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狐遇黑麵道長
瀋陽城，位於中國東北地區南部，是遼寧最大的城市，也是東北最大的城市，南連遼東半島，北依長白山麓。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中國後，分為三十六郡，瀋陽隸屬遼東郡（遼陽）。三萬多年前，瀋陽地區在舊石器時代已經有人類活動。
經過鐵嶺多天的激戰，隊員已經疲憊不堪，重傷員缺乏藥物，傷口化膿，隊伍向瀋陽城小跑前進，終於到了，金圭勇夫婦立即去藥店買藥，德豪安排隊員住皇寺廟會附近的客棧，小隊長帶人輪流持槍值班。計劃休整十天，等重傷員傷勢好轉一些才離開。德豪特別重申紀律，嚴禁隊員參與賭博，更不能擾民。
從公元前229年設立候城算起，瀋陽的建城史已近2300年，這麼歷史悠久的名城應該好好遊玩一番。德豪在春生、吉紅等人陪同下參觀了一處很特別的地方--怪坡。他們一行走到瀋陽清水塔鎮帽山西麓，看見一個怪坡，大約長80多米，寬15米，農夫推著裝滿蔬菜的大車到了坡下，大車自動地向坡頂滑行，真奇了怪，世間只有車順坡而下，沒有逆坡而上的，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說出來大家以為你吹牛皮。
他們一行到了渾河，一路向東看見鳥島。鳥島是鳥類棲居的天堂，德豪當年跟著李天王到過廣東新會的小鳥天堂上空巡遊，這裡的鳥類比小鳥天堂多得多，蒼鷺、白鷺、豆雁滿天飛；白鸛、天鵝游上岸邊，圍著岸上的小童團團轉，仙鶴在河邊捕小魚，還有美麗的大山雀、朱頂雀在鳥島上空飛翔，鳥兒和人和諧相處，風景如畫。近期大家見刀槍劍戟，炸藥爆炸血肉橫飛的多，現在看見到處是美麗鳥兒自由自在翱翔，心情特別愉快。
棋盤山，是瀋陽城著名的風景區，位於城的東部，由輝山、棋盤山、大洋山和秀湖構成“三山一水”的自然景觀，加上奇石、山洞和豐富多彩的森林植物組成一幅美麗的圖畫。棋盤山海拔260米，為瀋陽第二高峰，在山頂斜下方曾經有一巨石棋盤，古時候有一位黑龍王和一位白龍王經常在這裡對弈下棋。一天，兩個龍王以自己的老婆為賭注，對弈三天三夜，不分勝負。這時黑龍的夫人來喚，黑龍一步不慎，全盤失利。白龍贏了，拖黑龍的老婆回家，黑龍的老婆不從，白龍就死命拖。如今，這裡的草都是斜長著，據說就是當年白龍拖黑龍的老婆留下的痕跡。九龍溪的石頭上還清晰地印著黑龍老婆的腳印。後來，黑龍一氣之下踢翻了棋盤，發起大水沖毀白龍宮院。願賭不服輸，這是天朝不允許的，德豪的父王--玉皇大帝被激怒，派哪吒踩風火輪放火燒光黑龍宮。所以，老譚溝內的蛇，無論大小，均為黑色，據說它們是黑龍的後代，黑白二龍當年下棋的山便叫棋盤山。
棋盤山還是一個藏酒的好地方。瀋陽陳釀酒是歷史悠久的特產，用東北高粱做原料，小麥大麴做糖化劑，用老窖長期儲存在棋盤山，酒質清澈晶瑩，芬香濃郁，入口甘香醇正。德豪酒量很大，來到瀋陽必然會選擇機會和隊員暢飲一番。
瀋陽還是一個即將出現帝皇的龍興之城。在鏢隊離開瀋陽不久，德豪的忘年之交努爾哈赤大汗在1621年三月率八旗兵攻下瀋陽，1625年三月三日下午，他帶著數十萬八旗大軍開始啟程，當晚到達瀋陽和遼陽交界的虎皮驛。四日清晨，努爾哈赤越過渾河進入瀋陽。定都瀋陽後，在城北建造汗王府。1626年皇太極繼位以後，繼續擴建，後來經過康熙、乾隆時期的增建，形成了有宮殿亭臺樓閣齋堂等建築100餘座、五百間佔地面積六萬平方米的皇宮。這座皇宮是清王朝的第一座大氣莊嚴的帝王建築群，具有濃郁多姿滿族風格和中國東北地方特色。當年的努爾哈赤王宮變成皇太極皇宮再到現在的瀋陽故宮，到瀋陽旅遊，故宮是必須要去看的，從這裡看出大明王朝的衰落和滿清的崛起。
