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斯內普：上課上到我這裡來了，連休息室都想搶嗎？
“你如果不在了，我豈不是要一個人去上課？”
赫敏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些課堂上一個人都不認識，一些選修課哈利他們不在，我就要自己坐著了。”
“如果你也上課的話，我們就可以坐一起。”
迪倫嘴角一抽。
“先打住一下——什麼叫我不在了？我只是不上課了，又不是嘎掉了。”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
“……（’-’*)”
真是拿這個小妮子沒辦法。
“好吧——好吧，我就是不會在那些課堂上出現了，原因我也跟你解釋過了。”
赫敏的表情變得沮喪起來。
“好吧！”
確實，她並沒有辦法，更沒有資格。
要求迪倫一定要在這些課堂上陪著她一起。
——他們只是兩個關係比普通同學要好上一點，但也很一般的朋友而已。
更多的時間，赫敏都會將迪倫當成一個假想敵。
不過倒也不是要跟迪倫敵對。
要儘可能的摹仿與靠近迪倫平日裡的學習節奏。
也正是因此。
她完全知道迪倫平時讀的書有多麼繁而雜。
——起碼比她讀的書還要多得多！
所以赫敏清楚，迪倫確實對於他自己的未來規劃有著清晰的認知。
並且會為這個方向一路狂奔。
有些知識，他完全可以摒棄。
甚至於，他其實都已經將這些知識所掌握，自然也就沒必要花費時間，再去學習。
“唉……”
赫敏輕輕一嘆。
但，雖然清楚這些。
可迪倫說走就走。
總讓她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們不該一起上課嗎？
或許其實她愁的是。
原本她跟迪倫還算是個伴，兩人一同學習選修課。
然而才沒上幾天。
迪倫就已經進一步確切地對於他個人的未來規劃做了判斷。
認為他沒有必要上這些選修課。
可是她呢？
事實上，赫敏對於自己的未來應該如何去走。
她其實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與計劃。
就像是哈利一樣。
哈利正是因為不知道之後該做些什麼。
所以對於選修課的態度，保持著一個隨便的姿態。
他跟羅恩一起，在其他人的建議下，多多少少，共同選擇了幾門課。
哪怕學的再差。
起碼他們兩人也能夠互相安慰。
——做錯事的時候，若是有個伴，和一個人面對錯誤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
赫敏雖然將所有的選修科目通通點亮。
看似與哈利隨便選擇科目的行為完全相悖。
非常努力，非常樂於學習與奮鬥。
但全部都學，實則不也是因為對於未來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與其什麼都不做，倒不如全部都做一遍。
之後無論最終要做什麼，也都能有一定的知識累積。
哈利與赫敏。
其實根本就是同一類人。
赫敏沉默著往前走。
一行人來到餐廳。
吃過飯後，又回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迪倫照常去嘗試鍊金。
投餵寵物。
投餵蛇怪。
投餵愈發神志不清的洛哈特。
——迪倫對於洛哈特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感到奇怪。
只是對自己使用了一道遺忘咒，遺忘了所有的事情。
這隻會讓一個人失憶，但應該不會讓一個人變傻吧？
不過迪倫對此倒也沒有過多糾結。
做完晚上的固定專案，迪倫悶頭就睡。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迪倫第一個起床。
收拾、看書、吃飯、喂貓頭鷹。
做好早上的固定專案。
快到上課時間。
迪倫朝著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又碰見了赫敏。
赫敏的情緒看起來略有低沉，懷中還抱著快要頂到她胸口的厚厚一沓書籍。
“早上好啊。”迪倫打招呼。
“早。”赫敏悶悶地回應了一聲。
“你怎麼了？”迪倫問道。
“沒什麼。”赫敏沉默片刻，輕輕眨眼，而後又抬頭看向迪倫。
“所以你把算術占卜課，以及另外幾門選修課推掉，就剩下了那個看起來不像有預言能力的教授的課？”
