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一無所獲
至於那四人,笑聲也跟著一同停下。只不過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更加興奮的表情。那兩個女人,搓著雙手,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似乎迫不及待地等著開吃。
時間還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四人縱使急得不得了,但還是在努力的忍受著。
至於我身邊的王志義,嗓子早就已經叫啞了,也沒有了多少力氣,就這麼躺在地上,嘴一張一合,發出著微弱的聲音。
“時間到了,開鍋吧!”三十分鐘後,那長頭髮的人大叫一聲,那光頭二話不說,立馬把蓋子揭了開來。
“哥!”第一時間,王志義的聲音從我的耳旁傳出,彷彿是迴光返照,他這一聲無比劇烈。
我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胃裡一陣翻騰,直欲作嘔。
鍋裡的人,已經煮爛了。皮肉分離,粘在骨頭上,異常的恐怖。但是這一切,在那四個人的眼裡卻是世間最美的美景,我看到他們四人,同時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咽口水的聲音一起傳出。
“開始吧,哈哈!”長頭髮的人仰頭大笑。
便看到光頭伸出手,一把將鍋裡的人撈到了自己的跟前。隨後用力一扯,把王志義的哥哥的一條大腿給扯了下來。然後他又把這條大腿以膝蓋為基點,又掰成了兩斷。
小腿部分,隨手遞給了兩隻眼睛早就已經直了的兩個女人手中。而他則和那長頭髮,雙雙抱著那條大腿,狂啃了起來。
那兩個女人在接過了小腿之後,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張嘴便咬,大快朵頤!
我終於忍不住了,胃裡不斷的翻騰,不斷的乾嘔。這情景,我無論如何都受不了,人殺人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可是人吃人,我卻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兩男兩女,各抱著大腿和小腿,如同野獸一樣狂咬著,皮帶著肉,肉粘著筋。尤其是一口咬下,也會有不知道是湯汁還是人本身的油脂從肉裡流出來。
這些人對此也不管不顧,任由那些液體流遍全身。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一整條腿就被兩男兩女給啃了個乾乾淨淨。
我早就已經乾嘔到胃痙攣了,至於我身邊的王志義,則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了過去。
一條腿的份量著實是不小,全部都啃完這後,這四個人也算是吃飽喝足了。但是緊接著,更加荒唐,更加讓我覺得作嘔的一幕產生了。
只見到那兩個女人在把手裡的人腿扔到一邊之後,便緊緊的抱在了一起,然後她們伸出舌頭,開始舔從人腿裡流到他們身上的液體。
一邊相互舔著,一邊做起了苟且的事
至於那光頭和長頭髮則‘正常’了許多。
如此漣漪的之色,沒有吸引他們兩人的目光,他們只是死死地盯著鍋裡被煮爛的人。在兩女的叫聲到達最頂點的時候,兩個男人一撲,直接撲進了鍋裡面。
原來,他們是在等鍋裡的綠湯冷下來。
兩女雖然吃飽了,可是這兩個男的卻好像還只是吃了一道開胃菜似的,撲進鍋裡之後,兩個人便抱著煮爛的人,再一次狂啃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瘋狂無比,他們的五官扭曲非常,甚至從他們的喉嚨裡面,還傳出了一陣陣恐怖的低吼。這哪是什麼人,這分明就是兩頭野獸。
就在兩人狂啃著煮爛的人的時候,那兩個女人稍稍的回覆了一些神識。然而她們恢復過來之後,也爬進了鍋裡面。
這時我才知道為什麼這口鍋要用這麼大了,大小跟浴缸差不了多少。當那兩女爬進去之後,光頭和長頭髮,一個一個,分別泡著一個女人,在那具殘破不堪的屍體跟前,滾.燙的鍋裡幹起了那事。
每一個人都似乎忘記了所以。
我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受他們的影響。
現在是我逃走的好機會,我怎麼能夠放棄。我努力的移動著身子,朝著四周看著,想要看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可惜的是,這個房間裡面,除了另外幾口用來煮人的鍋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無意間,我瞟到了昏過去的王志義。我的雙眼一亮,我看到,綁著王志義的繩結,不是死扣。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兩人合作,我們完全可以把對方的繩子解開。
於是乎,我連忙朝著王志義的背,輕輕地踢了兩腳,想要把他踢醒。
然而,王志義還沒有醒過來,我卻是引起了另外一個人的注意。
那兩男兩女,在那口煮著王志義哥哥的鍋裡幹著苟且之事,全然都進入到了忘我的境地,現在正是我逃走的大好機會。我想要把昏過去的王志義弄醒,他結的是活釦,只要我們配合,很快就能夠鬆綁。
但是,有一點我失算了。
我以為整個房子裡面,除了我和王志義之外,就只有他們四個人了。
可事實上,卻絕不是如此!
當我用腳輕輕地抵著王志義,想要把他踢醒的時候,我的背後傳出了一陣惡寒感,讓我的汗毛在那一刻瞬間就豎了起來。
彷彿是有一根根針落到了我的背後!
我面對著的是幾口大鍋的方向,背後自然就是門的位置。
立馬,我就意識到門口有人了。
心裡不禁一怔,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艱難的挪動身子,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頓時,我的臉色變得極度不好看了。
門口,的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身材極度的魁梧,身高絕對有兩米,比起那光頭來顯得更加壯碩。平頭,國字臉,堅毅的五官,明亮的雙眼。
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臉頰上,有一個十分長的傷口。
從他的太陽穴,一直延伸到嘴下的下巴,呈弧形。乍一眼之下,彷彿是一條趴在他臉上的蜈蚣!
這個人,給我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我看著他的雙眼,彷彿看到了劉勝的雙眼一般。冷血,無情,漠視人命。
而我的心臟,則也跟著狂跳了起來。這個人的危險程度,已然超過了現在在人肉鍋裡幹著苟且之事的四人。
當然,他的樣子只是讓我感到有些驚悚。真正讓我覺得十分不好受的是,這人的右手,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鮮血還從斷口處滴落下來,似乎是剛剛才從某個人的頭上弄斷的。
而他的左手,則提著一個渾身赤果的美豔豐.腴女子,白.嫩的皮膚上,青一片,紅一片。尤其是雙腿根部的位置,傷了很大一片,臉上髒得不行,嘴角還溢著鮮血,明顯是受盡了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