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雄主
至於沈玉柔,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她的舅舅,卻把她帶到這裡來,成為了他的政治籌碼,她又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他並沒有立即表態,而是對著沈萬金虛與委蛇,顯得極為的熱情。
宴席結束,秦風一個人坐在書房裡。
沈玉柔,就像是一個精緻的瓷器,有著江南水鄉的溫柔和細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要不要?
接受,便能得到江南沈家的支援,好處極大,而且這美人本身也是極具誘惑力的。
不過,後院剛剛平靜下來,就多了一個新來的人,而且這個人的來歷如此複雜,難免會引起一些波瀾。
秦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在這亂世之中,美女也是一種資源。
或許……他一定要把江南最美的花給摘下來!
不過,這件事,必須要有個分寸,免得惹禍上身。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征服天下,征服女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接下來,就怎麼收沈玉柔了。
秦風並沒有急著接受沈玉柔,而是安排她在驛館住下,以禮相待,同時安排林薇兒、韓靈兒與她來往,一是監視,二是摸清楚她的性格。
從反饋來看,此女的確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不像是裝出來的。但他的內心到底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又過了幾天,秦風請沈萬金去看新研製的“霹靂炮”,威力之大,聲勢之大,讓這位江南首富大吃一驚,對秦風的實力,也有了更多的瞭解。
當晚,秦風設宴,宴請了沈萬金,沈玉柔二人。
席間,沈萬金再一次的提到了聯姻的事情,言辭懇切。
“沈小姐,你怎麼看?”
秦風這一次沒有退縮,而是看向了坐在他身邊的沈玉柔,輕聲問道。
聽到這句話,沈玉柔抬起頭來,一張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她看了一眼秦風,又低下頭去,聲音細若蚊吶:“一切……都聽舅舅和秦統領的。”
言下之意,便是預設。
沈萬金聞言,頓時喜上眉梢。
宴畢,沈萬金也是識趣的退了出去,將沈玉柔留在了這裡。
秦風帶著她去了書房,而不是後院。
書房中,燭火明亮,書生氣,墨香四溢。這裡跟宴會上的喧鬧完全不同,倒是讓沈玉柔稍微放鬆了一些。
“坐。”
秦風伸手一指,親自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她。
“謝謝首領。”
沈玉柔拿起茶杯,指尖輕輕觸碰到秦風,卻像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收了回來,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秦風穩穩的端著茶杯,還有她柔軟微涼的小手。
沈玉柔顫抖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出來,但是秦風卻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玉柔,”
秦風見她滿臉通紅,目光慌亂,聲音低沉磁性,“你想好了嗎?跟著我,也許不會再有江南的安逸和繁榮,有的只是北地的風沙和戰爭。”
沈玉柔抬起頭來,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充滿了堅毅。
“叔父常說秦大帥乃當世豪傑。玉柔能為英雄效力,是她的福氣。”
說到這裡,她語氣更加柔和,“那一天,玉柔,玉柔,就……”
最後一句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風見她這副小女孩的模樣,心中一動。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如果你願意,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他俯下身去,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就像是江南的櫻花。
沈玉柔一開始的時候,身體有些僵硬。
但在秦風嫻熟溫柔的指導下,漸漸放鬆,開始有些生澀和嬌羞地回應著。她的回答,就像是一場春雨。
一吻過後,兩人的呼吸都變得不均勻起來。
沈玉柔依偎在秦風的懷裡,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心裡又羞又甜。
秦風抱著她走進了書房裡的休息室。
這個夜晚,秦風用最溫柔最小心的方式,引導著這朵江南嬌豔欲滴的花。
沈玉柔的羞澀,都讓秦風有一種新奇的征服的感覺。
等一切塵埃落定,沈玉柔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秦風的懷中,陷入了沉睡之中,眼角還殘留著幸福的淚水。
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秦風就知道,整個江南,包括沈家在內,都在他的掌握中。
後宮之中,又多了一個風格迥異的成員。
沈玉柔的出現,就像是一塊精緻的江南石,投入到了秦風的後院池塘裡,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她少了南宮雪的英氣和蘇雲兒的靈動。
她像是一副精緻的工筆畫,一笑一顰,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浸潤在江南水鄉的溫柔與優雅。
秦風給她安排了一個臨水的小院子,離南宮雪她們住的地方很遠,暫時還算平靜。
沈玉柔似乎很懂生存之道,她從不與人爭風吃醋,只是彈琴,畫畫,泡茶,偶爾秦風來了,她就會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給他送上香茗,和他說上幾句話,緩解一下疲勞。
這天晚上,處理完軍務的秦風,慢悠悠的去了沈玉柔的小院子。
月華如水,照耀著院中芭蕉葉,照耀著窗邊坐著的美麗女子。
她正在彈奏古琴,琴聲如泣,帶著一絲淡淡的思念。
秦風也不打擾他,只是站在陽臺上,靜靜地聽著。
直到一曲結束,沈玉柔才反應過來,連忙站了起來,滿臉通紅:“首領……你什麼時候來的?是我失禮了。”
“沒事,玉柔琴音,有洗滌心靈之效。”
秦風走入屋中,自然而然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來到窗前。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蘭芷香氣,和其他北地女子完全不同,讓人一見之下,心生好感。
“江南現在怎麼樣了?”
秦風看著窗外的月光,隨口問道。
沈玉柔往他懷裡靠了靠,柔聲道:“戰爭雖然沒有波及太大的範圍,但是賦稅越來越重,商業往來越來越困難,百姓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叔父常說,希望有個英明的雄主,早日結束這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