迪倫挑眉，而後點頭。
“對。”
“你連海格的課都不打算去上了？”
迪倫再次點頭。
“他的課……我想，由於馬爾福的受傷，有可能會暫停一段時間吧，再加上本來這門選修課對我來說就沒什麼太大用處，所以我也就一併取消了。”
迪倫聳肩。
“呼——好吧，你有自己的安排就好。”
赫敏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
哈利跟羅恩兩人快步走來。
來到迪倫身邊後，抬眼卻看到了赫敏。
兩人頓時一愣。
“赫敏？”
“奇怪，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赫敏喪喪地抬起頭：“什麼意思？”
羅恩咂了咂嘴，轉頭往身後看去。
發現並沒有什麼人，又回過頭來。
“呃——我的意思是，剛才——你不是跟著我和哈利走在一塊的嗎？”
羅恩朝著後方指了指，然後誇張地比了個手勢。
“緊接著，我跟哈利看到迪倫，往前走了兩步，結果趕過來，卻發現本來應該在後面的你，突然跑到了……前面？”
羅恩一臉疑惑，不解地撓了撓頭。
迪倫一聽就反應了過來。
赫敏上午應該去上了別的課，而後又調整時間，重新回到這個節點，來上黑魔法防禦課。
赫敏也回過神來。
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支支吾吾。
“這個啊，嗯……就是呢——”
哈利跟羅恩瞪著赫敏。
半天也沒等她說出個名堂來。
還是迪倫這時開口。
“好了，已經馬上要到上課時間，我們還是在教授來之前，趕到教室去吧。”
赫敏聞言，連連點頭。
“對對對，快點上課去，我們快點走！”
一邊說，她一邊抬起腳，朝著教室的方向直接跑去。
看著赫敏抱著書，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羅恩狐疑地蹙起眉頭。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迪倫歪頭：“那剩下的一分呢？”
“超級不對勁！”
羅恩壓低聲音：“我總感覺赫敏好像在瞞著我們什麼。”
迪倫想了想，最近他拿著時間轉換器的行程，要麼是跟赫敏一起，要麼就是獨自一人。
所以也並沒有被其他人發現什麼不對勁。
羅恩還在說著自己的猜測：“今天的課程並不算很多吧？而且上課要用到的書也沒幾本，和你們看看，赫敏剛才懷裡抱著的書，有這——麼厚！”
羅恩一手卡在自己的下巴上。
迪倫沒忍住笑出聲來：“是不是因為你太矮了點？”
都說小時候，女孩長得比男孩快。
現在赫敏甚至比倫還要高上一點。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赫敏比較瘦，讓她看起來更加高挑。
“好了，赫敏有多愛讀書，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說不定她是想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多看幾本書呢？”
迪倫隨口給赫敏找了個藉口，而後也步入教室。
沒再理會跟哈利悄咪咪說著什麼的羅恩。
等坐下後，盧平並沒有很快到來，反而遲了一會兒。
等對方姍姍來遲。
迪倫抬眼望去。
發現對方的身上所穿戴的衣服，正是開學晚宴時穿的那件。
——看著破破舊舊的。
盧平臉上掛著微笑。
氣質平和。
手裡還提著一隻箱子。
——看起來和他的衣服一樣舊。
甚至要更破一些。
不過對方他臉上還透露著一絲紅暈，看起來氣色倒是不錯。
在霍格沃茨待了這麼幾天。
迪倫甚至感覺，他連面部的稜角都稍圓潤了幾分。
“很高興能成為教導各位的老師，我會竭盡所能，讓你們感受有關黑魔法恐怖影響與黑暗本質。”
盧平並沒有將那隻箱角磨的發亮，皮革接縫處裂開參差口子的箱子放下。
單手牢牢抓著磨損的提手。
向所有學生打過招呼後，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而有力。
“合上你們的理論書籍，將那些艱澀的咒語是一暫且封存，今天無需羊皮卷與筆記，我只要求你們握緊手中的魔杖。”
盧平話音落下。
在座的學生們皆是紛紛一愣。
而後，教室裡瞬間炸開鍋。
有人眉頭微皺，有人交頭接耳。
表情都透露著幾分古怪。
這也不怪他們。
誰讓去年洛哈特在課堂上釋放出的那籠橫衝直撞的康沃爾郡小精靈。
