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天與地之‘戰’（重讀）（三合一）
雖然很突然。
但能夠試著明確一個定義嗎？
世界是公平的。
並非指人權意義上的公平，而是物理意義上的公平。
或許人誕生出來便會有著才能，身高，顏值，家室上的不同，但是這一切在宏觀的物理領域，卻是不值一提的事物。
那麼，若是試著將視野拔高呢？
【獻出硬幣，獲得麵包】
【獻出稅金，獲得權利】
【付出智慧與時間，得到科技結果】
這些等式或許並不夠準確，缺乏了某種固定的引數，一種常量，一種係數。
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
人類所無法觀測的高度上，天平的兩邊永遠都保持平衡。
【等價代換】
那是立香在第一個世界《咒術回戰》就看見過的世界基理。
那麼，這裡有一個問題。
【既然付出什麼，得到什麼】
那麼
【要付出什麼，人類才能夠成為全知全能的神？】
這是一個古老而無趣的問題。
人如何成為神？
人要放棄什麼，要付出什麼，才能夠成為神？
若真的存在一個等價代換的公式，那麼不就意味著，人應該首先‘持有某種在重量上相當於‘成神’的特質’，才能夠透過等式，轉化為神嗎？
是什麼？
人類到底有什麼？
立香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直到金絲雀以及空白向他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他就有著不下於兩人的驚世智慧。
因此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答案是轉換思路。
並非去思考，人如何成為神。
而是在已經得到了人成為神這個等式後，去考慮如何讓等式成立——反推——人到底有什麼是神所沒有的？
但是這個問題也很奇怪，甚至稱得上是悖論。
【神無所不能】
那神又怎麼會缺了東西呢？
神到底做不到什麼？
立香便再一次進行了逆推法。
既然想要知道神做不到什麼。
那就
【思考看看，神沒做什麼。】
所謂的【神】是一種概念的集合，一種至高無上，一種無所不能的概念。
那麼這樣的存在，三位數或許都難以企及，乃至於只有二位數，一位數，才可能稱得上【真正的神】
他們的共同點是什麼？
諸多神話之中的【至高神】的共同點，是什麼。
立香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我最初的答案是：‘不干涉人類’。”
御主說。
“基本在所有的神話體系之中，至高神都不會對現有神話，人類存亡產生反應，我認為這與其說是因為超然的心態，不如說是因為【被限制了干涉的權利】。”
有些道理，但似乎
“但是這個答案是錯的。”
立香答道。
“被限制了權利——這就和【全知全能】產生了悖論，所以是錯的。”
“一位數，不，二位數往往都能夠超脫全能悖論，因此我的假想必然存在問題。”
“所以——還有一種東西，是人類持有，而神沒有，且不違反全能悖論的。”
一直到和提豐對話的前一瞬，立香都在思考答案。
而最終，當他得出結果時，卻有些失笑。
因為答案竟然是那麼簡單。
金絲雀說過
答案就藏在【巴羅爾的毀滅要因】【提豐的根源】以及【這個問題】上。
那麼也就是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必將連線著提豐和巴羅爾。
那幾乎就是明牌啊。
巴羅爾：智慧封閉論。
提豐：感性無用論。
智慧，感性？
答案，竟然是如此簡單.
