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出手
唐裝老頭兒出手之後,李銘剛要動手,我攔住他,說我先來。
剛剛吃了王石峰提供的紫蟬屎,身體精神都恢復到了最佳狀態,但是我很清楚,這種效果不會維持太長時間,不如先出手,還能讓我們這邊的總體實力損失的小一些。老萬那邊的人,靠不住,一定得提防。
目前,我所掌握的最強大的術法,就是天罡令和追魂令這兩種。天罡令對自身的消耗太大,最好不用;追魂令的練習太複雜,我至今也就掌握了兩成,對自身的體力還有精神消耗道士比較小。
最後,我決定,還是保留點手段,用追魂令將劍靈抽離出來,向著飛屍的傷口斬了過去!
劍靈只需要我用追魂令控制住,在攻擊上就有自主意識,不用我過多的參與。高度飛轉的劍靈,帶出一道道的殘影,繞著飛屍旋轉,攻擊這他的薄弱位置,主要集中在它斷臂的傷口上,飛屍怒吼連連,長長的爪子瘋狂亂抓,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法器的器靈?”絡腮鬍盯著我手裡的桃木劍,眼神當中閃過貪婪和火熱。
“不要惦記了,現在這器靈認主,你就算搶去了,他還是歸我控制。”我直視著絡腮鬍,說。
絡腮鬍哼了一聲,不在看我,手裡翻出一把飛刀符,被他用一根金線纏住,紮成一個塔形,然後像鑽頭一樣嗚嗚的旋轉起來,趁著飛屍抬手去打劍靈的時候,唰的飛出,紮在了飛屍的腹部,而後一下子炸開,把飛屍的腹部給炸出一個血洞!
我們雙方,每個人都開始展現出強大的手段,那隻飛屍的身軀越來越殘缺,動作開始慢了下來。
唐裝老頭身邊的一箇中年人,摘下手上的佛珠,一把扯斷,一百零八顆佛珠閃爍著金光,全部打入了飛屍的體內。
一道黑影從飛屍的頭頂冒出,四處逃竄,只有腦袋大小,轉眼就沒入了石壁裡面,應該就是之前跟飛屍融合的那隻惡鬼了。惡鬼逃出來以後,飛屍的身體則是開始破碎瓦解,很快就成了一堆灰燼。
我們雙方,每個人都開始展現出強大的手段,那隻飛屍的身軀越來越殘缺,動作開始慢了下來。唐裝老頭身邊的一箇中年人,趁機上前,一把扯斷手上的佛珠,一百零八顆豆粒大小的佛珠閃爍著金光,全部打入了飛屍的體內。
飛屍的體內像是放鞭炮一樣噼啪亂響,很快,一道黑影從飛屍的頭頂冒出,四處逃竄,只有腦袋大小,轉眼就沒入了石壁裡面,應該就是之前跟飛屍融合的那隻惡鬼了。
惡鬼逃出來以後,飛屍的身體則是開始破碎瓦解,自己燃燒起來,很快就成了一堆灰燼。
唐柔把那隻已經非常虛弱的惡鬼給抓了回來,惡鬼在唐柔的手裡劇烈的掙扎著,還在斷斷續續的說著話:
“擾···我···首領····安···寧···該··死·····”
我突然有些愧疚,這些惡鬼殭屍,本來只是待在這裡,沒有出去作惡,卻被我們給殺死了。
歸根結底,使我們侵入了他們的地界,我們才是惡的一方。
想到這裡,我更加厭煩老萬他們還有通幽會一夥人,閒的蛋疼非要來這種地方找什麼殭屍,才扯出這麼多亂子。
將這隻惡鬼度化之後,我們雙方,在短暫的合作之後,又成了敵人。
我剛剛想要向他們出手,墓室的地面突然非常劇烈的搖晃起來!
“要塌了,抓緊離開。”絡腮鬍一揮手,帶著自己手下的人從之前挖出的盜洞裡面,飛快的撤離。
“我們也走吧。”李銘拉著我往耳室走。
我不甘心的走到墓室門口,順著盜洞向他們離開的提防開了幾槍,直到把子彈打光,才順著之前挖出的地洞,回到了那個溶洞裡面。
溶洞裡依舊很不穩定,地面在搖晃著,我們抓緊時間出來,到了匣子谷外面的空地上。
我們一行人就在這裡休息了一下,檢視了一下猴子和楚浩的傷勢。猴子後背受到重擊,還在昏迷;楚浩要好一些,不過臉色也不好看。
等到們兩人的傷勢穩定了,我們就起身往外走。
有唐柔帶路,這鬼迷城難不倒我們。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王石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蟬砂的效果,快要到時間了。”
王石峰剛剛說完,我就感覺身上的傷口一陣劇痛,腦袋越來越昏沉,視線變得模糊。
最後,我只記得,王石峰把我扶住,然後,就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裡,左手和右肩都纏滿了繃帶,後背上還用硬邦邦的東西固定著。
我適應了一下房間裡的光線,睜開眼睛,頓時就感覺到全身痠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看了一下床邊,邢歡正趴在那裡睡覺。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應該就是這個丫頭一直在照顧我了吧。
“醒了啊。”左邊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
我偏頭一看,原來是楚浩,他的狀態看上去比我要好一些。楚浩的那邊,是猴子,沒有醒,還在輸著點滴。
“你們兩個怎麼樣?”我問他。
“我還好,就是有些體力透支,失血多了點。猴子——”楚浩沉默一會兒,說,“猴子的後背受創,脊椎出現損傷,至今還沒有醒過來。聽醫生說,他可能會癱瘓。王老先生來看過他幾次,每次都掉眼淚。畢竟,猴子是他的徒弟,還是為了保護他才受的傷。”
我心裡一沉,這個訊息,實在是有些讓我難以接受。
我和猴子的接觸不是很多,不過也是共患難好多次了,他要是真的癱瘓了,我心裡不會好受。
我看了看臉色蒼白,還在昏迷當中的猴子,不知道他醒來之後,知道這個訊息會有什麼反應。
過了一會兒,邢歡醒了,看到我沒事了高興的拉著我的手。邢歡現在的力氣我不是第一次說了,差點把我的胳膊給扯得脫臼。
等邢歡的高興勁頭過去,她就出去給我們買飯去了,我和楚浩由聊了一會兒,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兩天,而且因為猴子的原因,其他的話題顯得有點沉重。
邢歡回來後,我們吃了一點她買的飯,等護士過來給猴子換藥的時候,我問了她一下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