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驚駭
我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有些狼狽。
目光死死地盯著四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在這個狹小的地方,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了。
我瞪大了眼睛,就連額頭上的冷汗都不知不覺從我臉頰上落了下來。
就好像有人在我頭上澆了一盆水一般。
猛地間。
一陣陰風陡然吹來。
冰冷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下一秒,原本那紅色的燭光。
刷的一下就變成了綠色。
這是我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王萬年的臉色變了。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以至於手中的桃木劍奏杯還握得緊了。
我看到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這鐵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就在下一秒,尖嘯淒厲的聲音陡然從我們進來的那個通道里面發出來。
我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被聲音給激了起來,猛地看向了一邊。
然而,黑漆漆的通道里面什麼都沒有。
正當我神經緊繃的時候。
突然。
一隻冰冷粘糊糊的手握住了我的腳腕。
我當時就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猛地看向地上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
王萬年也是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我哆嗦著跟他們說,地上有隻手。
他們朝著地上看去,同樣是什麼都沒有。
不過他們並沒有質疑我。
現在這個情況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我連忙將襪子提高了一點。
免得再出現那種情況。
可儘管是這樣,我總感覺自己腳腕有些毛毛的。
就好像有隻手一直在上面抓著一般。
但我用餘光看去的時候,卻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一道金屬摩擦的聲音。
下一秒我就看見那佛像背後的影子,突然擴大了起來。
變得巨大無比。
似乎要將這狹小的地方全都籠罩進去。
王萬年和肖老闆自然也注意到了這樣的情況。
就當王萬年準備直接拿著桃木劍刺出去的時候。
這個時候,王萬年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緊跟著他,瘋狂的抓住自己脖子前面。
王萬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變得漲紅了起來。
但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王萬年整個人竟然憑空漂浮了起來。
他的雙腳在空中亂蹬著,手中的桃木劍也掉在地上。
這一幕給我和肖老闆都嚇壞了。
正當我們想辦法的時候,肖老闆突然撿起桃木劍朝著王萬寧的前面劈去。
然而,那桃木劍卻是劈空了,什麼都沒有。
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我突然想到那個影子出來的地方,我朝著佛像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塊紅布不斷的飄動著。
隱約間,我能聽到耳邊傳來陰森的笑聲。
下一秒那個佛像的頭顱緩緩的轉動,竟然朝著我看了過來。
那笑聲中夾雜著沙啞的聲音。
“你們都要死……”
“咯咯咯……”
這聲音讓我身上的汗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我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我驚慌失措地看了一眼,還在空中不斷掙扎的王萬年。
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掙扎得幅度越來越小,隨時都有可能因為窒息而死亡。
我不敢想象,如果王萬年死了,我們會面臨什麼樣的情況?
我盯著那無面佛像,惡狠狠地罵道:“就算是死,我他媽也要拉著你墊背!”
我的面目變得有些猙獰的很。
擼起袖子,抄起地上的傢伙,就要往佛像上面衝過去。
然而我還沒有衝到跟前,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抓住了脖子。
緊跟著我就和王萬年一模一樣,被提了起來。
我的手不斷的在前面亂抓,但前面的空氣什麼都沒有。
隱約間,我看見肖老闆驚恐地癱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很快,我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
那種窒息的感覺,一下子就朝著我淹沒了過來。
我的面色因為大腦充血的緣故變得漲紅。
我只感覺自己好像要死在了這裡。
猛然間。
我想起王萬年之前跟我說過的,我的體質很特殊。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將自己的手掌心給咬破了。
沾滿鮮血的手,直接朝著佛像上面甩過去。
下一秒我就聽見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藉著那綠色的火光,隱約能夠看見佛像表面上冒出一陣陣白煙。
那奇的慘叫聲猛然響起。
可我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是要窒息的前兆。
下一秒我就聽見撲通一聲。
餘光隱約間看見了王萬年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然後就看見一道黑影朝著我瘋狂地衝了過來。
也不知道他手裡面拿著什麼東西,猛地朝著我前面的地面拍了下去。
一道影子直接被拍了出來,我整個人也從空中落了下來。
感覺新鮮的空氣湧進我的肺部,讓我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然後我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是真的好。
等我再看下王萬年的時候,我才注意到。
他手上也是滿手的鮮血。
那一掌拍在地上是一個鮮紅的血印子。
緊跟著我就聽到一道驚恐又淒厲的叫聲傳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不!”
“你絕對不可能是他!”
“啊!!!”
隨著淒厲的尖叫聲響起,數不盡的陰風從那通道里面瘋狂灌進來。
那尖叫聲彷彿要穿透我的耳膜一般,我忍不住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然而,這好像無濟於事。
那聲音直接穿透到我的手掌,出現在我的耳道里面。
我整個腦袋都被震得暈乎乎的。
過了一會兒,尖叫聲戛然而止。
空間內的燭光都恢復了正常。
王萬年此時也是七葷八素的。
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勉強地站著身子,和那一尊無面佛像對視。
“你以為你跑到東南亞就可以避免這一切的因果嗎?”
王萬年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卻能夠清晰地聽清楚。
因果?
什麼因果?
我有些不解。
更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下一秒就聽見陰森的聲音傳來。
“知道我在這裡又如何?”
“就算是佛祖,也不過是我手上血淋淋的人頭而已。”
“他這種東西算什麼?”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