感性，智慧無用沒錯，正是無用！
神與人的差別，就在於智慧，或者說——
“人成為神放棄的，正是【不全知全能】的自由——即為【思考的權利】。”
立香，回答了問題。
而這個答案，就讓提豐身體一顫。
“化作全知的上帝所需要拋棄的代價便是思考的權利。”
從等價代換這個原則來看。
“【思考的權利】＝【全知全能的偉力】。”
“人類一直有著最珍貴的自由，權利，但他們卻無動於衷。”
“而透過這個等式，就可以得一條結論：提豐，你不是具現化了‘感性無用論’，而是‘上交了思考權利’來具現化自己的【全知全能】。”
立香，開始將手上的卡牌串聯。
“而思考的本質也是感性的，不允許感性存在的思考僅僅是‘運算’。”
下一張牌，是【提豐的根源】
“你剛才所說的，有關於蓋亞的一切，我都曾經在型月有所瞭解，蓋亞對於人類的情感，以及你隨之產生的思考。”
“你所做的一切，本質上是蓋亞對人類的復仇，即為‘無法忍受自己死亡後人類仍舊生存’而導致的‘感性’產生。”
“那麼，悖論就此出現。”
立香平靜說。
“【如果蓋亞有思考】——【提豐會向人類展現出‘無思考的全能’】——【但是無思考的全能與蓋亞的思考形成悖論】”
即為感性無用論的起源和結果的自我矛盾。
沒錯！就和反烏托邦時一樣！
立香論證了人類最終試煉的結果和起源之間互為悖論，因此強行湮滅了人類最終試煉的存在機率。
正因為如此，正因為想到了這點，立香才能夠來到這裡。
他才能夠真正用自己的拳頭，觸及提豐這個怪物的心臟。
因為他解答了人類最終試煉。
不是靠著弱點。
不是靠著蠻力。
而是給出解答。
因為歷史上從未有人做到這點，所以他們就不知道，強大的人類最終試煉雖然能夠抗衡神系，雖然能夠隻手遮天覆蓋天地，但是在被點出【本質】並給出解答後，靈格坍縮的他們——就比他媽的毛球還弱！
弱到了赫拉克勒斯和立香以全力灌注的光炮，足以對他們造成致命傷的程度！
弱到了立香斬出的絕世魔刀，足以將他們梟首的程度！
“.這樣嗎.”
提豐苦笑著。
“母親本身，就否定了我的要因。”
“而我的一切，又都是為了母親。”
“是我.輸了。”
提豐當然做不到拋棄自己作為【萬妖之祖】或者說【蓋亞之子】的靈格去和立香戰鬥。
那樣的話，就算活下來，也不再是蓋亞的孩子。
自己會作為星球的異類一直活下去，目睹地球的死亡吧。
但.
母親會死什麼的，那種事情，至少等我死後三萬年吧。
提豐，閉上了眼睛。
它，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剩下的.
就交給巴羅爾吧。
——
戰況忽然發生了鉅變。
巴羅爾出現。
提豐出現。
提豐因為空白的計策而身受重傷，但是與他不同，巴羅爾的狀態卻是全盛。
但是——巴羅爾這邊，卻也有著空白早就準備好的棋子。
山城戀，以及託尼斯塔克。
【賈維斯，無論如何都要攔下他！】
【把at力場開起來！】
呈現出光譜色散同心多邊形的護盾以託尼的手臂外側為原點產生，形成出足以包裹一個人大小的屏障。
託尼以這個盾為防護，紅色的赤光在夜空劃出絢麗的流星向著巴羅爾衝刺。
“切，不要來打擾我！”
表情狠厲的巴羅爾皺眉怒聲。
他當然也已經注意到自己和提豐被暗算了。
但是直到這個瞬間為止，他認為這都不算個事。
自己可是凱爾特神話最強的惡神。
區區鋼鐵殼子
轉頭的同時，死神的眼睛也隨之睜開。
【嗡！！！！！！】
然後，是貫徹天地的紅芒。
託尼還是第一次用肉眼去觀測【死亡】
光炮爆射而出！那濃密的能量光柱中蘊含著無法否定的死亡，指出觸碰，物質就開始消滅，大氣之中的塵埃都被消湮，化作真空。