留下值班人員，德豪帶領大隊到城外的平民大棚菜館吃瀋陽美食。每桌先擺上三瓶瀋陽陳釀酒，第一道是“雪綿豆沙”，這是甜食，鬆鬆柔軟的蛋清外皮，加上甜甜的豆沙餡炸成。成品色澤潔白，形狀圓團，極像圓圓的桃子，外酥內嫩，入口甜香，回味無窮。接著是酸菜白肉，這是東北地區的家常菜，是以酸菜和豬五花肉為主要食材的一道東北菜，口味酸香鹹鮮。店小二再來四種特色菜，煎丸子、溜肝尖、溜腰花、溜黃菜，這四道菜很多年以後東北有位張學良少帥親自跑來吃，吃過大聲贊好，黑龍鏢隊的口福比他領前了幾百年。酒過三巡以後，小二再端上鍋包肉、水煎包、豬肉燉粉條、西湖牛肉羹、東北大拉皮、孜然雞脆骨、紅燒海參、燒汁鯉魚還有石鍋蟹。最後來一大盤瀋陽大餃子，三個品種，分別是冰花煎餃、煸餡餃子、三鮮餃子，隊員咬了一口冰花煎餃，爽，太爽了，餡料飽滿多汁，外皮酥脆，口感非常棒。
這一頓瀋陽美食，隊員們吃得十分開心，花錢不多，品種豐富。玉婷夫婦留下照顧傷員，沒有跟來，德豪拿來一個大盆把這十幾道菜每樣放一些，變成大盤菜，吩咐隊員拿回讓傷員和玉婷夫婦也嘗一下瀋陽的好東西。德豪創造的大盤菜，從瀋陽慢慢流傳到南方，幾百年以後，珠三角的城鎮也興起把十多個品種混在一起的大盤菜，有人把這個菜起名為皇俠大盤菜。
在玉婷夫婦和隊醫精心照料下，傷員逐漸有起色，德豪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大清早，他出來散散步，一陣郎朗的讀書聲從一間四合院傳來，“人之初，性本善......”這是小童讀的三字經，他進入四合院，正面的大屋裡一位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正帶著小童讀書，右邊廂房看見一位年輕女子在一塊掛起的木板上，用宣紙寫毛筆字，運筆秀巧，華美自然，氣韻生動，她身後十多個小童在臨摹。私塾教師男的多，女子當教師德豪是第一次看見。毛筆字寫好，她帶領小童一起念：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
這是唐朝柳宗元《江雪》的詩句，德豪剛讀過，瀋陽下著大雪，《江雪》詩正好應景。小童放學了，女子走出房門，看見一位身穿錦袍，英氣勃勃的高大男子在院子裡散步，她很有禮貌地把雙手放在左腰，下蹲向德豪行禮，他抱拳拱手回禮，
“小姐，你的毛筆字寫得不錯，我是寧遠黑龍鏢隊的德豪，路過瀋陽休整，在此打擾了，”
小姐秀美的臉露出十分驚訝的神情，“您就是赤手空拳，在遼陽一腳翻十幾個惡棍，英雄救美的德豪大俠，有失遠迎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瀋陽原來是遼陽管轄的，那裡起風，瀋陽就翻浪，您的大名在這裡早就傳開，”
這時候，大屋的男子也走了過來，“相公，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德豪大俠，”小姐拉著男子的手走到德豪身邊，男子向他躬身行禮，“德豪大俠有禮，我叫柳英唐，這位是我娘子杜瑩瑩，”
