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太子也跪了
半個時辰後。
裴鐵血率領“護龍堂”全部強者,殺至姜若虛府邸。
這護龍堂,乃是大梁朝為了守衛帝祚,花了大量財力和資源,硬生生堆出來。唯一的執掌權,便在大梁皇帝之手,只聽從皇帝的聖諭。
護龍堂總共十三人,其中三名涅槃修士,另外十人,修為全在半步涅槃境。
不過,他們並不是人。
而是與散仙接近的靈魂體,名為靈仙,都是壽元將盡的修士,用秘法維持生命,而產生的另一種生命狀態。
靈仙在行動上受到的限制,遠比散仙為小,平日裡呆在護龍堂的修煉秘境。接到命令,便能立即出來執行。
當然,靈仙的壽命,也遠比散仙為低。
成為靈仙后,大約百年之後,就會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梁帝居然連護龍堂都派出來,可見他殺姜若虛的心是多麼堅決。
此時御林神衛尚未散去,附近也聚集了不少人,看到靈仙們詭異的體態,紛紛驚呼而出。
“護龍堂強者!”
趙賀失聲驚呼,整張臉徹底變成死灰色。
他看出來了,陛下選擇了一條最愚蠢的路——和姜若虛死磕。
“護龍堂麼?”
姜若虛眉頭一挑,嘴角掠過一道殘酷的冷笑。
裴鐵血大步上前,目光如兩柄鋒利的尖刀,死死盯著姜若虛,森然問道:“姜若虛,本官問你,我的妹妹裴蘭香,是否死於你手?”
姜若虛渾不在意的點點頭,淡然道:“正是!”
“孽障!”
裴鐵血怒吼一聲,眼裡閃過痛苦的淚光,口中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蘭香報仇雪恨!”
“就憑你?”
姜若虛不屑一笑,冷冷地道:“我三番五次地給了大梁朝機會,可是你們一次次的忤逆於我。今日之事,已經徹底沒有轉寰餘地,你再對我出言不遜,我就送你去和裴蘭香團聚。”
“孽障!”
裴鐵血再度怒吼,咆哮道:“護龍堂,格殺勿論!”
十三尊氣浪狀的靈仙,頓時微微震顫。
便在他們欲要出手之時,一道急切中帶著崩潰意味的聲音傳來:“且慢!休要動手!都給本太子住手,不準冒犯姜公子!”
飛劍之上,一名青年疾馳而至,臉色驚慌。
他身穿明黃色蟒袍,頭戴紫金冠,一派華貴打扮,赫然是與姜若虛早就見過的大梁太子柴青之。
此時的柴青之,卻沒有往日的鎮定從容。
他的臉上盡是驚恐與慌亂之色,從飛劍上跳下來時,整個人打了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顯得十分狼狽。
柴青之驚恐地攔在姜若虛的面前,向著眾靈仙急切勸阻:“諸位前輩,切莫動手!聽我說!”
而後看向裴鐵血,厲聲道:“尚書令大人,是誰讓你私自動用護龍堂,欲要對姜公子不利?誰給你的膽子!”
裴鐵血怒道:“姜若虛害死三皇子、四皇子,連九皇子的修為都被廢掉,甚至揚言對陛下不利!本官是奉陛下聖旨,親自拿他!陛下說了,格殺勿論!”
“糊塗!”柴青之氣的臉色鐵青,厲聲道:“姜公子絕對不能冒犯!你速速退下!此事我自然會向父皇稟明。”
裴鐵血臉色大變,厲聲道:“太子,你也要抗旨不成?”
“父皇太糊塗了!他這是要把大梁朝送到絕境!”
柴青之嘶聲道:“哪怕抗旨不遵,我也不能任由你胡來!裴鐵血,你給我退下!”
裴鐵血臉上殺機湧動,厲聲道:“抗旨不遵,格殺勿論!”
柴青之可是大梁太子,最重要的是深受大梁老祖器重。
若是尋常之事,他也能忍,退下也無妨。
但此事關乎裴蘭香的血海深仇,任何人阻攔,就是他的生死大敵。
“你、你……”
柴青之神色憤慨,轉而看向姜若虛,雙膝一軟,直挺挺跪在地上,顫聲道:“姜公子,今日之事,全是大梁朝的不是。我代表大梁朝,向公子賠罪!只求公子暫息雷霆之怒,我一定會向父皇稟明原委,給公子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世上,若還有一個人,哪怕掉腦袋都不能招惹,那就一定是姜若虛。
柴青之深諳此點,所以跪的毫不猶豫。
但落在御林神衛和其他圍觀之眾眼裡,卻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方才古大師師徒跪地求饒,已經足夠誇張了。
沒曾想,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這可是大梁太子啊!
未來要繼承皇帝的人物,竟然也跪在了姜若虛的面前。
慕青瑤看呆了。
她像第一次認識姜若虛一樣,深深地看著那張俊美的臉,心裡充滿疑問。
羅美雲也看呆了。
她早就知道姜若虛很厲害了,卻還是沒有料到,他的實力與地位,竟然已經誇張到如此地步。
連當朝太子,也要跪地求饒。
更叫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是,面對太子的求饒,姜若虛居然眉頭一皺,冷冷道:“遲了!我已給過大梁朝機會,是他們不懂得珍惜!”
柴青之還想再說什麼,姜若虛皺眉擺擺手,他立即噤若寒蟬,緊緊閉上嘴巴。
只是臉色煞白,眼裡盡是絕望之色。
“動手!”
裴鐵血厲喝一聲。
十三道身影齊齊暴起,十三名靈仙立即出售,霎時靈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找死!”
煞二毫不猶豫,立即上前。
任何時候,只要主人受到威脅,他就會毫無保留的衝在前面。這是他的生存之道。
轟隆隆!
伴著一聲巨響,勁氣四射,黑霧狂湧。
煞二憑一己之力,竟然攔住了十三名靈仙一擊。
嗖!
煞二手中的黑色短刀,斬掉一名半步涅槃靈仙的腦袋。
這名靈仙的身體,頓時化作一道氣浪消失。
與此同時,一名半步涅槃靈仙的一掌,擊在他的後心。
煞二竭力出手,很快卻陷入重重包圍。
敵人太多,他寡不敵眾,漸漸落入下風。
裴鐵血看在眼裡,臉上露出快意與瘋狂之色,獰笑道:“姜若虛狗賊,我倒要看看,失去這老東西的保護,你還能拿什麼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