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迴歸帝都
迴歸的路途中,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讓本來還好走的路程變得坑坑窪窪的。
林源的車子一路顛簸到客棧才停了下來。
走進客棧,林源看著外面的大雨,知道現在不是行駛的時候了,要是出現意外情況就不好了。
“蓮兒,我們就在這家客棧休息一下吧。”
這時的青蓮已經完全幻化成了人形,這是林源從空間戒指裡面取出的完整的化形丹藥,這可是有價無市的。
林源從簽到到現在也才獲得兩枚,而且這種丹藥只有五品煉丹師以上才有資格煉製,原材料也是特別珍貴的。
等回到學校,一定要讓校長報銷。
給對方這顆丹藥也是為了避免等會進城的時候被人圍觀等等一些麻煩,當然對方也是可以變為本體或者狐孃的。
“這位客官,我們又見面了,你是打算住店還是吃飯?”
看著林源活著回來,店小二很是驚奇,要知道林源只是一個七品,在現在危機四伏的荒獸山脈活下去的機會根本就很少。
“林源望向窗外的大雨,一時半會大概是無法停下的。
“那就兩間客房吧,把飯菜送進來就行了,這是靈石。”
丟給對方一小袋靈石後,帶著青蓮上了樓。
來到房間後,林源把獲得的戰利品清點了一下,這回也是收穫滿滿,往城裡面的商鋪一賣,大概又有數萬靈石進賬。
一些東西收拾完畢後,吃完晚飯,就到床上睡覺去了。
半夜,林源被重物壓的驚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的身上有什麼東西?”
由於夜裡漆黑一片,林源只能在床上亂摸,不會遇到鬼壓床了吧?
林源心裡這麼想著。
“奇怪這麼軟軟的東西是什麼?”
說著,林源還用手捏了兩下。
“嗯!”
一道嬌羞的聲音響了一下,這下林源立即清醒了過來,開啟手機燈一照。
青蓮正睡在他身上,對方整個人只剩下內衣包裹著對方潔白無瑕的身姿。
而他的手正摸在不可描述的地方,看得對方還在熟睡,林源快速把手收回來。
看著對方睡著時可愛的樣子,讓他一下子心生慾望。
“不行,對方和校長有說不清的關係,要是真這麼做了,恐怕我就完了。”林源趕緊制止了自己邪惡的想法。
給對方蓋好被子後,林源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來到對方的房間裡面睡覺去了。
第二天,昨天的大雨已經停止了,林源再次上路,大概用不了一個小時就可以回到帝都了。
青蓮看向林源的目光有些奇特,她回想著今天早上的事情,她是怎麼和林源換的房間睡得呢?
雖然林源沒有多說什麼,但是以她的聰明才智,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恐怕是她昨天晚上夢遊過去了。
然後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然林源和她對視也不可能一直躲著她。
“請停止車輛,接受檢查。”
“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林源的車剛開進城門樓下,就被幾個士兵攔下了去路,他不明白這些天裡面城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女士,這些天城裡面不知道為何鬼靈教四處作惡,為了防止對方逃出城外,或者外面有人接應,所以無論是出城的和進城的都需要一番檢測才行。”
林源開啟手機,發現整個華夏內部的鬼靈教成員不知為何都發生暴亂。
這有些不對勁,前方的軍隊在壓制荒獸,現在整個國家內部不安穩,應該有陰謀才對。
可是這些不是他這種級別可以考慮的。
檢測完無誤後,兩人回到了帝都大學,整個學校現在也屬於只許進不許出的狀態,法陣也被開啟。
畢竟學校就是發展人才的地方,絕對不能讓鬼靈教破壞。
林源上交完任務後,在任務大廳震驚的目光中離開,她們沒有想到真有人可以完成這麼難的任務。
“真是的,沒想到領獎勵還給去校長室領。”
林源走在學校的道路上,心裡抱怨著,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青蓮則是看著校園的風采很是驚奇,這些是她沒有見到過得,只是從帝千雪口中聽到過,還沒見識過呢。
路上的學生看著青蓮很是新奇,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可愛的學妹了,她們怎麼不知道。
就在要上前詢問時,林源感到不妙,拉著對方的小手快速著奔向校長室。
“源哥,我看那些小姐姐很熱情,我們為什麼要跑?”
青蓮的小臉蛋上很是疑惑。
“以後你碰見她們一定要繞著遠遠的,不然你會後悔的。”
林源把他的經歷跟青蓮說起了他的經歷。
青蓮聽完後一陣後怕,這些人類這麼恐怖的嗎?
一開啟校長室門,一道身影從裡面撲了出來。
“蓮兒,嗚嗚~~我終於見到你了!”
帝千雪把青蓮抱在懷裡哭了起來。
林源感覺這不是他可以看得,可是現在他也無法離開,只能閉著雙眼。
青蓮被兩團重物壓的喘不了氣,一把推開對方,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帝千雪快速把青蓮拉進了校長室。
林源看著沒有了動靜,睜開了雙眼,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我就說,我的獎勵呢?”
聽著校長室裡面的聲音,林源知道還是不要打擾比較好。
走在學校散步的林源,看到了正在和別人對戰的葉瀟瀟,林源覺得有些意思,也跑到擂臺下面進行觀看。
“你說,我們的瀟瀟女神已經連續打敗了好幾位學長了,真是為我們新生揚名。”
“嗯,我怎麼聽說好像是對方弟弟不在學校,瀟瀟女神很生氣,打算出來洩氣呢?”
不好,聽著那些學生的對話,林源感覺不妙,給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是葉瀟瀟已經發現了林源,趁著林源沒注意,直接欺身而上,把林源壓在身下,一頓拳打腳踢。
“姐姐,我知道錯了,不要在打了!”
林源知道誰在打他,可是他完全不敢反抗,他知道自己的姐姐這是在責怪他出去不和對方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