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天門聖母
“過幾天,我會出去一趟,王府的安危,就託付給您老人家了。”
“王爺放心。”
周伯道:“老奴一定會把家裡守好的。”
對於周伯,蕭寒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位有點瘸腿的老人,並不顯現與天下。
可只有王府的高層知道,周伯不簡單,至於有多不簡單,恐怕只有蕭寒自己知道。
揮了揮手,瘸腿的老管家退下,偏殿內,恢復寂靜,蕭寒放下茶杯,閉目養神。
天門的存在,對於蕭寒而言,將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而且伴隨著他的勢力越來越大,天門的威脅也就越強。
畢竟帝釋天這個個活了千年的瘋子,行事無所顧忌,再加上修為強橫。
這樣的存在,很可能帶來巨大的變數。
而這也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事情,前兩年藏鋒內斂的時候,他沒空去理會天門。
現在奪了河西州和橘子洲,六州之地在手,只有蕭寒征伐北魏和中原的份,人沒有他們攻打西涼的份。
再加上屠龍之事,乾脆順手一併將天門和帝釋天剷除,其中的高手,若是能為自己所用最好,若是不能,殺了便是。
他的麾下不缺高手。
“天門。”
“帝釋天。”
許久。
他睜開眸子,眼底泛著些許冷色,夜色正濃,晚風迴盪,泛著刺骨的寒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樊城一線,北魏隔三差五的舉兵來犯。
而西涼也不甘示弱,有廖歡的率領,經常以輕騎入北魏三州之地,劫掠百姓和牛羊糧食。
北境的戰爭廝殺並沒有影響西涼六州的耕種,二月初,雍州,幽州和西涼郡,開始準備春耕,緊接著冀州,下邳,上黨也都開始。
山嶽中旬,北邊的天氣暖和起來,橘子洲和河西州的百姓在各地衙門官吏的帶領下,開始熱火朝天的春耕。
這是他們併入西涼的第一年,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年,兩州原本的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並沒有剩下多少。
蕭寒從西涼冀州幽州雍州四州內,遷移了百萬戶人口進入兩州各郡,充實民力,鼓勵耕種。
因此今年春耕,橘子洲和河西州的非但不顯得荒涼,反而遍地都是人煙。
刑捕司和秘諜司,也是忙的連軸轉。
四月初,若煙帶著一個女人回到水雲山。
地牢第三層。
蕭寒揹負雙手,裹著青色長袍,背後跟著大月兒和血影,第三層內,有些空擋,並沒有關押多少高手。
他現在,已經不太需要那呢些天象境大宗師以下的武者來積累殺神點。
要殺就殺陸地神仙境,一個陸地神仙境,抵得上十來個天象境大宗師。
“人在哪裡?”
第三層深處,蕭寒停下步伐,真剛迎面走來。
“王爺。”
“跟我來。”
幾人繼續往下。
“開口了嗎?”
“還沒有。”
真剛搖頭,“天門的人,嘴巴是真的硬,我所有的刑罰都用了一遍,她還是不肯卡口。”
“先看看吧,要是實在不行,就讓小月兒來,有搜魂大法。”
大月兒開口。
“行。”
又往前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來到地下深處,在一間鑄鐵的牢房前停下。
鐵索開啟,蕭寒踏入其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若煙帶回來的女人,四肢懸空,被鐵索捆住,洞穿琵琶骨,懸浮在半空。
手腳不能落地,她的身上,已經看不到一塊好的皮肉,嘴裡正在往外不停的淌著鮮血。
皮開肉綻,許多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
“沒辦法。”
滅神搖了搖頭,無奈道:“王爺,這女人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聖母。”
蕭寒在椅子上坐下,翹著腿,接過旁邊侍衛遞過來的熱茶,淺嘗一口,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輕笑道:“認得我嗎?”
“認得。”
聖母艱難的抬起頭,那雙美眸,佈滿了血絲,她緩緩吐出兩個字。
“大名鼎鼎的西涼王,天下誰人不認識?”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嘲弄。
“啪。”
然而很快就被滅神一巴掌給打掉兩顆牙齒,但她還在笑,笑聲有些嘶啞,有些肆無忌憚。
“別打了。”
“這麼好的美人,若是打壞了,豈不可惜。”
蕭寒砸吧兩下嘴皮,笑道:“人家可是天門的聖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既然知道我是天門的人,你就不應該動我。”
聖母道:“天門和西涼向來沒有恩怨,你明白無辜的將我抓來,若是我主人知道了,到時候天威降臨,爾等都要毀滅。”
“天威?”
蕭寒詫異:“帝釋天那麼張狂?敢來水雲山?”
聽到帝釋天三個字,聖母眼角微微在韓凱,表情有些驚恐和不可置信。
“是不是很好奇。”
他表情玩味:“這等絕密,我怎麼會知道?”
“哈哈。”
蕭寒笑道:“告訴你也無妨,本王知道的,比你多的多。”
“你的主人帝釋天,本名徐福,活了千年,原本是秦朝時期,始皇麾下的一名術士。”
他撇嘴,“受始皇之託,尋找不死藥,最後屠了鳳凰,吞噬鳳凰血,從而獲得不死之身。”
“公子,這帝釋天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大月兒詫異。
“就是個廢物罷了。”
蕭寒調侃:“始皇沒死的時候,他連頭都不敢冒,等大秦崩滅,他才敢出來攪動風雨,不過最近兩百年,都沒怎麼在江湖中走動。”
“為何?”
大月兒明知故問。
“自然是因為不敢。”
蕭寒道:“八百年前,被武當山開山祖師一劍斬了半數修為,三百年前,被儒家大聖人一掌扇碎半邊身子。”
兩百年前,被道門七十二真人圍攻,死裡逃生,百年前,被橫空出世的武無敵打的半死。
緊接著一個甲子,是李老劍神的天下,然後又是武帝城的老怪。
他笑道:“帝釋天哪裡敢冒頭。”
“噗嗤。”
大月兒笑的花枝亂顫,“還真是個廢物。”
“你們。”
聖母大怒,不停的掙扎,可手腳都被鐵鏈束縛,琵琶骨被穿,鎖了修為,只能兩眼大睜。
“告訴我,天門的位置。”
蕭寒臉上的笑容散去,眼底泛著無盡的冷漠和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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