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爆出的驚天大秘,嶺南有不臣之心!
就在這一隊人馬快速前行的時候,朱辰和朱標也在大帳內,耐心等待。
“二弟,現在什麼時辰了?”
“應該子時了,按照來說廣德侯,華高這廝,也應該收到訊息了,並且也應該要派人來了才對!”
朱辰雙眼微微一眯。
難道這廣德侯,華高比自己想想的還要狡猾?!
要知道,其實如果僅憑藉現在手上的證據,他們根本不會辦華高。
因為現在不僅僅是華高的問題,而是華高背後到底還牽扯了什麼人!
如果這廝,真的能夠遇到這事兒還這麼淡定。
反而倒是讓,朱辰等人難辦了!
只能先把水賊頭目這夥人,假裝弄死,然後慢慢徐徐圖之!
比如交給錦衣衛慢慢的進行查探。
但是現在一定是打草驚蛇了,在想要去查他,怕是難了!
就在兄弟二人正在來回踱步的時候,韓林在帳外求見。
“報!”
“進來!”
“稟告太子、二皇子,廣德侯,華高的人來了!”
“一隊人馬從洞庭湖畔登入,現在已經靠近嶽州城,是否要放鬆警惕,讓這些人進來?”
“不!”
“不!”
朱辰和朱標同時開口道,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貨還是終於安耐不住了,這貨要是真的現在都能忍得下來,那才特麼真才是大恐怖!
不是有恃無恐,就是老謀深算到了絕對的境界!
這時候朱標開口道。
“不但不要放鬆,還要加強警戒,讓這些人進來的別那麼容易,否則他們反而會警覺!”
“明白!”
韓林領命之後便直接走了出去。
大約半柱香之後一陣喊殺聲音響起,然後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整整陸陸續續差不多,過過了兩個時辰。
寅時剛過,卯時初到,太陽已經開始慢慢升起,一切這才重回安靜。
“報!”
“進來!”
“稟告太子,二皇子,人抓到了。”
“幸虧咱們提前有準備,這幫人是真的死士,身手極好。”
“要不是兄弟們,眼疾手快,這些人就直接自盡了!”
“兄弟們按照二皇子殿下的計劃,連續兩次虛晃一槍,魚目混珠,這才騙過了那些一直在觀望的斥候。”
“那些斥候確定得手之後,便直接離去覆命了。”
“我們的人,也跟了他們上去,跟上去的人都是我水師,精銳中的精銳。”
“極為擅長跟蹤之法,定然能夠找到他們的老巢。”
“但...但是活捉這三十二人,兄弟們不敢起殺心,所以硬生生摺進去了六個兄弟!!!”
韓林說到這裡,已經恨得咬牙切齒。
六個兄弟!
“呼!”
朱標聽聞之後,忍不住仰頭長嘆,然後開口說道。
“厚葬此六人,此六人家中賦稅全免,另外匯報朝廷,重點撫卹。”
“韓林替兄弟們,跪謝太子!”
韓林淚啼對著朱標跪拜道。
“此六人下棺的時候,吾會以太子的身份為其哀悼。”
說道這裡,朱標帶著一股滔天的恨意說道。
“把賊人給我押上來!”
刷!
幾十名大漢滿身汙血,被韓林等人給捆著押了進來!
這些人一個個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眼睛看著朱標和朱辰眼神中全是倨傲。
“跪下!”
韓林直接一腳揣在那領頭的膝蓋上!
“噗通”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直接把那些人給硬生生踹碎了膝蓋。
“士可殺,不可辱,要殺就殺,休要廢話!”
“啪!”
朱辰直接一個大耳光,掄圓了狠狠的抽了上去!
“此乃當今太子,吾乃當今二皇子,讓你跪還虧了你了?!”
“你們一個個放著大好的前程不圖。”
“反而為廣德侯,華高那個亂黨效力,本來吾還憐憫爾等幾分,現在看來不誅九族,難平吾心中之狠!”