把教室攪得一團糟的畫面，還深深印刻在大家的腦海裡。
現在聽到盧平上來就要再次給他們來上一節實踐課。
所有人都很好奇。
同時也相當忐忑。
“跟我來。”
教室裡響起窸窸窣窣的響動。
羊皮紙的翻動聲，書本的碰撞聲交織一片。
學生們迅速將課本塞進書包，緊緊攥住手中的魔杖。
盧平見大家準備的差不多，轉身走向教室門口。
眾人緊隨他魚貫而出。
盧平的舊皮鞋踏在石板走廊上，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他身後，一群小巫師的腳步略顯凌亂。
一行人在拐過一個拐角時。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
是皮皮鬼。
——它長著一張闊臉大嘴，打著領帶，瞪向來人。
這會兒的皮皮鬼倒掛在天花板上，雙腿誇張地晃悠著。
看它手中的動作，似乎是想要將嚼得黏糊糊的口香糖，往一扇門的鑰匙孔裡塞。
身上色彩明亮的衣服在昏暗走廊裡格外顯眼。
圓亮的眼睛瞪著盧平，忽然哇啦哇啦，晃著裂開口子的拖鞋，扯著尖嗓子唱了起來。
“盧平盧平大傻蛋，教黑魔法像教爛泥潭，腦袋裝滿貓頭鷹便便！”
皮皮鬼唱完不怎麼順口，但卻很刺耳的順口溜。
嬉笑著把黏膩的口香糖狠狠按進鎖眼，指尖還故意轉了兩圈。
那團帶著口水的膠質物瞬間將鑰匙孔填滿，把銅製鎖心裹得嚴嚴實實。
作為霍格沃茨最古老的搗蛋精魄。
皮皮鬼跟攝魂怪一樣，同樣是一種非存在。
與攝魂怪不同的是。
皮皮鬼是霍格沃茨魔法學院中，由混亂能量具象化形成的騷靈。
——也就是一種會引起各種吵鬧、騷亂和物體移動等現象的幽靈。
實際上，它就是由學生們的調皮、叛逆與無序匯聚成的魔法實體。
霍格沃茨學生們多年來積累的惡作劇能量和搗蛋天性，以皮皮鬼的形式呈現了出來。
而盧平本身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自然對皮皮鬼不陌生。
甚至於，在學生時期，身為劫道者的盧平，當年可貢獻過不少的鬼點子。
更是皮皮鬼力量的主要來源之一。
此刻，面對這個老相識的挑釁。
盧平倒是沒有生氣，只是微微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熟稔。
“老朋友，不如換個地方鬧？”
“呸！”
顯然，皮皮鬼給出了他的回應。
那呸聲響亮，混著口水，飛濺在石板地上。
皮皮鬼倒掛著衝盧平做了個鬼臉，尖耳朵隨著動作晃個不停。
見狀，盧平不再多言。
他將自己的魔杖抽出，而後對著他的學生們說道：“看好了，這是我教你們的第一個魔咒，它能夠讓物體快速彈射出去。”
盧平將魔杖輕輕一揚。
“Waddiwasi（彈射而出）！”
空氣驟然震顫。
那團在鑰匙孔中頑固的口香糖突然被一股無形吸力牽引。
以驚人的速度倒射而出。
不偏不倚。
正好鑽進皮皮鬼的鼻孔之中。
“啊！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大傻帽！”
皮皮鬼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在空中連翻三個跟頭。
罵罵咧咧地消失在轉角處。
只留下斷斷續續的“卑鄙盧平”在走廊隱隱約約地迴盪。
這乾淨利落的處理。
讓後面看戲的學生們忍不住發出低呼。
天吶！
作為三年級生的他們。
還是頭一回看到一個這麼靠譜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盧平的從容不迫，讓這些歷經兩任奇葩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學生們莫名安心。
迪倫在人群中挑了挑眉。
“瓦迪瓦西……還真是冷門的咒語。”
穿過兩條迴廊。
盧平所帶領的隊伍，在一間不起眼的休息室門前停下。
——這是一間教工休息室。
隨著吱呀聲響。
盧平推開木門。
屋內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
眾人紛紛走入其中。
卻見斯內普教授正懶洋洋地陷在扶手椅裡，黑袍下襬拖在地上，目光冷淡，望著眾人。
——主要是望著盧平。
“上課上到我這裡來了，連休息室都想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