“柳公子有禮，”德豪躬身還禮。
三人進了內堂，喝茶聊天。原來杜瑩瑩三年前從遼陽過來，認識了秀才出身的柳英唐，兩人情投意合，成家後在這裡開了一間學館，教小童讀書寫字。聊了一會，杜瑩瑩知道德豪喜愛音律，她搬出一把古箏，柳英唐彈起古箏，一曲春江花月夜響起。
春江花月夜是唐代詩人張若虛的作品，這首詩運用富有生活氣息的清麗之筆，以月為主體，以江為場景，描畫了一幅優美邈遠的春江月夜圖，抒寫了遊子真摯動人的感情，創造出寥廓、安詳、寧靜境界。全篇融詩情畫意、哲理為一體，意境深遠，想象獨特，語言生動雋永，韻律優雅悠揚，被文人墨客贊為“孤篇蓋全唐”之美譽。
樂曲宛轉悠揚，瑩瑩翩翩起舞，兩人琴瑟和鳴，勾勒出一幅春江花月夜的壯麗圖畫，江潮湧生，景象壯觀，音樂激盪起伏，江潮浩瀚無垠，彷彿和大海在一起，氣勢宏偉。一輪明月閃耀千萬裡之遙，春江到處都在明月朗照之中，江水彎曲地繞過百花盛開的春之原野，皎潔的月色灑在隨風搖擺的花樹上，像撒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粉。音樂由快變緩，使春江花月夜顯得格外幽美恬靜。
夫妻倆琴舞配合得天衣無縫，真是天生一對，德豪聽到如痴如醉，連日征戰的疲勞一掃而光。他們熱情地留德豪吃晚飯，酒逢知己千杯少，大家交談甚歡，不知不覺三瓶瀋陽陳釀酒喝光了，天色已晚，德豪謝過夫妻倆回客棧。
瀋陽鬥姆宮的道長丘慧機的先祖雲山道人於1352年建立了瀋陽城隍廟後，道教開始發展，大明朝的瀋陽是東北地區道教的活動中心。丘慧機道長法力高深，面目黝黑，外號黑麵道長，專門幫人捉妖除魔。一天，黑麵道長來到皇寺廟附近的民居中，聽見悠揚的琴聲在一間四合院傳出，他進門一看，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在彈古箏，她身穿粉紅色衣裙，長衣袖下十指頭靈活跳動，琴聲一會跌宕起伏，一會悠揚婉轉，道長定睛一看，不好，衣裙下露出很短的尾巴，又來一隻狐妖打扮成絕色美女，不過，這隻狐妖變身的水平不錯，尾巴幾乎看不出來。他走出四合院，記下了門牌，大搖大擺離開了。
黑麵道長正在鬥姆宮看道教的經典《太平經》，小道童來報，已經查明狐妖操琴的四合院是東大街柳盛綢緞莊柳員外的獨生兒子柳英唐開的學館，狐妖是柳英唐的老婆。
道長來到柳員外家，黑麵道長是瀋陽的知名高人，夫婦倆趕緊迎接他到內堂喝茶，“你家出大事了，”道長開門見山，
員外大吃一驚，“道長，出了啥事？”
道長把茶杯放下，“你家出了妖怪，還懵懵懂懂，渾然不知，”
“道長，拜託您幫忙除妖，拜託了，”柳夫人嚇得全身打顫，
“除妖可以，你們明天要到鬥姆宮添香油，交三十六兩銀子給掌門的住持，”
“一定，一定給，”夫婦兩人異口同聲說。
道長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這是練了九九八十一日的仙丹，你們放進酒中，等兒媳婦回來吃飯，請她喝就行，現出真身會自己逃走的，”說完道長就離開，夫婦倆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柳英唐帶著已經有身孕的瑩瑩回家吃飯，菜式不錯，有瑩瑩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夫妻肺片，英唐要先倒酒給父母親，兩老推託今天身體不適，要媳婦代替喝，英唐斟滿一杯遞給瑩瑩，也給自己的酒杯斟滿，夫妻倆舉杯對碰後瑩瑩一飲而盡，瑩瑩用筷子夾的糖醋排骨還沒有來得及放進公公婆婆的碗，她感到全身發燙，酒從口中噴出，英唐眼前的妻子瞬間變成一隻白狐，他慘叫一聲倒地不醒，趴在他身邊的白狐滿眼淚水在嗚鳴，
