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車間建成
看著板車車伕將一件又一件傢俱拉回了舊貨市場,易中海的眼神複雜。
許富貴關三個月,許大茂關半年。
而許母只是拘留,所以派出所的酌情考慮,把她放了回來收拾東西。
也就是說,今天這件事情過後,四合院裡的許家是徹底倒下去了。
房子都抵押給了別人,而說是抵押,就相當於是徹底讓給了別人,畢竟那抵押金額沒人還得起。
他此時忍不住又往後院看了一眼,陳向東剛剛忙完,正在拍著手上的灰塵。
現在,他對於這個年輕人更加忌憚了。
幹著活,於海棠出了一身汗,打算先回去洗澡。正巧陳向東還要忙著給婁小娥搬東西。許家屋子裡就只剩下了陳向東和婁小娥二人。
等到將所有東西全部搬完,許家兩間屋子空空蕩蕩。裡面留了梳妝檯和鏡子,還有衣櫃,那是當初婁小娥嫁進來時買的。
陳向東坐在硬邦邦的炕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屋子裡的燈光並不明亮,但能把屋子全部照亮。沒有了那些個傢俱雜物,這屋子還是很寬敞的。
“明天我再去找人,幫你把屋子裡裡外外都打掃一下,你就可以準備新傢俱住進來了。”
婁小娥點點頭,悄摸摸把門關上,坐在了陳向東身邊。
她一手挽著陳向東的手臂,腦袋靠在陳向東的肩膀上。
“謝謝你,向東。”
陳向東擺了擺手。
“嗨,咱倆什麼關係啊?就是幫你乾點手上的活用得著說謝謝嗎?”
“不是,你知道的,我說的不是這個。”
陳向東的眉毛微微一挑。
不是這個,那還能有啥?
等等,今天這事,到頭來獲利的人好像就是婁小娥。
惹人厭的丈夫被關進了監獄裡,自己也有了新的住處,不再寄人籬下。
雖然婁小娥也喜歡住在陳家,但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一直住在陳家也不太好。
陳向東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這妮子不會認為今天這麼對付許家人,是在幫她出氣吧?
婁小娥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陳向東的猜想。
“你明明有很多方法,能夠提前阻止院子裡的人這麼做,卻一直等到最後,等到許家人醜態百出,才最後將事情解決。”
“你不就是想徹底將許家人從院子裡除掉嗎?這種事情對你沒有好處,對我卻全是好處。我知道向東,你這是在幫我。”
陳向東眨巴了兩下嘴,想說些什麼吧,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此刻的他只能沉默。
畢竟說真話對面可能會傷心,而開口撒謊
騙女人的事情,他做不到!
就讓婁小娥這麼美麗地誤會下去吧。
兩人在屋子裡膩歪了一會,陳向東這才帶著婁小娥重新回到陳家。
現在許家啥也沒有,婁小娥這幾天還是繼續睡在主屋那邊。
第二天中午,王主任來院子裡開了場大會,再次強調了院子裡要團結和睦,不要搞分化、搞小團體。
同時將賈張氏和劉海中拉了出來,嚴厲批評了一遍,並且最後警告賈張氏。
“如果你還敢在院子裡胡鬧、亂來、隨意汙衊冤枉人,那我這邊就不得不把你送到鄉下了。院子裡的各位也能做見證,同時做監督。”
“一旦賈張氏再犯,直接來街道辦找我,我立馬就能讓她滾出院子!”
賈張氏這回是徹底不敢炸毛了。
雖然遣返回鄉和被髮配回鄉不是同一個概念,發配回鄉,你就只是個受到懲罰幹苦活的,遣返回鄉,至少還能繼承自己的一些家業、土地。
但前提得是賈張氏還有家業土地。
這老潑婦前幾年早就把這些玩意給賣了,並且在鄉下也把人給得罪完了。
當初返鄉轉讓土地的時候,那可是見到一個人,就明裡暗裡嘲諷對方是鄉下人,自己是城裡人。
現在要是回去,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更不用說賈張氏不想在鄉下幹活,想要在城裡面吃白麵饅頭。
對於陳向東來說,這院子裡的人,就跟NPC小怪一樣。
打死一次後,過一段時間又會慢慢重新整理起來。
本以為經過許富貴那件事情之後,院子裡的人用不了多久又會再次跳出來。
但這一回,安靜的時間卻格外的久。
似乎是因為,那被婁小娥翻新過的後院許家,一直在提醒著他們,得罪陳向東的代價。
一直到7月末,將近8月份,就連陳向東在軋鋼廠裡的保密研發車間都已經建好了,陳向東的生活都安然無恙,風平浪靜。
雖然許久都沒刷系統獎勵,但陳向東倒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就他現在這一身本事,哪怕沒有系統獎勵,也算是國家重點人才了。
今天的日子剛好是大暑,哪怕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三四點了,但太陽仍然灼熱難當。
可在這麼熱的天氣下,陳向東卻穿了一身白襯衫,甚至還打了一個不長不短的紅領結,穿了身黑長褲,黑皮鞋。
頭髮也不搞那些造型了,頭一次符合時代潮流,弄了個三七側背。
整個人雖然顯得老氣了些,但有這張臉和身材的加持,卻顯得英俊異常,配合當前時代氛圍,妥妥的頂級帥哥。
而他今天之所以這麼打扮,便是因為。
自己的那座車間已然完工了。
走到後門口處,此時一座佔地300多平米的車間,一人佇立當場,嶄新的內紅磚外水泥的牆面,以及鋼筋水泥加防水層的人字形屋頂,大門則是多塊實木拼接而成,在門板的中央綁著一塊極其寬大的白布。
上面寫著:機密車間。
而這上面的毛筆字,還是陳向東去請人家工業部副部長古甲武親自題的。
這位副部長不僅親自題了字,還表示以後這間車間的任何研究進展,他都會親自巡視。
不為別的,就陳向東提出來的數控機床技術,他一個分管技術的副部長看了都眼熱無比。
要不是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知道自己坐在高處才能更加統籌全域性。
他都想下放基層,跟著陳向東一起搞研究了。
此時大門半開著,為了儀式感,上面鋪了一層紅布。
陳向東到場後,走到了李懷德身邊。
他們都在等著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揭開這張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