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董家姐弟15
第1670章
眨眼間,風葉已經拜入五行宗六年了,入宗之後她沒再見過那位令狐先生。
這次閉關長達近兩年,出關第一件事,是去拜見了靈鳳師傅。
風葉想請她幫忙找令狐先生說情,能否讓她進禁地去結丹。
得知風葉此次前來的目的,靈鳳第一反應是驚訝,檢視她的修為,對於她想去令狐先生居住之地結丹說情一事,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閒聊過後,風葉準備回去前又問了一遍。
這次靈鳳沒有迴避,卻是道:“此事我需得好好思量,你先回去吧。”
其實,從靈鳳的神情來看,風葉認為她是拒絕的。
令狐先生的身份是個迷,在五行宗這些年,她認識的人不算多,獲得資訊量卻是不少的。
風葉一心撲在修煉上,不願意在人際交往上花時間,但她需要外界的資訊。
帶著這樣的目的,她接觸的大多都是能夠給自己提供些許外界資訊的同門。
關於令狐先生居住的小島風葉也打聽過。
在這些人眼中,那是五行宗禁地。
曾經有不少弟子好奇踏入,最終都有去無回。
五行宗內明令禁止踏入其中。
那些不怕死又不聽令的,踏入其中遇險宗門不會施救,僥倖脫險後也會被逐出宗門。
對他們來說,那個地方是禁忌,就連提起也需壓低了聲調,小心翼翼。
聽他們將禁地形容的如此神秘,風葉也曾仔細會想過闖入那日的情形。
除了渾厚充裕的靈氣,還有那個險些弄死她的令狐先生,她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之處。
風葉對五行宗禁地沒興趣。
但她需要那裡渾厚充裕的靈氣助力結丹。
她開口之前其實就覺得靈鳳十有八九會拒絕。
她死乞白賴的問,其實也是抱著僥倖。
她有種直覺,那禁地可能和五行心法有關。
無他,她並非冒失的人,那日剛到五行宗就被那裡的靈氣吸引而去。
回想起來,她那天的行徑實在是太過大膽。
既然原本闖入禁地的弟子要麼死,要麼被逐出宗門,憑什麼她一個剛剛進入五行宗的人會例外?
令狐先生對他是下了殺招的,靈鳳剛出現時的阻止聲他根本沒聽。
而後卻又說可以教導她修行。
看靈鳳當時的樣子,如果她自己選了令狐先生,她大機率是會同意的。
令狐先生是五行靈根應該沒錯了。
那禁地之中有什麼東西?和五行心法有什麼關係?
帶著疑問回到洞房,風葉卻發現自己洞府外的門禁被觸動過。
有人進了她的洞府.........
風葉在四周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明顯的殘留痕跡。
她並不確定那人是否還在洞府之中,亦或者已經發現她回來藏起來了。
猶豫過後,她以令牌給靈鳳師傅傳音。
若對方弱於她,她有信心能自己解決好,若對方強過她,自己在洞府中的佈置也能拖住敵人一些時間,待靈鳳師傅趕來。
做好這些,風葉才踏入洞府。
洞府內靜悄悄的,沒什麼異常。
風葉放輕了腳步,收斂了氣息。
待看到那洞房中心站著的紫袍身影時心頭驟然一緊。
這人既沒有離開也沒有躲。
對方到底是什麼目的?
還是說,他沒發現她?
正想著,那紫袍人回過頭來:“回來了。”
清冽的嗓音在略有些空洞的洞府內迴盪。
風葉看著那張臉,震驚不已。
“你.........”震驚過後,風葉很快收斂心神:“令狐先生到訪不知有何事?”
風葉沒料到,這個闖入者,居然是令狐先生。
令狐先生揮了揮袖,自顧自尋了地方坐下:“你不是想去禁地結丹嗎?”
他側過頭看向她,黑直柔順的長髮順著肩頭滑落:“看到我在此處,你不應該高興,並立即向我提出進入禁地的請求嗎?”
風葉當然是想的,但他這麼說,她反倒是不想了。
她沉默了兩秒,乖巧道:“風葉入五行宗已經快六年了,自然知道禁地是不可隨意進入的。”
“結丹之事,風葉的確有這個想法,但已經向師傅提過了。”
“如今師傅還未同意,風葉怎能向您提出這樣的請求。”
“是嗎?”令狐微微挑眉,抬頭看向洞府頂部的陣紋,目光又順著那陣紋看向嵌入牆體的幾枚靈石。
“你這洞府倒甚是有趣。”
風葉心頭咯噔了一下,喉嚨有些發乾。
她嚥了口唾沫,正要開口,卻聽那令狐先生又道:“你小小年紀.........”他似想說什麼,又頓住了,許久才繼續:“真是小看了你。”
風葉沒出聲,她琢磨著,該如何應付這個難纏的令狐先生。
“結丹之事,若是在禁地之中,靈氣充裕,你有多少把握?”
風葉一怔,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他。
兩人四目相對,對方神情認真,不像玩笑。
她突然想,這位令狐先生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為了欲入禁地結丹一事而來?
他說起此事,無半點惱怒之態。
是同意她入禁地?
她猶豫了片刻,回答:“近九成把握。”
“近九成?”令狐冷哼一聲:“八成就八成,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風葉倒是想說九成以上,但畢竟對面的人她並不信任,說話自然要留些餘地的。
“八成的把握.........”他重複著,似乎在思索什麼。
風葉看他的神情,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罷了,八成尚可一試。”令狐長嘆一口氣,突然抬手抓來。
風葉下意識想閃躲,可身體剛動作就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
她根本動不了。
令狐從她面前走過,出洞府後踏空而去,身後的風葉被無形的力量牽扯而動,如放風箏般在令狐身後。
兩人從五行宗上空飛過,下方卻無一人察覺.........
落地時禁錮著風葉的力量驟然消失,風葉狼狽的跌進溪水中。
從水中爬起來時,渾身上下已經溼透了。
她踩上一處突起的岩石,催動靈力,溼透的衣衫很快重回乾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