“老爺，黑麵道長真的沒...說錯，瑩瑩...是狐妖，”柳夫人驚得臉無人色，柳員外兩腿發軟，癱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狐抬起頭望了一下員外夫婦，突然躍出門外，一口氣跑到遼陽的華表山，鑽進了一個很深的洞穴。
“姐姐，怎麼突然回來？你不是成家了？”一隻正在修煉的小白狐問道，
白狐坐著喘定了氣，重新變回了瑩瑩，但尾盤外露，沒法藏得住，瑩瑩一五一十地把來龍去脈告訴了小白狐。六隻在一起修煉的小白狐停下來，圍住瑩瑩，
“姐姐，我們千辛萬苦修煉是為了做一回真正的人，等將來與如意郎君成家，相夫教子，難道這樣做不對？”六隻小白狐對前途感到灰心意冷。
“柳公子很好，我最捨不得是他，這次被黑麵道長下毒，如果我不能重新做人，夫君可能會一病不起，他已經知道我有身孕，”瑩瑩十分難過地說，
六隻小白狐互相看了一下，“姐姐，你為什麼不找黑麵道長拿解藥？”一隻最小的白狐說，
“對，找這個妖道拿解藥，不給就一起同歸於盡，反正做不成人，活著沒有意義，”瑩瑩下定決心博一回，拿出藏在洞裡銳利的紅纓槍，六隻小白狐拿起寶劍跟著她向鬥姆宮進發。
德豪多天沒有去學館，柳公子夫妻倆的琴舞真出色，他帶了幾瓶瀋陽陳釀酒來到學館，只見大門緊閉，裡面沒有讀書聲音，奇怪了，他向鄰居劉大嬸打聽，大嬸告訴德豪，柳先生和妻子已經多天沒有來。他打聽清楚柳公子的地址，策馬前往。
德豪在柳老爺的僕人領著進入大屋的後堂，看見了柳公子，只見他臉色蒼白，躺著床上，迷迷糊糊地喊著瑩瑩的名字，柳老爺站在床邊愁眉苦臉，
“見過柳老爺，”德豪抱拳拱手行禮，柳老爺目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
“柳公子，你怎麼了，”德豪坐在床邊握住他的雙手問道，
柳英唐雙手冰涼，有氣無力地把那天瑩瑩的事告訴了德豪。
“大俠，請您幫忙，勸一下犬兒，他幾天不吃東西，再這樣下去，我老柳家就要斷後，他娘也被氣得病倒，請您救救他，”柳老爺這回清楚了，眼前這位高大的青年是聞名遼陽的大豪俠，他是兒子的唯一希望。
“柳老爺，你去拿些稀飯過來，”德豪扶起英唐，僕人跑進廚房拿了一碗稀飯，
“柳公子，你吃了這碗稀飯，我幫你解決這件事，瑩瑩會回來的，”
英唐聽說瑩瑩能夠回來，一手接過僕人的碗，一口氣把稀飯吃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大俠，拜託您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德豪已經不見蹤影。
黑臉道長正在看《盟威經籙》，這次替天行道，又識破一隻潛入富商家的狐妖，立了一功，年終道仙評級，熟讀《盟威經籙》以後就可以從三品提升為正五品，到時升上天界有機會見到道家最偉大的元始天尊，玉皇大帝見到自己都要打一聲招呼，想到這裡，不禁喜上眉梢。
“不好了，幾隻狐妖打進來，”小道童驚慌失色跑進大殿，道長還沒有回過神來，瑩瑩手持紅纓槍已經衝進鬥姆宮大殿。
