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迪倫那小子研究戰爭魔法的事情……
“你都從這麼多不同的角度給我們解釋了,要是我還沒辦法明白,那我恐怕真的得考慮報個快念課,重新體驗一下當學生的感覺,好好補補魔法理論了。”
小天狼星半開玩笑地說道。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準備,不用著急。”迪倫語氣平靜地說道,“其實在正式推廣到三強爭霸賽之前,我們可以先做一次試驗——海市蜃樓不算特別基礎的魔法,我們團隊裡的職員,應該有相當一部分人之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咒語,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用他們來做試驗,正好能摹擬新生的情況,測試方案的可行性。”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盧平立刻反應過來,眼神一亮,“先用你說的方法嘗試——看著幕布上的文字說明,嘗試增強海市蜃樓的效果,然後觀察畫面是否真的會變得清晰。如果試驗成功,那就說明方案是可行的,接下來只需要進一步完善文字說明的內容,確保語言更通俗易懂,讓更多人能讀懂海市蜃樓的作用、幕布的使用方法,以及自己需要做什麼。”
“沒錯,你用‘讀懂’這個詞說得很好。”迪倫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我們不需要讓每個人都精通海市蜃樓,也不需要他們掌握複雜的魔法理論,只需要讓他們讀懂文字說明,理解自己的行為能帶來什麼效果就足夠了。”
他笑了笑,補充道:“作為一名巫師,有的時候也可以稍微‘偷懶’一下,不用凡事都靠自己的魔力硬扛,學會利用身邊的資源,讓無處不在的魔法能量,以及群體的意志和信念,幫助我們完成一些看似複雜的事情,這也是一種智慧。”
弗雷德衝迪倫擠了擠眼睛,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語氣誇張地說道:“迪倫,我勸你還是別用‘偷懶’這個詞了,你口中的‘偷懶’,和我們理解的‘偷懶’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們眼裡的偷懶是躺在宿舍裡睡覺、偷偷溜出去吃零食,你這‘偷懶’反而要動更多腦筋,簡直是變相的‘勤奮’!”
“對呀!”喬治立刻點頭表示贊同,還故意加重了“偷懶”兩個字的語氣,“你說的這種‘偷懶’,不僅不輕鬆,反而比直接用魔力硬扛還費心思,哪有一點‘偷懶’的樣子?我們可不敢學你這種‘偷懶’方式。”
弗雷德說著,突然轉頭看向旁邊的納威,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地問道:“納威,你覺得呢?你來說說,迪倫說的‘偷懶’,和我們平時說的‘偷懶’是一回事嗎?”
“我覺得?呃……”納威被突然點名,頓時有些慌亂,張了張嘴巴,眼神下意識地看向迪倫,又掃過弗雷德和喬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臉頰微微泛紅。
“看吧!我就知道納威也這麼想!”喬治立刻聳了聳肩,對著弗雷德擠了擠眼睛,又轉向眾人,故意替納威“解釋”道,“我來猜猜納威的意思——他肯定很認同我們的觀點,覺得迪倫說的‘偷懶’根本不是真的偷懶,反而比正經做事還累人,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沒錯!你看納威這說不出話的樣子,就是無聲地抗議迪倫對‘偷懶’的定義!”弗雷德也跟著附和,還故意做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對著納威眨了眨眼睛。
“不……不是這樣的!”納威終於反應過來,連忙結結巴巴地辯解道,臉頰因為著急漲得更紅了,“我只是……只是沒想到會突然被問到,還沒理清思路,不是在抗議迪倫的說法……”
“好啦好啦,別再逗納威了。”盧平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忍不住微笑著開口打圓場,“現在是週末,與其糾結‘偷懶’的定義,不如說說你們週末都打算做什麼——能不能真正‘偷懶’,馬上就能知曉了。”
“我們當然要好好玩一玩!”弗雷德和喬治立刻異口同聲地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你是不知道,這周我們為了整理魔法直播的資料,到底抄了多少本書!從圖書館借的那些古籍,字又小又密,抄得我們手腕都快斷了,週末必須好好放鬆一下!”
“抄書?”小天狼星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語氣裡滿是讚賞,“誰想出的這個主意?把關鍵資料抄下來方便後續查閱,實在是太妙了!既不用一直抱著厚重的古籍,又能隨時翻看重點,這個方法值得推廣!”
“我的心好痛!”弗雷德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你就不能體會一下我們抄書的痛苦嗎?那麼多文字,抄得我們手指都酸了,你居然還誇這個主意妙,太沒同情心了!”
“我的心也很痛!”喬治也學著弗雷德的樣子,捂住胸口,語氣誇張地說道,“你難道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我們可是為了團隊的事情才這麼辛苦,你不心疼就算了,居然還覺得是好主意,太傷我們的心了!”
看著兩人誇張的表演,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原本略顯嚴肅的氛圍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隨後,大家開始陸續分享自己的週末計劃,弗雷德和喬治打聽到佐科笑話店最近推出了一批新的惡作劇道具,打算週末去店裡買回來,好好研究一下這些道具的原理,說不定還能從中獲得靈感,改良他們之前設計的魔法玩具。
而納威和漢娜則聽說,霍格莫德村往西走,過了那座小木橋後,有一家名為“神奇蘿蔔”的草藥店,最近引進了幾種來自非洲的珍稀魔法植物,兩人打算趁著週末去店裡看看,近距離觀察這些陌生的魔法植物,說不定還能學到新的草藥學知識。
聽到他們的計劃後,已經走出豬頭酒吧大門的小天狼星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故意擺出一副上當受騙的生氣表情,指著眾人說道:“好呀!你們還說迪倫在‘假偷懶’,現在看看你們自己——這哪裡是週末放鬆,分明是換個地方繼續學習、研究,比平時在學校還忙!”