而託尼手中的防護罩，以他目前所掌握的最精尖科技所創造出的能量力場——甚至，沒有撐過0.1秒，就開始融化。
但是，果然，有用！
託尼心想。
他有提前研究過巴羅爾的魔眼。
魔眼的本質是【殺死目所能及的一切】，因此就存在【觀測】和【殺死】兩個步驟。
託尼的at立場會自發向外輻射出改變周遭空間折射率的奈米物質，讓巴羅爾無法準確捕捉到託尼的具體位置。
然後在盾牌並不強化【硬度】而是強化【數量】，每被融化一層外殼就自動從內部生成第二層，以【數量】去應對【死亡】。
當然了，這所有效果也只是讓託尼勉強完成了一個格擋和轉身的動作。
砰！
單手噴出炮火，能量的衝擊帶著託尼轉過身來旋轉半周，擦著巴羅爾的死亡光柱而過，然後立刻啟動了‘迷彩模式’。
這個也很簡單，與at力場的原理近似的光學迷彩，只是在此基礎上加上了在魔法學院學到的隱身術。
念動力配合火藥噴射，託尼以極快的速度襲向巴羅爾，雙手抬起。
砰！砰！
動能導彈在經過長程加速後穿過魔法陣圖二段加速，直接扎入了巴羅爾的皮膚然後一口氣炸開！
砰！砰！轟！
死亡的光柱短暫潰散，而託尼也衝入迷霧之中，繞行至巴羅爾背後。
金紅色的戰甲開始以液態流動，而手臂已經化作了近似於螳螂刀的姿態，側面冒出藍火，彭彭地推動刀刃以高速甩向敵人的胸口。
吭！！！
振金材料的螳螂刀和巴羅爾的肉體碰撞發出的竟然是金屬碰撞的聲音，不僅如此，反震力竟然將託尼向後推動。
“哈哈！”
向後退去的同時，巴羅爾已經將身體轉向託尼。
揮動手臂，與此同時，死亡的重壓席捲託尼。
但與此同時，鋼鐵戰甲的手臂上開始彈射出銀白的長針，然後順時針以高速旋轉.
噼啪。
一道金黃色的漩渦之門緩緩開啟。
“你的世界的魔法師的小把戲？”
巴羅爾嗤笑著看著託尼進入傳送門中，然後門扉緩緩關閉。
他以更快的速度——
單手，插入了傳送門中。
【shit！】
託尼叫罵一聲，立刻嘗試關閉門扉。
理論來說，這個開啟的空間門合上可以直接夾斷任何物質，但縮小的黃金門竟然只是卡在巴羅爾的手臂上，然後然後
就卡住了。
“哈哈哈！什麼破玩意！”
巴羅爾獰笑著——用那粗壯的手臂攪動傳送門。
咔咔咔咔咔咔——
手臂繃緊，一瞬之間膨脹了數圈。
伴隨著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傳送門便被巴羅爾以純粹的蠻力掀翻撕碎，碎裂成金色的碎片。
而勉強脫身的託尼則立刻繞開巴羅爾的眼睛，同時再度射出幾發掌心炮。
“嘿，撓癢癢？”
隨手一揮。
伴隨著風壓連同託尼的機甲以及遠處的三座山峰都被削平，在視野的盡頭，火光凝聚後爆破，升騰為大當量氫彈爆炸時升騰而起的地獄之雲。
（果然，一群下賤的劣等玩意。）
巴羅爾心想。
這種程度的傢伙，只要十秒之內就能夠解決。
然後立刻就去支援提豐。
巴羅爾用並非魔眼的那隻眼睛看向遠方，卻發現提豐爆發出的血肉洪流仍在不斷分解。
赫拉克勒斯和藤丸立香的融合一擊造成的傷害的確不容小覷。
不僅如此，那兩人的白刃戰也是頂尖，估計提豐擋不住太久。
嘖。
“挺住啊！兄弟！！”
巴羅爾怒吼，身上的魔力更是沸騰起來。
僅僅是隻是意念的浮動，整個空間都開始‘沸騰起來’，鋼鐵戰甲內部的顯示屏都出現雪花。
但託尼立刻調整好了姿態。
死亡的光柱再次擦著身子躲過，託尼在半空中旋轉兩週，宛如折翼的鳥兒一般盤旋，然後被以宇宙速度飛行而來的巴羅爾一把抓住！
【賈維斯！】
慌亂之中兩人開始角力，在空中以高速旋轉，鋼鐵戰甲之中不斷射出白色的耀眼花火，彈藥攜帶著異常的溫度，宛如散亂的煙花一般撲騰在巴羅爾身上。
