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失控
聯邦首府·機械之谷外,邪孽的屍山已經堆起了五座。
馮烈就坐在中間最高的那座邪孽屍山上,冷漠的注視著衝擊著營地的邪孽。
暗紅色的劍氣在他身周盤旋飛舞,時不時呼嘯而出,帶著邪孽的屍體迴歸邪孽屍山。
即使是無知無覺、狂暴肆虐的邪孽,此刻也難免有些膽寒,它們甚至在馮烈目光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萬小將軍有如此威勢,相比修為一定已然更進一步了吧?”融合聖潔與魅惑於一體的梅爾夏娜,邁著身姿婀娜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上屍山,走到馮馴面前。
而在她身後,鐵面侍衛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更遙遠的軍營之外,白香正透過聚能蹋縮射線狙擊槍的望遠鏡,注視著這一切。
“之前你要求讓被教化的上德聯邦民眾,參與軍營事務,萬雄元帥已經同意了。然後你又申請用神術建立一條往返前線與後方的安全通道,萬雄元帥也同意了。”馮烈面無表情,這個幾乎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絕色尤物,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麻煩:“現在你又想做什麼?”
“馮小將軍,沒想到雖然你已經被阿瓦聯盟封為了小將軍,但依舊如此的冷漠和不近人情!”梅爾夏娜泫然欲泣,楚楚可憐:“我不過也是想為阿瓦聯盟做些貢獻,為何卻這般不受你待見?”
“請收起你的那些小伎倆吧!”馮烈冷冷的盯著梅爾夏娜,他感覺到有一股超凡之力,在透過不知名的渠道,試圖侵蝕自己的內心。
可惜,馮烈的內心早已被狂暴的邪孽惡念注滿,即使是心靈的縫隙,也被複仇的念頭和何晨曦的身影充斥,梅爾夏娜只能無功而返。
“直接說出你的意圖,讓事情變得更簡單些,這樣不好麼?”若不是和梅爾夏娜是同一陣營,馮烈早就提劍砍了對方。
眼看無法魅惑馮烈,梅爾夏娜神色一變,整個人如同一隻盯上了獵物的雌豹,目光透骨而又具有侵虐性。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不愧是被萬雄元帥給予了全服信任,統領全軍的馮小將軍,你這份定力,成功激起了我的渴望。真想看到你臣服於我裙下的樣子!”
梅爾夏娜上前一步,在馮烈充滿敵意的目光中,伸出手輕撫他的胸膛,道:“可惜啊可惜,你統領全軍的權力,馬上就要移交給其他人了。”
馮烈神色一動,他狠狠的捉住了梅爾夏娜的手:“至高法修孔斯,終於要抵達營地了?”
梅爾夏娜眉頭一皺:“你弄疼我了。”
她總是不會忘記任何一個可以施展自己魅力的機會。
馮烈放開了手,在梅爾夏娜自然流露的神情中,他不由產生了一絲微不可見的動搖。
梅爾夏娜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懂得一張一弛的道理,因此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說道:“不只是至高法修孔斯,還有我們尊敬的阿瓦聯盟議長閣下,也會親臨戰場,親自指揮。”
“議長閣下這是瘋了麼?”馮烈一陣錯愕:“且不說議長閣下沒有任何指揮經驗,他如何能迅速感到戰場上來?即使他能感到戰場上來,阿瓦聯盟的眾多政務,又有誰來負責?他會放心大權旁落?”
“我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驚訝。”梅爾夏娜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一股深深的敬佩。
這表情是那樣的傳神,以至於讓人不由的忽略,梅爾夏娜眸中深處的那絲恐懼:“至高法修孔斯大人,真的是無所不能!他創造出了一艘前所未有的飛空戰艦,用來充當戰場臨時指揮所。”
“這戰艦不僅速度飛快,從阿瓦聯盟到戰場,能夠瞬息即至,更裝備了先進的通訊手段,能夠與阿瓦聯盟保持即時通訊。你所說的所有問題,在至高法修孔斯面前,都不是問題。”
“至高法修孔斯!”馮烈的瞳孔猛的收縮,最讓他痛苦的不是站在仇人面前無法復仇,而是他與仇人間的差距越來越大。
如今的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表格馮馴身上,希望自己那擁有絕世天資的兄長,能夠在未來壓過孔斯一頭。
“訊息已經傳達給你,我就不再這裡多留了。”梅爾夏娜的皮膚上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不再多說,匆匆忙忙的返回了自己的帳篷。
鐵面侍衛依舊與她寸步不離,並且在進入帳篷之後,封死了入口。
如果此刻那些因梅爾夏娜而轉信七神教的信徒們,看到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會大驚失色,進而熱火焚身。
只見梅爾夏娜撲倒在榻上,如蛇一般扭動著身軀,讓身上的衣物件件散落。
她膚色緋紅,嘆息不止,眼神勾人。
鐵面侍衛立在她身旁,一動不動的安靜守護。
“我美麼?”梅爾夏娜聲音沙啞。
然而鐵面侍衛沒有絲毫回應。
梅爾夏娜一聲輕嘆,這次愛與衝動之力的反噬太大了。她用舌頭勾了勾唇角,對著鐵面侍衛,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滿足我。”
鐵面侍衛緩緩轉過身,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
而另一旁,萬雄踏上邪孽屍山,來到了馮烈身旁:“小烈,我看你的情緒,似乎不太穩定。”
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馮烈終於卸下了偽裝,他聲音略微帶著哭腔:“萬爺爺,你說,我真的能成功復仇麼?”
來自於至高法修孔斯的絕望,幾乎將他壓垮。
萬雄將馮烈抱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背,嘆息著說道:“你太累了,回營地裡休息一會兒吧!這裡我來頂著。”
看著馮烈踉蹌而去的背影,萬雄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莫非,我們四大守護家族,真的就要這樣走入窮途末路?
……
馮烈帶著滿臉低沉,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而身穿侍衛裝束,帶著頭盔遮掩性別的何晨曦,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趕緊迎了上來:“阿烈,你回來啦?”
她摘掉了自己的頭盔,如瀑布般的黑髮傾瀉而下。
馮烈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何晨曦,聲音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說,議長何菱革,和至高法修孔斯,是不是一夥的?”
何晨曦被馮烈的目光刺傷了內心:“我已經向你解釋過無數次了,我父親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馮烈知道。他全都知道。
他知道何晨曦對他的愛有多麼深,也知道何晨曦與他一樣,對這個世界都是那麼的無力。
但狂孽之力在他體內暴走,讓他無法控制自己。他的眼睛變得通紅。
他狠狠的抱起了何晨曦,不顧她的嬌呼,將她狠狠的摔在了榻上。
他用力的撕扯,在何晨曦的抽泣聲中,與她融為一體。
何晨曦伸出自己的手臂,抱在馮烈的背上。她眼中的淚水四溢,神色悽美,但這並不妨礙她將自己的小腿,纏繞在馮馴的腰上。
“阿烈,就讓我們一起在痛苦中發洩吧。”何晨曦湊到馮烈的耳邊,低聲溫柔說道:“無論世界是否合理,我都會永遠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