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賠禮道歉
喬韻聽到秦雲對李秀玲的稱呼愣住了。
以前,不管李秀玲有多過分,秦雲都不會直呼她的名字。
難道說,秦雲成這副模樣,都是她媽的原因?
喬韻頓感不妙。
昨晚上李秀玲就扇了秦雲一巴掌,要不是自己攔著,她非得將秦雲揍一頓不可。
可昨晚上,自己已經告訴李秀玲,讓她不要再插手自己和秦雲之間的事,怎麼今天又將秦雲打了一頓?
現在喬韻心裡一團亂麻,整個人都麻木了。
她二話不說立馬給李秀玲打去了電話,
李秀玲此刻正在牌桌上,和自己的牌友大肆宣揚自己教訓出軌女婿的壯舉。
那些牌友聽完後,紛紛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秀玲有魄力,這種不顧家的男人,就該這麼教訓!”
“看秀玲姐能夠毫無顧忌為女兒撐腰,我都想找個上門女婿了。”
周圍的誇讚讓李秀玲飄飄然,她心中更加覺得教訓秦雲是一件正確的事,也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喬韻的電話,她衝著周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喬韻不喜歡她打麻將,所以她只能這麼掩蓋。
“乖女兒?有什麼事啊?我的寶貝孫子怎麼樣了?要不要媽過去照顧照顧啊?”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喬韻看了一眼冷臉的秦雲,還是低聲詢問道:
“媽,今天你到底做了什麼?”
李秀玲被她問得一頭霧水,她不解說道:
“我今天怎麼了?什麼也沒做啊。”
喬韻捏著手機,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說道:
“我剛才看到秦雲了,他現在也和我在一起,而且他臉上還帶著傷,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哦…原來你說這事啊?”
李秀玲漫不經心出了一張牌,冷哼了一聲:
“這廢物找你告狀了?嘖,真不是個男人啊,出了什麼事居然找老婆告狀,小韻,這種人,你還留著做什麼?”
李秀玲這話就是承認,是她將秦雲打了一頓,喬韻沒想到李秀玲居然做出這種事,頓時火冒三丈:
“媽,你好端端的打秦雲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他現在……”
“小韻,媽也是為了你好!”
聽到女兒在電話那頭指責自己,李秀玲也高興,她惱怒說道:
“你知不知道秦雲在外面跟女人亂搞?我帶人給他點教訓怎麼了?這都是他該受的!”
跟女人亂搞?
聽到這句話,喬韻看了一眼蘇凝,雖然她也懷疑蘇凝和秦雲之間有不正當關係,可兩人也沒有做過出格的事。
沒有證據證明兩人有關係,那又怎麼能輕易下決定呢?
“小韻,我告訴你,千萬不要被秦雲那個窩囊廢給迷惑了!他一個倒插門,哪兒來的臉找小三?他要是再敢亂搞,下次我非得打斷他的腿!”
李秀玲的聲音咄咄逼人,喬韻既有無奈又有煩悶。
她有些心力交瘁,電話那頭的李秀玲還在喋喋不休,喬韻忍不住吼了出來:
“媽,不管我和秦雲怎麼樣,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我跟他之間的事?”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下次你再自作主張針對秦雲,我不會原諒你的!”
在電話裡發洩一通後,喬韻深深嘆了一口氣,看著一旁的秦雲,她真心實意微微躬身:
“對不起秦雲,這件事是我媽不對,她的性格你也知道,確實有些衝動,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好嗎?”
喬韻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秦雲的手背上。
可秦雲還是將手避開了,他張開手掌,將斷成幾截的鐲子展現在喬韻面前,他語氣不鹹不淡:
“喬韻,你的道歉,能讓我碎掉的鐲子恢復如初嗎?”
看著他掌心已經碎得不成樣的玉鐲,喬韻微微一愣,而後鬆了一口氣,聳肩說道: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生氣,不就是一個鐲子嗎?這樣,我帶你去買一隻更好的玉鐲行不行?”
“就當我向你賠禮道歉,不生氣了行不行?”
看著她無所謂的模樣,秦雲只覺得心口壓了一塊石頭,讓他呼吸有些沉重也有些困難。
他對喬韻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在喬家隱忍這麼多年,可聽到她毫不在意的話,他的心也死了。
以前,他跟喬韻說過這個鐲子的重要性。
當初還沒有恢復神智的喬韻小心翼翼拿著鐲子,她說:
“哥哥,我們一定要好好保護你爸媽留給你的寶貝。”
現在秦雲已經徹底明白,那個說保護鐲子的小女孩終究還是離開他了。
後來,喬韻恢復記憶後,他又說了一遍鐲子的意義,可沒想到,她竟然早就不記得了,還只認為這是一隻普通的鐲子。
還認為自己反常是因為鐲子碎了,以為他是心疼錢才成了這副模樣。
秦雲心裡蔓延陣陣苦澀。
是不是自己說過的話,喬韻從沒有放在心上過?
這一刻,秦雲已經體會到了,什麼叫心如死灰。
喬韻的話落下後,秦雲並沒有搭話,他小心翼翼收起了碎掉的鐲子,彷彿這是什麼稀世寶貝。
氣氛有些凝滯,蘇凝看了看秦雲,又看了看尷尬的喬韻,笑著打圓場道:
“嫂子,秦雲今天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你可得好好補償他呀!”
喬韻點點頭:
“這是當然!”
她又衝著秦雲露出了一個笑意,不管怎麼說,今天秦雲這樣都是李秀玲的原因。
李秀玲是她媽,自然得由自己來收場了。
這是他們喬家理虧,喬韻不會推卸責任,所以她對秦雲姿態放得極低:
“秦雲,這樣吧,我們去商場轉轉,說不定能找到一個一模一樣的鐲子呢?”
她輕聲提著建議。
蘇凝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秦雲,你們去商場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修補鐲子的地方,現在鐲子已經碎了,總要想辦法補救嘛!”
秦雲看了看手裡的鐲子,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喬韻的提議。
等兩人離開後,蘇凝卻沒有走,她單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