那是託尼特製的閃光彈，每一個砸下去都能夠點燃一座鋼鐵都市，但幾百發射在巴羅爾身上，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全部都只是在那過於堅硬的筋肉之軀上留下點點痕跡便消散了。
而那個死神更是毫無畏懼地哈哈大笑起來。
“honey~你這是要和我玩滴蠟嗎？”
臉上的笑容愈加下賤，恐怖，巴羅爾就沒有打算睜開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託尼的目標是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看不到】。
畢竟魔眼發動需要選取目標，要是看到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的確也沒有辦法選定目標再殺死了。
請不要覺得這非常丟一個惡神的逼格，光在凱爾特神話之中的是神聖的要素，也正因為如此，殺死了巴羅爾的神是光之神。
託尼是看中了這點才如此應對。
而理解了這點，巴羅爾卻愈加開心。
就像是在自己手中掙扎的瘦貓。
可愛。
可憐。
可.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憑這樣的把戲就想要在我面前活下來？沒可能！沒可能的口牙！！”
拽著託尼，猛地上抬！
五根手指嵌入振金，宇宙最堅硬金屬完全不足以承受這怪物的蠻力，被捏彎融化。
如果被巴羅爾以全力投擲到地上，就相當於被光速飛行的物體撞擊，即便是動能吸收拉滿的鋼鐵戰甲大機率也會無法保護託尼。
但，這個戰場可不只有他一人。
！！
【阿彌陀如來，開啟】
氣勢猛然上漲，一股連巴羅爾都無法忽視的強大重壓席捲而來。
雙眼顯現出相同的文字，佛門寵女已然殺到，在最關鍵的剎那向巴羅爾的心臟刺出攻擊。
惡神不得不放棄了投擲託尼的動作，轉而抬起另一隻手臂打算格擋。
然而.
【第五永動機關】
託尼咬牙開啟自己的能力，旋即流動的粒子化作水流，化作背背佳一樣纏繞住巴羅爾，藍火迸發！
永動機關帶來的澎湃動力就叫巴羅爾也短暫陷入僵直。
於是，山城戀手刀劃過，血液從體表溢位！
巴羅爾吃痛，臉色瞬間大變。
“他媽的！！！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
雖然遠遠不會被兩人討伐，但巴羅爾就憤怒了。
最強狀態下的託尼和山城戀，就足夠將巴羅爾拖住！
當然，無論是山城戀還是託尼都無法維持自己這個狀態太久。
但足夠了。
只要創造出足夠立香和赫拉克勒斯將提豐擊殺的時間就夠了。
雖然【提豐】是萬妖之祖，是超越巴羅爾的絕對強大，但人類卑劣的計謀就足以觸及這份強。
相信吧。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戰鬥，戰鬥，戰鬥！
戰鬥愈演愈烈，而巴羅爾的動作也逐漸遲滯！
他當然緩過神來了。
雖然是個戰鬥瘋子，顛佬，但是他並非蠢傻。
他就看得出這兩人的意思。
【他們真的只是想要拖住我，讓我無法去支援提豐！】
【而這就意味著，提豐的狀態實在是足夠的差！】
堂堂神明，竟然真的被人類的策略算計？
不可以.
不可以啊啊啊！！！
但沒有辦法。
時間就被硬生生拖延。
至少花了三十秒，巴羅爾才找到破綻，勉力將山城戀和託尼全部擊退，看向遠方，看向自己的brother。
“提豐！！！！快來哥哥這邊！！！！！”
宛如呼喚弟弟的哥哥，深知自己等人中計的巴羅爾怒吼。
下一刻，回應的聲音，就響起了。
只可惜.
