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嫦娥相助
金圭勇他們忙碌了大半天,終於救活了二個人,一個是騎兵,一個是馬伕,其餘六位戰友因為失血太多沒法救。
德豪自從三年前擔任黑龍鏢隊總隊長以來,身經大小戰役幾十次,隊友從來沒有出現犧牲的。
這次傷亡最慘重,連自己左膀右臂王春生、劉強也戰死,他心裡感到非常難過,狠狠責備自己,你這個德豪,太驕傲,太大意,幾秒鐘就被賊人幹掉八個好兄弟。
這幫是什麼大賊,弓箭如此厲害,不但射得猛,還射得準,如果沒有鐵的盾牌,恐怕幾秒鐘就不是犧牲八個戰友,而是幾十個了。
他認真檢查盾牌上箭鏃擊中的痕跡,太厲害,鐵打的盾牌竟然被賊人的箭鏃砸凹一個個坑,這種帶發射器的利箭比平常賊人使用的箭射程要遠幾倍。
德豪走出大帳,用腳頓一下地,土地神出來,
“殿下,有何吩咐,”土地神欠身彎腰行禮,
“土地爺,在遼陽關卡的賊人是從哪裡來?”
土地神環顧四周,“殿下,請到那邊說話,”
德豪和土地神來到山坡下沒人的地方,土地爺對著德豪說:“這些不是一般的賊,是準備竊國的大賊,”
德豪滿臉疑惑,“賊人如何盜竊一個國家?”
土地神低聲地詳細向德豪稟報。
二十多年前,兩個武士從日本國帶了一批青少年過來,羅剎國也帶了一幫年輕人過來,與火星世界的渾元天尊大師勾結一起,準備在這裡建立攻擊天朝的後勤補給基地,還在摩天嶺下的松樹林成立一間大型修仙軍事學院,現在已經招收了十批修仙學員,師生超過200人,第一批學員到1625年就成為法力無邊的火星金仙,距離現在僅有兩年。
日本和羅剎國的人各懷鬼胎,日本人想先佔整個領東北,下一步佔領全中國,羅剎國人想開啟西伯利亞到遼東的通道,佔領旅順成立軍港,這兩幫人都承諾在東北建立根據地,為下一步火星攻擊天朝做後勤補給。
這兩幫人還答應火星聯軍佔領天朝,推翻您父皇統治以後,他們會服從新的玉皇大帝領導。
羅剎國在這裡人不多,只有一百多人,日本在這裡勢力最大,在摩天嶺大營男男女女有千人,打著朝鮮人的旗號,一邊開荒一邊練兵,大營非常堅固。前不久努爾哈赤的三兒子莽古爾泰派三千八旗精兵,居然打不過兵力不到千人日本武士,死了二百多人灰溜溜地逃跑。
現在問題極其嚴重,原來這幫不是什麼賊寇,是潛伏在中國遼東的火星內奸,到時內外勾結,父皇的天朝就十分危險。
德豪對土地爺說:“你先回去,到時我會找你的,”
“遵命,”土地爺鑽進地離開。
德豪下令:“弟兄們,收拾東西和廖吉紅匯合。”大家七手八腳收起大帳,把戰友的屍體放在馬背上,抬著兩位重傷員立即往前趕路。
臨時宿營地設立在平緩的山坡上,隊員在四周挖好壕溝,點燃篝火,把大車圍成一圈,輪流值班巡邏,防止被偷襲。
德豪吩咐華文龍、李薔在帳外輪流值班,他要抓緊時間修煉,為迎接下一次大血戰做準備。
今天按照太上老君秘籍的指引,集中修煉雙手的爆發力。他面對月亮,念著秘訣,盤腿運氣,整個人慢慢升起,離地一米穩著不動,頭上冒出縷縷輕煙,輕煙飄出大帳,直衝雲霄。
月亮廣寒宮外,吳剛伐桂樹覺得有點累,舀起一碗用桂花、月宮葡萄釀成的陳酒,濃郁的香氣把正在廣寒宮跳舞的嫦娥吸引住,
“蒲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秦中花鳥已應闌,塞外風沙猶自寒。
夜聽胡笳折楊柳,教人意氣憶長安。”
嫦娥穿著淺綠色的衣裙,口中吟著唐朝王翰的詩句來到吳剛的面前,
“吳剛哥,你釀的桂花酒真香,”嫦娥笑著說,
吳剛雙手把酒遞給她,“嫦娥妹妹,你先喝,”
“吳剛哥,你看一下凡間,皇太子德豪正在修煉,準備應付一次大血戰。皇太子是玉帝的接班人,一定要平安返回天朝,千萬不要學凡間的將士征戰沒有幾個能夠安全回家。咱們先幫幫他,再來一起喝酒好嗎?”
