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假設
沒錯，即使是那天我快要被打個半死的情況下，我還是記住了那個傀儡的臉。和這照片上的一模一樣，也絕對是同一個人。
“這些屍體，全都被那名降頭師用來做成傀儡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趙無瑕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她的咬齒重重地咬了起來，一副無比憤怒的模樣，“該死，該死！”
到了最後，她甚至無比憤怒地狂吼著，“居然殺了這麼多人。”
她朝著這一片墳地看了過去。
我也忍不住看了過去，心裡無比駭然。其實不止只是人數多而已。從昨天我們看到的影響，還有我剛剛一座一座墳墓看的經過，我發現裡面還有許許多多十多歲左右的孩子，也有七八十歲的老人家。
那名降頭師，絕對絕對是一名喪心病狂的人。
只是想著想著，我又忍不住呢喃了起來，“也就是說，二十年前殺死這個街道的所有住戶的人，就是現在在華龍大夏興風作浪的人？”
趙無瑕似乎也同意了我的說法，重了一下頭之後，又開口向我說道，“難怪這些人會無緣無故的聚集在華龍大廈裡了。搞不好就是因為他們也知道殺死他們的兇手在華龍大廈。”
“也許，每一次一有人跳樓他們就會出現，是因為他們想要看看死掉的人是不是那名降頭師？”這一會兒，連陳摶之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了。他同樣咬著牙，以一副無比憤怒的表情呢喃著。
“降頭難不難練？”好不容易，我才收拾好了心情，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後，我又開口向趙無瑕詢問道。
“要看心性，心地好的人可能要練一輩子，可心性壞的人是能夠速成的。”
她這話的意思十分明顯了，那名降頭師肯定是速成的。
“就你知道的，我們現在要解決的這個降頭師的程度，煉到這種程度最快需要多久？”
趙無瑕沒有說話了，只是低著頭，仔細地思考著。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開口呢喃著，“有他那種水平的話，我知道的至少也得煉二十年了。”
“好！”我輕喝了一聲，朝著趙無瑕說道，“我們假設一下，這個降頭師本身就是個天才，再假設他從懂事起，大概三到四歲吧就開始練降頭了。”
趙無瑕沒有說話，只是點著頭。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又開口道，“二十年前，他讓這個街道的人感到惶恐，每天晚上只敢關好門窗才能安然渡過。二十年後的今天，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他。那是不是代表他現在的實力，比起當年強不上多少呢？”
“同樣的缺點，就只能說明他的實力的確沒有變強多少。”趙無瑕肯定了我的話，連忙點頭。
“好，我們再假設一下。二十年前他的實力的確比現在弱一點。我們就假設他只練了十年吧。”
“從五歲開始修煉，修煉了十年之後。在十五歲的時候在槐州市殺了這麼多人。如今二十年過去了，現成就是三十五歲。”
趙無瑕和陳摶之都點了一下頭。
我沒有停止，繼續向他們說道，“還有另外一種假設，就是當年他和現在的實力是一樣的。那麼就可以考慮他修煉的年限於少已經過了二十年。”
“同樣從五歲開始修煉，那麼在槐州市開始殺人的時候時候是二十五歲，現在就應該是四十五歲！”
我的話這才剛剛落下，趙無瑕就忙不迭地向我開口詢問道，“也就是說，降頭師的年紀應該是在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之間咯？”
沒錯！
在假設出來這一點之後，我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正好是一個人，尤其是我們國家的人從青年到中年的轉變年齡。從生理上來說，這個年紀段內的年齡是最容易分辨出來的。
恰好，我又是一名法醫，人的生理結構我再瞭解不過了。
我重重的捏緊了拳頭，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如果我的假設沒有問題，那麼我們就能把降頭師到底是誰的嫌疑人縮小在一定的範圍這中。
這樣一個個排查起來就要更加容易了。
“你還要再看看嗎？”這時，趙無瑕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就代替著我開口道，“要不然還是先回去吧，我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
是有點不太好，我現在感覺身上很虛，不斷的冒著虛汗。這是體力消耗太多的原因了。而且胸口也在隱隱作疼。
我估計是剛剛的運動太過劇烈，牽動了傷口了。回去得讓陳美蘭再替我重新縫合包紮一下了。
當然，我有這樣的技術，可惜沒有這樣的器材。
最後，我向趙無瑕點下了頭，“那行吧，我們先回去。”
又花了三個多小時，我們回到了華龍大廈。那傀儡還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們走進來之後，他也不敢看我們。
可能是知道了真正的降頭師還有許多傀儡之後，陳摶之也沒有興趣去解決這一具傀儡了。
沒有管他，我們回到了房。本來想直接去找陳美蘭的，但實在是太累了。而且我看了一眼傷口，並不是太嚴重，沒有必要這個時候去找她。
再說了她也要睡覺，這會兒肯定早就已經睡著了。
最後還是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倒在床上，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一般向我狠襲而來，我根本就抑住不住，眼睛像是鉛一樣快速閉上了。
第二天，我被一陣輕喚聲叫醒了。是趙無瑕！
我看了她一眼，才看向了窗戶外。看這太陽的劇烈程度，已經到了中午了。
“午飯已經給你弄來了，你先吃飯吧！”
果然！
我連忙起身，可還沒有站起來，就感覺到胸口出現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比昨天晚上稍微嚴重了一些，不過在我的意料之中，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我們那個年代沒有現在這麼方便，縫合的線不是可吸收的，所以一旦出現了傷口撕裂，就很容易出現第二次感染，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再重新縫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