那並非是提豐的怒吼，亦或者釋放的權能。
而是一團血液。
凝滯，灼熱，粘稠的血液。
從那坨肉山之中湧出，然後————
似乎是看見了什麼。
巴羅爾面容扭曲。
“提豐啊啊啊啊！！！！！！！”
巴羅爾，到底看見了什麼？——
提豐向下墜落。
腳踩虛空，從精神空間迴歸的立香立刻向下‘潛航’。
“成功了嗎？”
“啊。”
赫拉克勒斯簡單詢問，在得到立香肯定答覆後便欣慰地點頭。
“那麼，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男人單手拉過自己的坐騎，向著向下墜落的提豐以光速追去。
【aaaaaaaa！！————】
醜陋的巨人已經被立香破解了人類最終試煉，然後吞噬了靈格。
於是，殘留下來的，僅僅是名為【提豐】的肉體。
而這個肉體，就終於無法忍耐————完全展露自己的原型。
自肩至股為人形，股以下如巨蟒。身量高出山嶽之上，頭頂觸著星辰，一手在極東，另一手可以伸到極西。許多翅膀從它身上長出。毛髮纏結，沾滿塵土。
醜陋，詭異。
那百個手臂向著立香以及赫拉克勒斯纏繞而來，但是——
噗。
噗。
噗。
赫拉克勒斯手中的雙劍化作神鋒，將提豐的觸手全部斬斷，而立香也隨之加速，踩過所有碎肉，向著內側揮刀。
雙眼宛若珈藍。
而術式解更是準備完全。
【必中必殺之斬】
即便是和赫拉克勒斯的戰鬥也沒有使用的【概念性必殺】，就在此刻使用。
殺了他。
這是此刻立香腦中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地面被自己釋放的毒液融化崩塌，讓提豐不斷向著奈落的深淵墜落，碎石崩飛。
但是，他的肉體就開始膨脹，又坍縮。
迴歸那個黑色丸子頭的青年形象。
“是想要靠著變成人形逃走？”
立香皺眉。
在空白的幫助下完美的佈下陷阱，但即便是自己和赫拉克勒斯最強的光炮一擊集合竟然都沒殺死提豐？
不僅如此，立香甚至感覺.只要給他十秒鐘不到，他就能夠將之前的傷害完全磨平！！！
提豐的戰鬥能力並不算出色，也沒有特別的戰鬥智商。
但。
他的生命力簡直無比恐怖，他的蠻力就足以推翻天地。
靈格被粉碎後，僅僅是肉體，也依舊有著無限的生命力。
必須要一口氣殺死對方才行。
但提豐破碎的肉體化作無數帶毒的野獸，比阿茲達卡哈的龍之分身要麻煩千倍萬倍，立香也無法忽視。
不過，幸好.
立香就沒有錯過這一瞬間，也不會放過這一瞬間。
狙擊提豐的計劃，就不允許失敗！
不允許啊！
“赫拉克勒斯！”
“好！”
並肩的兩人再度微微分開，但這一次卻又有哪裡不對。
手持雙劍的赫拉克勒斯，和藤丸立香的氣息逐漸重合咬合
那是！？！
【零距離狀態下使用的——靈基之影！】
經過剛才濃密的交戰，立香就理解了赫拉克勒斯的部分武藝！
而在零距離接觸的情況下，更是能夠將還沒有吸收的那一部分也一併使用。
加速同調。
讓兩個靈魂合一。
此時此刻。
立香與赫拉克勒斯——融為一體！
兩人在同一時間開啟了————
““【射殺百頭】！！！””
以不同卻相同的姿勢抬起手中的刀刃向提豐召喚出的魔獸完成斬殺，宛如一整頭豬被塞入了絞肉機中！血肉紛飛！
赫拉克勒斯的雙劍與立香的魔刀不斷揮舞，射殺百頭的技藝彼此連攜！加速！超越！
100*100！！！
是【射殺萬頭】哇！！！
是磁場乘法！
兩人默契的配合就叫提豐難以阻擋！無法阻擋！
怒吼，赫拉克勒斯和立香就像是乘風破浪的單車手，不斷變換彼此的位置，時而前，時而後，化作旋轉纏繞的鑽頭，將提豐釋放的魔獸之子一一斬殺，屠戮！
直到————
那個瞬間！
嗡！！！————
刀刃的尖端已經因為高溫摩擦而發白，本就白皙的魔刀此刻竟然顯露出一分灼紅。
而立香——
就在那血肉紛飛的地獄深淵之處，與提豐的殘軀對視。
不需要繼續換位。
透過空白的計謀，赫拉克勒斯的配合，終於來到了可以將人類最終試煉斬殺的位置。
刀——向後收。
手臂牽扯著胸與背的肌肉。
視野開始黑白閃爍，萬物的線條都隨之粗狂亂燥。
不斷放慢的時間，無法動彈的時間。
【天文學術】的必中讓提豐必中此擊。
【絕世魔刀】的理論宇宙——強行取消了時間的概念，讓提豐不允許做出任何其他行動。
魔刀！斬下！！
視野被純白剝奪，一點紅芒劃過。
【無我魔刀】
表情依舊痴楞的提豐.
