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出去見世面
實在被魏央磨得沒辦法,喬森眸色暗了暗,隱晦又無奈,只得心軟答應下來。
晚上八點多,跟喬母打了聲招呼,魏央就跟著喬森離開了家裡。
這是魏央來到喬家後,第一次外出。
她從昏迷中醒過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但因著一直在身體恢復期,所以從來都沒有外出過,每天就只是在莊園裡走動,跟喬母一起散步,插花,要麼就是一個人躲在畫室裡,她能待上一整天。
喬森跟姜洵約的那家酒吧,是姜洵跟朋友一起開的,一到晚上,生意就很不錯。
光影浮動,人潮湧起。
用姜洵的話說,還好早前投資了這家酒吧,不然這零花錢根本就不夠用。
魏央緊緊地跟著喬森走進去。
還隔著一段距離,她就瞧見了坐在吧檯上,跟兩個金髮碧眼的美女聊得歡的姜洵。
魏央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說姜洵是個沒人要的單身夠,她覺得自己得把這句話收回去,這哪裡是沒人要!分明就是被人搶著要。
因著人多口雜,喬森生怕魏央走丟了,忍不住回頭叮囑了一句:“跟緊了,別走丟了!”
末了,似是還有些擔心,他很自然地轉過身,將魏央的手緊緊握住。
魏央愣了愣,目光向下移,落在喬森緊握著她的手上。
男人的手很大,很寬厚,也很暖和,手指骨節分明,也很好看。
等她回過神來,想要掙脫的時候,儼然已經沒有了機會,她的手被喬森緊緊攥住,她嘗試了好幾次,也還是沒有成功,最終,也只得不情願地放棄。
很快,喬森就拉著魏央來到了姜洵面前。
見到魏央的那一刻,姜洵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拋棄”了那兩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他起身迎上前去,湊到喬森耳邊說問:“你怎麼把蜜兒帶過來了?”
喬森:“!!”
當他想嗎?還不是被威脅的。
魏央唇角翹起,半眯起眸子微笑,客客氣氣地跟將姜洵打招呼:“姜醫生,晚上好呀!”
迎上女孩兒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眸子,姜洵沒由來的心跳加速,他連忙挪開目光,不冷不熱地說:“你這身體不是才恢復嗎?怎麼就跟你哥跑出來喝酒。”
魏央挑眉說:“我是跟我哥出來見世面的。”
她眉眼彎彎的,像極了天邊的那彎月牙,笑意幾乎要從眼中溢位來。
姜洵輕嗤一聲,顯然不相信魏央的話,但嘴上卻說:“行!一會兒我讓人拿飲料給你喝。”
魏央:“!!”
她想喝酒,不想喝飲料。
偏喬森和姜洵一致認為,她身體剛恢復,不宜喝酒。
魏央鼓了鼓腮幫子,可憐巴巴地望向喬森,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
以蜜兒的身份跟喬森待久了,“哥哥”這個稱呼,也愈發叫得熟練,半點不覺得尷尬,也不覺得曖昧,甚至還帶了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喬森呵呵兩聲,皮笑肉不笑,“沒用!”
姜洵挑眉,暗戳戳地朝魏央使了一個眼色,要不你求我試試?
魏央暗暗翻了一個大白眼,休想!
幾分鐘後,她認命般地端起面前的一杯鮮榨橙汁,等喝了幾口後,瞧見喬森和姜洵倆人談笑風生的樣子,愈發想喝他們杯裡的酒了。
“哥哥,讓我喝一口,好不好嘛?就一口,我就嚐嚐味道。”她眨眨眼睛,目色瀲灩。
喬森哪裡架得住魏央這般!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滿眼的寵溺,將手裡的杯子遞到她面前,“就一口!”
魏央點頭如雞啄米般,“嗯,就一口。”
等喝了喬森杯裡的酒後,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多少有些尷尬。
即便她嘴上喊著喬森哥哥,可他們之間的關係,終究不是親兄妹。
耳尖不自覺地微微發燙,好在酒吧的光線昏暗,並沒有人察覺到她的異樣。
“Josen,好久不見!”
一個金髮的性感尤物走過來,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喬森打招呼。
喬森見狀頓時覺得頭疼,但還是客氣地回應:“Hi,好久不見!”
Herry很隨意地在喬森身邊坐下,金色的長髮被她撩起,笑得嫵媚又迷人,目光落在百般無聊的魏央身上,“這位小妹妹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魏央眉梢微挑,即便她再傻,也瞧得出來,這位美女跟喬森關係匪淺。
這回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她又暗戳戳地睇了一眼姜洵,不動聲色地朝他使眼色,認識嗎?
姜洵憋著笑,又點頭,認識。
魏央彎了彎唇角,滿眼都是笑意,要不要跟我八卦一下他倆是什麼關係?
姜洵樂得吃瓜,自然不會瞞著魏央,我們換個地方?
魏央蹭地站起來,笑眯眯地說:“你們先喝,我去一趟洗手間。”
不等喬森開口,她已經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姜洵挑眉,“我去看看她。”
說完,他也不等喬森有所反應,起身就追著魏央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喬森垂下眼瞼,兀自扯了扯嘴角。
“Josen,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小妹妹是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Herry不依不饒的,這個男人可是她看上的,她絕對不同意跟別的女人一起分享。
喬森低頭喝酒,滿心滿腦都是魏央拿著他酒杯喝酒的樣子,根本就不想理會Herry,眉頭皺得緊緊的,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Herry又故意往前湊了湊,“怎麼?換口味了?真喜歡那樣種不諳世事的小妹妹?”
喬森驀地抬起頭,看向Herry的目光冷冽如寒冰。,
但很快,他又緩緩地勾起嘴角,幾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Herry的下顎。
Herry只當喬森想吻她了,臉上的得意之色怎麼都掩不住!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不是的,喬森手指上的力道漸漸加重,痛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Herry嚇得拼命地求饒:“Josen,我,我錯了,饒了我,我錯了……”
喬森鬆了手,又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語調漫不經心的:“你應該知道,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被人糾纏不清,更何況當初分手的時候,我給足了你分手費。”
Herry臉色刷地慘白一片,嘴巴微微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漫無邊際的恐懼和害怕,像是一隻強有力的大掌,死死地攥著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