道長一個筋斗跳到道壇，拿出桃木劍，大喝一聲“妖孽，敢來道堂搗亂，本道要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你這個妖道，我千年修煉成人，沒有做過壞事，教書育人，只打算相夫教子，你為了升級，把我當踏腳石，看槍，”瑩瑩躍起照他的胸前就是一槍，道長慌忙招架，紅纓槍如蒼龍出海，上下翻飛，桃木劍左閃右擋，紅纓槍與桃木劍糾纏一起，乒乒砰砰；五六個道士拿著劍想衝進來助道長一臂之力，六隻小白狐死命阻擋，道士們無法向前。
瑩瑩的紅纓槍下挑上打，道長苦苦招架，他覺得奇怪，平時他的桃木劍揚起，妖孽馬上倒地，魂飛魄散，這隻狐妖這麼厲害，桃木劍也沒了殺氣。紅纓槍在他的臉前閃出道道弧光，道長大汗淋漓，急忙跳上大殿的屋樑，瑩瑩緊追不捨，一步躍上屋樑，紅纓槍打得桃木劍啪啪作響，道士趕緊跳下地，向大殿門外衝，三隻小白狐死命纏住，小白狐大喊“不給解藥，就砍死這個妖道，”慘了，哪有什麼解藥，這是毒藥，把狐精的人身毒殘，留下狐狸原形，道士在大殿的柱兜圈躲避。
瑩瑩追上來，“你快給解藥我，否則和你同歸於盡，”
“你妄想，本道是妖孽的剋星，你想活命就快逃，一會掌門住持回來你立即魂飛魄散，”
瑩瑩翻了一個筋斗，跳到道士面前，用紅纓槍一挑，道長倒地，她用槍指著黑麵道長，“快給解藥，”道長不作聲，閉著眼等死，
算了，反正不能重新變回人，和這個臭道士同歸於盡，她舉起槍要刺下去，
“住手，”她身後傳來洪鍾般聲音，扭頭一看，是德豪大俠，瑩瑩把紅纓槍扔了，掩面大哭。德豪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落在道長面前，一把扶起他，“道長，你下次不要胡來，這個已經是修煉成人的狐仙，不是害人的妖精，拆散人家夫妻是不能得道昇天的，”道長無言以對，偷偷走出大殿。
“小白狐，你們回華表山好好修煉，只要懷著做好人的心，一定會成功的，”六隻小白狐跪下叩頭謝恩，一眨眼不見了。德豪拉著瑩瑩的手走出大殿，把她抱上馬，奔向柳老爺家。
英唐看見穿粉紅色裙子的瑩瑩，撲上去緊緊抱著，害怕她再次不見，
“柳老爺，柳夫人，瑩瑩前身是狐精，修煉千年變成好人，你們前身還是猿猴，為什麼還要怕狐仙？”
“我們以前是猿猴？”老爺夫婦滿頭霧水，
“怎麼不是，我前身也是猿猴，若干年前由猿猴逐步變成現在的你我他了，”德豪一番話，兩老破涕為笑，
“恭喜你們兩老，很快就要抱孫子，”德豪笑著說，
英唐說：“父親、母親大人，瑩瑩已經有孕三個月了。”
四人一起跪在地上不斷向德豪磕頭，“感謝德豪大俠救了我們一家，”只聽見自己磕頭在地上的聲音，不見有人回應，瑩瑩抬頭一望，德豪早就走了，下意識摸一下自己的身後，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只剩下細膩、圓潤的屁股。德豪暗中委託祥雲仙姑請觀音大士幫忙，恢復瑩瑩的人身，這件事等了很多年，瑩瑩的兒子已經上學讀私塾，在一個晚上土地神報夢給她才知道是德豪大俠出的力，他已經遠離東北到陝西去，夫妻倆和兒子一起向西南方向跪拜磕頭，感謝德豪大俠的大恩大德。
傍晚，德豪收到柳老爺的請帖，請鏢隊同仁去瀋陽東大街最大的鴻泰飯店吃飯，這次重傷員也能夠下地走動，留下值班的，全體隊員在他帶領下，興高采烈地去喝酒吃大餐。
在瀋陽渡過了愉快的十天，隊員們收拾行裝，補充糧草，重新踏上新徵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