腦袋，被徹底分割。
這就是藤丸立香。
這就是赫拉克勒斯。
這就是人類的御主們！！！
提前做好所有陷阱，就連萬妖之祖和直死之王都無法預判！被他們的智慧凌駕！侮辱！
人類最終試煉！
已經敗了！！！
人頭噴湧著，向上螺旋，後腦勺和正臉不斷交錯，向天空飛去
血液向著天空四處散落。
反射流光。
也被巴羅爾所，目睹。
那是
“不可能”
“不可能呀！！！！”
男人狂吼。
“提豐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
不能啊！
巴羅爾的憤怒掀起恐怖濃重的魔力潮汐，就讓託尼和山城戀倒退而飛。
但是他只能夠看著提豐的腦袋不斷飛，不斷飛不斷旋轉最終，抵達至高點後又向著地面，墜落。
因為本就被風壓帶動，那腦袋飛起的速度快速異常。
巴羅爾怒目圓瞪，向著那一側飛速奔去，然而立香又怎麼會讓其如意。
手中的魔刀猛地投擲而出，【術式蒼】發動——
向著腦袋，扎去！
下一刻，提豐的腦袋——炸成煙花。
提豐死亡。
巴羅爾必敗。
遊戲，結束。
【——————】
【但，那只是可能存在的未來。】
然而，在那個【現實】誕生的前一刻。
死神睜開魔眼。
——作為三位數的存在，巴羅爾自然也有未來視，因此他先用【右眼】目睹未來，看見了失敗的未來，但因為巴羅爾的眼睛連結死亡，因此【左眼】同步會對【未來】進行‘殺戮’。
也就是說。
巴羅爾的未來視和【直死之魔眼】加起來，就是【遷延之魔眼】的加強版！！！！
未來開始‘倒退’，回到巴羅爾能夠觸碰的領域。
與此同時，有了‘預知’的情況下，巴羅爾再度睜眼看向——
【空間】
本不可以如此超模連發的魔眼，被強行運用。
答案是什麼？
對啦。
是【束縛】！
【以今後魔眼連發效率更加下降為代價，換取本次的魔眼瞬發！】
空間座標被魔眼殺死，因此自身的肉體也迅速躍遷到提豐身側，在魔刀悟準備扎爆提豐腦袋的前一剎那——將魔刀打飛！
“弟弟啊啊啊啊！！！！！”
然後用狼狽的姿勢，手心向上——
托住了提豐的腦袋。
與那一刻。
【契約成立】
——那麼，若你死了，我就會使用你的【毀滅要因】以及【死神】的靈格，成為始祖巨人。
——那麼，若你死了，我就會使用你的【萬妖之祖】靈格，以及【座標之力】，成為始祖巨人。
約定完成。
下一刻。
巴羅爾的靈格。
開始無限膨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