吳剛一聽可以和嫦娥喝酒,臉上堆滿笑容,一口答應。當然要爽快答應,近日天蓬元帥老是來纏著嫦娥姑娘喝酒,她避而不見,現在她主動邀請自己喝酒,這種興奮的心情無法形容,嫦娥姑娘叫幹啥就立即幹啥,希望能夠與她百年好合。
吳剛和嫦娥一起發功,強大的黃色光束穿過雲層,閃入大帳,在德豪的身旁環繞,他感到手臂陣陣發熱,一股強大的氣流在全身迴蕩。
他上升到大帳頂再慢慢落下,再上升,往返多次,最後平穩下地,環繞他身上的光束衝出大帳,在天空旋轉,一會兒在飄進大帳,三進三出,最後返回十三重天。
天矇矇亮,太陽還沒有出來,月亮正準備退出,德豪吩咐隊員立即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目標返回寧遠。
他躍上戰馬,拿起百斤的大砍刀,奇怪了,今天拿著沉甸甸的大刀好像拿起一根小竹竿,輕飄飄的感覺,他向著三百米遠的松樹,隨手一擲,“咔嚓”一聲,一手才能抱得過的松樹齊刷刷被斬斷,“呼”一聲,大砍刀又回到自己手中。
昨天晚上自己被大範圍的黃色光束環繞,這一定是廣寒宮嫦娥他們幫的大忙,他抱拳拱手向著月亮方向,“謝謝了,嫦娥姑娘,”
嫦娥和吳剛在廣寒宮正喝在興頭上,吳剛釀酒手藝出色,桂花葡萄酒十分醇香,嫦娥臉色緋紅,吳剛異常興奮,互相勸酒,聽不見德豪的答謝聲音。
......
龜田和渡邊坐在中軍大營,正在討論渡邊返回日本再帶青年過來的具體路線,他拿著鐵尺在地圖上量著,
“將軍,河本大隊長回來,現在從馬背上抬著滿身鮮血的隊員下地,”手下值班的隊員匆匆忙忙跑來報告,
龜田一愣,“鐺”一聲,手中的鐵尺掉在地上,發出顫動的餘音,他立即和渡邊走出中軍大營。
滿手沾滿血汙的河本見龜田將軍到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咽哽地說:“將軍,是我指揮錯誤,五十六個騎兵陣亡,連森田也犧牲,請您處罰我,”
龜田向前扶起河本,“孩子,打仗難免會犧牲,你快看一下是否還有生還的,”“藏本,”
“到,”龜田手下的衛兵藏本向前聽令,
“你趕快請成田醫生過來,”
“嗨,”藏本跑步到醫療室。
成田和幸子他們抬著擔架來到練武場,看見一排排睡著地上的隊員,河本跟著他們逐個檢查。
成田忙了大半天,他來到龜田面前深深一個鞠躬,“將軍,孩子們已經全部昇天,沒法救活,”五十六個騎兵在關卡受了重傷,在馬背上顛簸幾十公里,早已氣絕身亡。
滿頭白髮的龜田感到一陣暈眩,站立不穩,渡邊趕緊向前要扶著他,龜田擺擺手,自己慢慢地走回中軍大營。
佐藤恭子帶女營隊員,含著熱淚抬著陣亡的武士上擔架,小心翼翼的幫他們擦乾淨身上的血跡,河本他們從兵營取出洗得乾乾淨淨的和服,幫隊友穿上。
五十六堆木柴發出的熊熊火光,送這批武士的靈魂見天照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