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事
微風拂過,約摸著小公子的醉意也被這陣清風吹醒了不少,此時,站在我的房間門口愣住了神兒。
屋內,那歌姬酥胸半露的已然跨坐到了我的身上,才剛要繼續的事情被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到,已然嚇到在了我的懷裡。
我默默的在心底默唸:阿彌陀佛,該不會是小公子喝醉了酒又想起來什麼非要今晚把我“咔嚓”了?
可……不應該啊……
“小……小公子,不知您今晚冒然來此所謂何事?”我儘量的將自己與美人兒的前胸掙開點了距離不解的看著門口問道。
“是……是……我喝了些熱酒,想……想要出來納涼,賞賞月色才……才至此處,突……突然想來邀小兄弟一起,卻……卻不想……”小公子看著眼前之事,滿臉漲紅的說道。
“唔,今……今日暫且算了,我還……還有旁的事情要處理,不……不知小……小公子可還有別的事情?”不知道小公子前來之意是欲何為,我只能先以此事將今晚的災禍避過去,若是再有什麼別的……等到小公子走了之後再說。
“沒……沒了。”小公子垂眸說道。
“哦。”我長吁了一口氣,“既然小公子無事,那便明日再見吧。”
既然沒事兒就好,就好,我在心裡暗自的鬆了一口氣,看著門前的小公子依舊不大放心。
“恩。”小公子轉身離開,低垂著眉眼,讓我一點兒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呼。”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長嘆了一聲,卻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眼前之人了。
”公子~”美人故作姿態的把腦袋依偎在我的懷中,嗔聲說道:“公子~剛才,可把奴家嚇壞了。”
一雙眸子看著我,柔情似水,暗示著我繼續著方才之事。
這時,房門又被“咚”“咚”的在外面敲起,聲音挺大,頻率……也挺高,估摸著事情真的很緊急。
我故作無奈的看了舞姬一眼,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榻上,蓋好被子,下床,去開門。
一系列的動作做起來行雲流水,心裡怡然自得。
還真別說,這敲門聲兒來的還真是時候,不然,我的佛貞不保啊,有木有?
卻在開啟門的那一刻瞬間停住了這個想法……
個娘嘞,誰能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誰能告訴我小公子這貨怎麼又來了?
誰能告訴我他這時候過來是要幹什麼?
此時,小公子滿臉鐵青的站在門口,眼底結滿了冰霜,看著我,內斂而又深沉。
額……周圍的低氣壓凍得我縮不開身子,但……我想躲又躲不開。
“小……小公子怎麼又來了?”我不解的問。
“唔,方……方才出去便想起來了一件極其重要之事,還需與小兄弟探討一番。”小公子眼神幽深的看著我,而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不知……小兄弟可有時間?”
小公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容不得我有半點兒拒絕。
啊嘞!
問我有沒有時間……
我有沒有時間,您難道心裡沒數嗎?
可是……
他既然那麼問了,我也不能說沒時間啊!
“唔,自然是……有的。”我強裝鎮定的瞧著房內床榻上看了一眼,意圖非常明顯的想要告訴小公子,我是真的沒時間。
小公子裝作並沒看到,漫步走進我的房間之內,看到床榻前踏板上的鞋子,厲聲令那舞姬先走。
舞姬滿目含情的朝我看了一眼,卻最終是在我的萬般不捨的目送之下離開了。
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小公子兩人,氣氛也冰冷到了頂點。
我不知道和小公子究竟結了多大仇!但是他為什麼非要針對我?
可能是這院兒裡只我一個外人了,讓他沒有安全感?
不應該啊!
我自認為是一個和善的小和尚,對於這件事兒,我一直耿耿於懷。
“不……不知,小公子今夜急切前來所謂何事?”我不解的問。
“啊?”小公子猛地愣住了。
個娘咧,什麼情況?
沒事兒您找我來幹嘛來了?
難道真的是為了我的項上人頭?
您就不能明天再來嗎?
我心中萬般委屈,有苦說不出。
不過,還好,只他一個人過來,身後並沒跟著幾個壯漢。
思及至此,我怯生生的離他遠了點兒,萬一一會兒有什麼特殊情況,逃跑也還來得及。
“啊,對。”小公子猛拍了下腦門兒,“先前我聽你說過,此番乃是想要至國都尋個差事,恰巧,我們一行也要前往長安有要事處理,不知小兄弟可願一同前去?”
啊嘞!不會那麼巧吧。
我無奈的皺了皺眉,心裡有苦說不出。
我一點兒也不想和你們這一群暴力之徒攪和在一起啊,不說別的,只說和你們一起去長安,只怕我連長安的影子都沒見到就嗝屁了,哪還有命去救漢哀帝劉欣啊!
可小公子既然那麼說了,我能拒絕嗎?
“唔,我……我來此處尚還沒過多少時日,尚且也不急著率先前往國都之中,你們所行之事若是要緊,儘管先走便是,倒也不必與我一行。”我心底流淚,委婉的說道,但也不知道語氣中的拒絕小公子能不能理解。
果然,小公子並不想理解我的拒絕,微微皺了皺眉,面色不善的說道:“恩,暫且等你些時日,我們所行之事也不甚急。”
個娘咧,看來註定是躲不過了。
“你看,什麼時間上路合適?”小公子繼續問道。
上,上路……
我的心裡早已淚流滿面啊,有木有?
誰特孃的要上路啊!
就不能讓我再多活兩年?
他好像在說,你看,我說仁慈,讓你自己選個時間死,有木有?
我心如死灰的說道:“七天之後。”
反正早晚都要死,多爭取幾天時間,我也好生生的吃點兒東西,好好的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
“好。”小公子長舒了一口氣,笑道。
這是我頭一回看到小公子笑,眼角彎彎,眼底有如星辰,帶著些還未褪去的孩子氣,竟讓我一時間慌了神兒。
小公子得了我的答覆,終究心滿意足的從我房間之內走了。
走時,脊背挺直,步伐輕快,光看背影都能看出,比起這兩次來時都欣喜了不少。
可是,
只他走後我才意識到——
他是欣喜了不少,我特孃的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