他分別看向弗雷德、喬治和納威、漢娜,語氣帶著幾分“控訴”:“弗雷德和喬治要去佐科笑話店研究惡作劇道具,這是在琢磨魔法玩具的改良,納威和漢娜要去‘神奇蘿蔔’研究非洲魔法植物,這是在補充草藥學知識——你們這哪裡是放鬆,分明是把學習融入到了週末活動裡,比迪倫的‘偷懶’還會偽裝!”
“這樣不是挺好嗎?”盧平跟在小天狼星身後,笑著說道,“他們都還是學生,能主動把興趣和學習結合起來,在玩的過程中也不忘吸收新知識,這是好事啊,總比把週末時間浪費在無所事事上強。”
“沒錯!我們這可不是故意學習,是被你們的氛圍感染了!”弗雷德和喬治立刻點頭,還不忘把“鍋”甩給迪倫,“你想想剛才《麻瓜劍術概論》裡說的,環境對人的影響有多重要——我們就是被團隊裡這種積極學習、主動探索的氛圍影響了,才會不自覺地在週末也想著研究點東西。你真要怪,還是得怪迪倫,誰讓他平時總在團隊裡分享各種知識,把大家的學習熱情都調動起來了?”
“我們……我們確實是被這樣的氛圍感染了。”納威也在一旁小聲說道,不過他還是很公正地補充道,“但是這不能怪迪倫,是這種氛圍讓我們覺得學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才願意在週末也花時間去了解新的知識。”
小天狼星伸了伸懶腰,臉上的“生氣”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輕鬆的模樣:“我可不管你們是被氛圍感染,還是故意學習——反正我週末是真的打算偷懶一下,好好放鬆。剛好都來霍格莫德村了,正好可以趁機陪陪哈利,好久沒和他好好聊聊了。”
“其實是早就和哈利約好了,要在霍格莫德村見面,所以才特意把這次會議安排在這裡吧?”盧平看著小天狼星,微笑著揭穿了他的“小心思”,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為了能和哈利多待一會兒,特意調整了會議時間和地點,現在還裝成是臨時決定,太不誠實了。”
“原來是這樣啊!”弗雷德和喬治立刻明白了過來,語氣裡滿是調笑,“沒想到我們英勇的小天狼星,居然是一位這麼可愛的教父,為了陪哈利,還特意安排會議地點,太讓人感動了!”
在弗雷德和喬治誇張的鬨笑聲中,小天狼星的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擺著手,做出一副要把他們趕走的姿勢,催促道:“快走!快走!你們趕緊去忙你們的週末計劃,別在這裡調侃我了,再不走我可要使用魔法把你們趕走了!”說著,還故意揚起了手,做出要施法的樣子,逗得眾人笑得更厲害了。
迪倫也有著自己的週末安排——學習!
另一邊,在迪倫他們離開豬頭酒吧後,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重新拿起了手邊的抹布和髒杯子,一邊慢悠悠地擦拭著杯子,一邊在心裡反覆思索著剛才會議上的事情。
他想得太過投入,手上的力度都沒控制好,原本沾滿汙漬的玻璃杯子,被他越擦越乾淨,最後竟恢復了原本透亮的模樣,連一點水漬都看不到。
“迪倫那小子研究戰爭魔法的事情……”阿不福思突然“咚”的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子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阿不思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不然以那小子的謹慎,不可能在會議上那麼直白地提到相關思路。”
他從口袋裡抽出魔杖,目光落在那隻透亮的玻璃杯子上,眼神有些出神,他原本想把杯子擦得“剛好能用”就行,現在擦得這麼幹淨,反而不符合他平時“不修邊幅”的樣子。
他尋思著要不要施展魔法,讓杯子變回剛才那副髒兮兮的模樣,可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算了,乾淨點也挺好,省得下次還要再擦。
隨後,阿不福思朝著酒吧二樓的方向揮動魔杖,一道淡淡的銀光閃過,一件疊得整齊的隱形衣從樓梯口飄了下來,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主動舒展開來,輕輕披在了他的身上。
隱形衣的材質柔軟又輕盈,披在身上幾乎沒有重量,很快就將他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阿不福思・鄧布利多作為霍格沃茨的老人,自然知道盧平、小天狼星和詹姆他們年輕時的那些“秘密”,也清楚尖叫棚屋後面藏著一條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密道——那是當年詹姆他們為了方便外出,特意找到的路徑。
不過他沒有立刻動身前往密道,因為他知道,阿不思為了保護這條密道不被外人發現,特意在密道入口附近種了一棵打人柳,只要有人靠近,打人柳就會揮動枝條攻擊,除非知道控制它的方法。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不被城堡裡的人察覺,阿不福思必須先控制住打人柳,才能安全地透過密道進入霍格沃茨。
他握著魔杖,走到酒吧後門,推開一條縫隙,朝著門外的雪地揮動魔杖——只見堆積在密道入口附近的積雪突然開始湧動、匯聚,漸漸形成了一隻和真實山羊一模一樣的雪山羊,羊角彎曲,四肢粗壯,甚至連身上的絨毛紋理都清晰可見。
雪山羊剛一成型,不遠處的打人柳就立刻有了反應,原本靜止的樹幹開始劇烈顫動,樹枝像是一條條靈活的鞭子,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發出“呼呼”的風聲,顯然是察覺到了“入侵者”,準備發動攻擊。
就在打人柳的枝條即將抽到雪山羊身上的時候,那隻雪山羊突然直立起身子,抬起前蹄,精準地踩在了打人柳樹幹底部的一個凸起的節疤上——那是控制打人柳的關鍵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