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模一樣的眼睛!
我想象中,白龍王應該是那種不怒自威,渾身都灌滿殺伐之氣的角色。
實際上,他只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黑胖子。
唯一跟這個名字有些貼合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真的穿了一身白,並且在左肩位置,臥著一條極有威勢的青龍。
而在他身旁,跟著一道高挑的身影。
儘管帶著口罩和鴨舌帽,但她還是給了我極大的震撼。
這身材氣質,都和阿香姐如出一轍。
“這位就是白龍王了。”
祝玲瓏在旁介紹著,起身打個招呼,“白龍王先生,您來的有一點遲了。”
“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沒給大家帶來什麼麻煩吧?”
白龍王笑吟吟的開口,給人的感覺格外隨和,完全不像蜈蚣他們,初次見面時,就釋放出很重的煞氣。
當然了,這隻能說明他和唐門中人一樣,都是藏鋒的高手。
“當然沒有。”
祝玲瓏聳聳肩,說道,“沒有您,這場拍賣會會黯淡不少,怎麼會帶來麻煩呢!”
“哈哈,祝家二丫頭很會說話啊!”
白龍王說著,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這位是……”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首席大掌眼,唐鳳九。”
祝玲瓏道,“鳳九,還不快點叫人。”
“白先生好。”
“嗯。”
白龍王點點頭,對身後的鴨舌帽女孩說道,“溫娜,有機會跟這位掌眼過兩招,也算是交流一下了。”
“是。”
溫娜微微駭首。
自始至終,她都表現的格外沉靜,並且用長長的帽簷遮擋雙眼,讓我沒辦法看清楚她的眼神。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在今天比試一下吧。”
我忽然開口道。
原本,白龍王都把視線移開了,聞言又猛的看了過來。
祝玲瓏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低聲提醒:“鳳九,這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我沒有胡鬧。”
我靜靜凝視著溫娜,“能為白先生效勞,必定也不是平常人,我也很想知道,在瑞麗以外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照你這麼說,全瑞麗市,你是最厲害的掌眼先生了?”
白龍王笑呵呵的問我道。
我毫不猶豫點頭。
“哈哈哈,這小夥子有意思!”
白龍王大笑道,“我來瑞麗也有幾天了,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有趣的人,那行,就讓你跟溫娜比一場。”
“白先生,其實您不必……”
祝玲瓏賠笑著,卻被白龍王攔手打斷。
接著,只見白龍王摘下自己的戒指,遞到我的面前說道:“小夥子,我這裡有塊原石,你看看怎麼個切法。”
“原石?”
祝玲瓏一下怔住了。
戒託之上,的確鑲著一塊迷你原石。
仔細看,也就鵪鶉蛋的大小。
我把戒指拿過來,看了約莫半分來鍾,便交還到白龍王的手中。
“看完了?”
饒是白龍王,都露出了些許錯愕。
我點點頭。
“小夥子,我先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說什麼擦石之類的東西,我就直接判你輸了。”
“這麼小的原石,除了擦,還有別的法子嗎?”
祝玲瓏萬般不解道。
我沒有賣關子,直接道出答案。
“用X切。”
“什麼?”
祝玲瓏目露錯愕,“你胡說什麼呢,這麼小的原石還要X切,這肯定得切垮了啊!”
所謂的X切,就是以原石的中心為交點,切出一個X字母。
這在原石切割裡面,是很少見的切法。
因為它的使用場景太少見了。
需要原石當中,至少存在四塊相互獨立的翡翠,才有可能用的到X切。
所以祝玲瓏聽到以後,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嗯?”
白龍王露出一抹困惑的表情。
身旁的溫娜,也終於抬起視線,微愕的朝我看過來。
“鳳九他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大人物,可能是太激動了,難免就急於表現,白先生,請您原諒他的冒犯。”
祝玲瓏以為我是闖禍了,連忙站出來替我圓場。
然而,白龍王的表情很快換成一抹驚喜。
“這真是巧了。”
“溫娜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解法,但我覺得太離譜了,就一直擱置到現在。”
“如今連萬寶樓的掌眼先生也這麼說,我倒是有點好奇了!”
聽到這我才明白,白龍王並不在乎比試本身,他在乎的,是找到這塊袖珍原石的正確解法。
我看了溫娜一眼,說道:“白先生不該懷疑她的。”
“怎麼又瞎說。”
祝玲瓏不知是多少次阻止我了。
估計這會兒的她,已經無比後悔帶我認識白龍王。
“哈哈,無妨。”
白龍王擺手道,“既然你們都給了同樣的解法,我倒要看看,這個X切是不是真的這麼神奇!”
說完,他就問祝玲瓏要來一位解石師傅,而這一幕,也在拍賣廳中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當大家聽說出現了一塊袖珍原石,全都變得興奮起來,彷彿待會兒的拍賣都不那麼重要了。
“我的天,你一分鐘不闖禍就不舒服是吧?”
眼看討論的人越來越多,祝玲瓏一張小臉垮的都不成樣子了,“今天是我祝家的大日子,要是你解錯了,我也救不了你!”
“放心,不會錯。”
我淡然一笑,“溫娜小姐覺得呢?”
“無可奉告。”
溫娜的態度很冷淡。
說話時,眼神中也看不到絲毫的情感波動。
儘管如此,我還是被這雙眼睛所沉醉。
這是一雙和阿香姐一模一樣的眼睛!
“喂!”
祝玲瓏有些不樂意了,“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你一直盯著這個溫娜幹什麼,難道你喜歡她啊?”
“……”
我沒說話,溫娜也沒說話。
但我看到溫娜露出了些許慍怒。
接著,祝玲瓏更加壓低聲音,衝我說道:“我可告訴你,這女人長得不好看,知道她為什麼戴著口罩嗎,因為她那張臉上,有一道特別可怕的刀疤!”
我不禁皺住眉頭。
再次看向了溫娜的那張臉。
縱然她一直都表現的冷冰冰的,在被人戳穿臉上的缺陷,眼中還是露出了一抹慌亂。
看來是真的?
“誰幹的?”
我握住拳頭,壓抑著怒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