見朱允炆。畢竟說到底，朱允炆也算是前輩了！
他一個人在這裡也無聊，多個伴也挺好的！
朱由榔敲開朱允炆的房門，拱手道：“你就是建文皇帝吧？晚輩朱由榔，見過前輩。”
朱允炆正沉浸在“大仇得報”的快感中，看到朱由榔這副恭敬的樣子，更是優越感爆棚。他挺了挺胸膛，雖然臉上帶傷，卻努力擺出前輩的架子，用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說道：“哦？你就是永曆帝？聽聞你是咱大明的‘末代’皇帝？”
他特意強調了“末代”兩個字。
朱由榔有些尷尬，還沒看出朱允炆的敵意，只能汗顏道：“是……是晚輩無能！”
朱允炆嗤笑一聲，開始了他單方面的“輸出”：“無能？呵呵，何止是無能！聽說你被遼東的韃子攆得東躲西藏，像個喪家之犬？最後還被漢奸給勒死了？嘖嘖，真是把我大明列祖列宗的臉都丟盡了！”
朱允炆這傢伙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在朱元璋面前慫得跟孫子似的，一轉頭又開始放飛自我了。
他越說越起勁，彷彿要把在朱元璋那裡受的氣全部發洩出來：“你看看你，哪有一點皇帝的樣子？懦弱無能，優柔寡斷！要是朕在你那個位置，就算不能中興大明，至少也要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豈能如你這般窩囊！”
朱由榔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嘲諷弄得面紅耳赤，自己好心好意前來拜訪，這傢伙也太過分了！
朱允炆見他不說話，更是得意，繼續炫耀般地“憶往昔”：“想當年，朕登基之時，雖然年輕，但也曾銳意削藩，鞏固皇權！若非朱棣那亂臣賊子悍然造反，憑藉朕的仁德和朝廷大義，定能開創一番盛世！豈會像你，還有朱棣的那些不肖子孫一樣，把江山拱手讓人！”
聽到朱允炆提起“朱棣”，又如此貶低自己，朱由榔終於忍不住了。他雖然懦弱，但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他抬起頭，話語卻尖銳起來：
“你何必五十步笑百步！晚輩是丟了江山，是東躲西藏，是不得善終！可前輩你呢？你登基四年！僅僅四年就把洪武爺留下的鐵桶江山弄得烽煙四起，眾叛親離！葬送了我大明多少精銳！”
朱允炆臉色一變：“你！”
朱由榔一旦開口，似乎也豁出去了，繼續道：“你削藩逼死親叔，背棄對洪武爺的承諾！若非你行事操切，毫無策略，燕王何以有藉口起兵？大明何以陷入內戰？說起來，你才是大明由盛轉衰的罪魁禍首之一！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
“我接手的是個連半壁江山都沒有的爛攤子，即便如此，我還堅持了十幾年，顛沛流離也未放棄抗清！你呢？接手的可是最強盛的大明，可你四年就丟了皇位，一把大火後不知所蹤，連是死是活都成了謎！你才是真正的廢物！”
這一番話，可謂是針針見血，直戳朱允炆的肺管子！
“放肆！”朱允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朱由榔的鼻子罵道：“你個亡國之奴，也敢指責朕？朕那是被奸臣所誤！朕是正統！是朱棣篡逆！”
“正統？”朱由榔此刻也豁出去了，冷笑道：“成王敗寇！燕王一脈傳承兩百餘年，你建文一朝何在？若真是你繼續當皇帝，就憑你這廢物，難保我大明不會二世而亡。”
“你豈敢羞辱朕！”朱允炆徹底破防了。
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尤其是被一個他根本看不起的“末代皇帝”如此揭短痛罵！
他怪叫一聲，也顧不得什麼皇帝威儀、文人風度了，張牙舞爪地就朝著朱由榔撲了過去！
朱由榔見朱允炆撲過來，嚇得往後一縮，但他也挺年輕，而且身上沒傷，常年逃難也算“鍛鍊”了身體，下意識地就伸手推搡。
兩個大明皇帝，一個是文弱書生，一個是逃跑專家，此刻卻像市井潑皮一樣，在這冷僻宮殿的小院子裡扭打在了一起！
“朕叫你胡說！朕才是正統！”
“你昏聵無能！四年丟江山的廢物！”
“你喪家之犬！被勒死的昏君！”
“你縱火焚宮！生死不明的懦夫！”
兩人一邊扭打，一邊互相辱罵，揭著對方最痛的傷疤。朱允炆抓破了朱由榔的臉，朱由榔扯散了朱允炆的髮髻。
你一拳，我一腳，雖然沒什麼章法，但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彷彿要將亡國的屈辱、命運的嘲弄，都發洩在對方身上。
四周的小太監都驚呆了，這兩個人怎麼打起來了
“住手，你們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
他們只是太監，皇家的家奴，也不敢上前。立刻有機靈的小太監，趕緊去找朱慈烺報告情況！
朱慈烺正準備帶著老朱去試炮，就聽到朱由榔與朱允炆打了起來。聽到小太監的稟報，他差點沒笑出聲。
“我去，這倆‘大明雙廢’竟然都能打起來！變得這麼勇？”朱慈烺笑道。
朱元璋聞言，臉黑得像鍋底，怒道：“丟人！丟盡了咱老朱家的人！兩個廢物，還有臉打架！”
崇禎與天啟也是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還不安分，鬧出這種笑話！
朱慈烺急著看熱鬧，撒腿朝著那冷宮跑去。朱元璋三人也是緊緊跟著。
跑到冷宮，朱慈烺就看到朱由榔騎在朱允炆身上猛揍！
呦，朱由榔這傢伙可以啊！
“讓你瞧不起我，大明誰都可以瞧不起我，唯獨你朱允炆沒資格。”朱由榔大吼道。
朱允炆本來就被朱元璋打得鼻青臉腫，現在傷得更重了。
“呸，朕就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們朱棣一脈的任何人，都是廢物！”
這話可是連朱慈烺都罵了。
“朱由榔，繼續打，打死了算孤的！”朱慈烺不爽地說道。
“是，太子殿下你看好了，看臣怎麼打死這個廢物！”
“混蛋，要不是皇爺爺打傷了我，你豈是我的對手！”朱允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