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凝視
“……我認為這會是有效治療傑西卡精神狀態的一種方法，而且也能誘導教會啟出‘女祭司’的遺體，只是我尚未掌握到具體的時間與地點。”
奧黛麗緩慢訴說著，在片刻停頓後，又開口問道：
“‘女皇’女士，你為何說這可能是個誘餌呢？”
似乎在感謝奧黛麗為這件委託的付出與辛勞，“女皇”頗為耐心地解釋道：
“沒有什麼推理，我只是習慣性謹慎罷了……要知道你我不過是中低序列，而從那些文獻中看到的隻言片語，諸如‘預言’‘欺詐’‘愚弄’‘空想’‘竊取’‘隱秘’……強者們的手段遠超我們的想象。”
奧黛麗在努力記憶、理解這些詞彙，雖然對這些詞彙缺乏實感理解，可奧黛麗直覺這些會是很珍貴的知識。
同樣旁聽的愚者與克蕾雅也在記憶、思考。
“‘隱秘’……”克蕾雅對這一詞彙並不陌生。
不僅是存在於黑夜女神的尊名。
不論是廷根時期的“女神之劍”，還是如今的“女神之心”都在她體內被動生效著隱秘權柄。
隱匿著她體內的邪神汙染。
隱匿著她真正的途徑序列。
“這些難道都是神靈的權柄？如果說‘隱秘’是女神的權柄，那其餘這些呢？”克蕾雅推測不出來，心底輕嘆道：“這女人是從哪裡得到這麼多資訊的……”
灰霧世界，被隔絕的單獨交流中，“女皇”繼續說道：
“黑夜教會一直在追捕我，我需要做好被黑夜教會高序列強者針對的準備。”
“所以‘克蕾雅’的這則情報……從情報源到情報渠道，雖然都沒有破綻，但能傳到我耳中，就已經值得引起我的警惕了。”
奧黛麗理解地點點頭，不由道：“既然此情報有可能是誘餌，那你是不是要取消行動？”
“女皇”卻搖頭道：“不，我依然會去。”
奧黛麗詫異道：“為什麼？如果這次真是誘餌，你這樣做難道不是將自己陷入到危險中嗎？”
“女皇”淡淡道：“和我的目標相比，這些危機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事情有一線希望，我就會選擇去做。”
奧黛麗難以理解對方這種拼命的心態。
在“女皇”最初登上塔羅會時，表現出來的是神秘而謹慎。
但那天在確認“女祭司”死訊後，“女皇”言行間逐漸暴露出冷冽偏執。
晉升成為“讀心者”奧黛麗現在能確定——“女皇”的精神底色就是“瘋狂”！
奧黛麗難以想象都是些什麼遭遇，會把一個人塑造成這種模樣。
“之後事情你就不需要跟進了。預付給你的報酬，我會寄存在‘索蕾達俱樂部’口令是赫密斯文的‘死亡的凝視’……那是貝克蘭德一處地下黑市。不過你需要儘快取出，不然那老闆會向你收取一大筆保管費用的。”
“報酬？”奧黛麗疑惑。
“你會滿意的。”“女皇”沒有詳細說明的意思，結束了與奧黛麗的交流。
旁聽的克蕾雅有些遺憾，“女皇”沒有透露她在塔羅會上透露她之後的行動，不然她就能更省心省力地進行針對性佈置。
“‘女皇’，女祭司遺體之事，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見證了齊林格斯死亡後，卸掉心頭重負的“倒吊人”此時也主動說道。
“這件事我已有安排。你們無需插手，我也不希望你們插手。”“女皇”停頓了下，向“太陽”詢問道：“‘太陽’，你上次提到清除汙染的方法，有沒有線索？”
“太陽”少年不好意思地說道：“十分抱歉，我還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
“女皇”有些失望，隨後又向全體成員說道：“為了能清除克蕾雅遺體上的汙染，我長期懸賞清除汙染的方法。”
克蕾雅聽後不禁挑眉：這女人很自信能奪得“遺體”啊。
……
深夜裡，威廉姆斯街，貝絲豪華宅院的主屋裡。
一名美豔女性側臥在宛如藝術品的華麗大床上。
貝絲站在巨大的畫布前，身著一件沾著深色血汙的長圍裙，她凝視著床上的女人，握著筆的手，纖細而靈活，精準地操控著手中畫筆。
畫筆在她的手中跳躍，如同精靈般靈動，時而輕拂，時而重抹……顏料在畫布上流淌，逐漸匯聚出華麗大床上女人的人像。
隨著人像逐漸完善，貝絲雙眸暗沉，她緊盯著畫布上未完成人像的每一處細節，口中呢喃，彷彿在某種存在對話。
靜謐地夜色中，油布上的女人忽然朝著貝絲微笑，只是這笑容僵硬生澀，死氣沉沉得沒有靈魂。
“很快，很快就好了。”
貝絲對畫布上的女人動情地呢喃，又像是對著床上女人呢喃，她將手中畫筆擱在畫架旁。
長圍裙下的衣物在一點點地撕裂、褪去。
走到床前時，貝絲僅有圍裙遮蔽。
床上美豔女人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她目光充滿了期待，可她同時也故作羞澀，拽著床褥一角，往曲線優美的身軀上拉扯。
貝絲已經走到了床邊，她微微側頭，柔軟捲曲的髮絲垂在她精緻面容的一側。
貝絲嗅著女性的味道，俯下身來，想要埋入美豔女人的腹部。
然而就在這時，一把木梳被美豔女人按在她的秀髮上，自上而下，梳理了下來！
貝絲就像是陡然驚醒，她整個人向後倒退的同時，先是伸手扯掉了身上僅有的長圍裙。
長圍裙被扯去，一雙雪白峰頂露出的同時，貝絲目光在變得逐漸清明，但恢復了清明的瞬間，貝絲臉色變得極為難堪：“怎麼會！我的惡意感知怎麼會失效！”
但美豔女人並不給她解釋。
貝絲剛剛被木梳梳理過的髮絲，此時開始了扭動，如小蛇纏繞起她白皙嬌小的身軀！
察覺到這些小蛇的危險，貝絲顧不得其他，她白皙的膚色向著深紫色轉變，背後一對蝙蝠羽翼般的巨型翅膀從肩胛骨向外延展而出，蝠翼上纏繞著淡藍的火焰。
伴隨著濃濃硫磺味道瀰漫著整個房間，貝絲嬌小身形驟然暴漲，化身成兩米多高的女性惡魔！
所有似小蛇般的髮絲直接崩碎在女性惡魔深紫色的肌膚表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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