朱辰說完之後,一雙眼睛凝結成的殺氣猶如實質!
為了加強效果,朱辰還專門加持了,之前從朱元璋身上覆制的龍氣!
朱辰心中的殺意,加上朱元璋的龍氣,猛然間在大帳內迸發而出,直接向著那些死士飈射而出!
那名死士頭領,被這寒芒頓時嚇的就是一個激靈!
這種威壓,他很多年,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過了!
只有,朱元璋統領巢湖水師和陳友諒決戰的,時候他感受過!
他這一慌張,明顯就有些語無倫次了,說起話來也是漏洞百出。
“我...我等聽不懂...你..你在說什麼!”
“我...我等皆為綠林...聽說岳州好漢被抓了,傳聞他家財頗豐,我..我等就是來嶽州城撈錢的!”
“另外,我等...皆為孤兒,沒...沒有什麼九族,你..你隨便誅就是了!”
為首的大漢,說完這話,已經滿身大汗,看不見的地方都溼了。
“放你孃的屁!”
“你!”
“吾什麼吾?當真以為皇家不知道爾等做的那些事情?!”
“當真,以為吾等不曉得你們這些人的姓名?!”
“張嘯森、魏振、宋賈、陳啟....剩下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爾等以為,從水師的姓名簿中划走了名字,皇家就真不知道了?”
“父皇明朝秋毫,早就知曉爾等的,一切所作所為!”
“之所以一直不辦爾等,為的,就是看在爾等,曾經為我大明效力的份兒上。”
“給爾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爾等卻助紂為虐,為亂黨賣命,欺壓我大明百姓!”
“難道爾等的兄弟是人,那些被爾等殘害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嗎?!”
“拉出去,不用審了,巢湖水師,所有舊部,皆為反賊,全部誅九族!!”
說到這裡,朱辰又看了看那個領頭的繼續說道。
“全都是因為你一個人,知道嗎?”
“你不是嘴硬嗎?你不是抓你的時候,你還要自殺嗎?你不是不跪嗎?!”
“就因為這!”
“你所有的舊部兄弟,無論是跟不跟華高的皆死!皆誅九族!!”
“另外!他們的所有女眷,無論大小,全部賣到最髒、最亂的官窯裡,每人每日,迎來送往不得低於百人!!”
“無論月事來否,全年無休!!”
“把這些賊人。”
“叉出去!”
朱辰的話音雖然不大,但裡面包含的怒意,確猶如深海巨龍,劈濤斬浪而出,殺氣凌然!
“你!惡魔!!你!!你就是惡魔!!”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舊部兄弟,沒有錯啊!”
就在韓林等人,把這些人往外叉的時候,頭領和他的兄弟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殺他們無所謂!
殺他們舊部兄弟,還殺他們兄弟舊部的九族。
並且他們的妻女,還要被賣到那種地方,全年無休,每日迎來送往不低於百人!
這是活生生的虐殺啊!
這些人為什麼跟華高?
不就是因為華高能夠,贍養這些舊部兄弟嗎?
現在華高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必死無疑,這些人的妻女後果可想而知!
“沒有錯?見當今太子不跪,見吾不跪,還說沒錯?”
“跪!我等跪!”
那些人一邊說著,一邊全身鋪地,狠狠的對著朱標和朱辰扣頭,眼淚和血水交織滿臉!
“吾還是惡魔嗎?”
“不..不是。”
“吾是這天下最善良,最純潔的人,給吾重複三萬遍!”
蛇打七寸,朱辰這樣做可不是瞎搞,他為的就是誅心!
殺人誅心!
等到這些人的心理防線一道道打破之後,問什麼招什麼!
這些人如果靠打,靠用刑是無效的!
“二..皇子是天下,最善良,最純潔的..的人。”
“二..皇子是天下,最善良..”
“二..皇子是天下,..。”
......
一直等到這些人聲音嘶啞,快要說不出來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就在這個時候,朱辰第三步開始了。
“把水賊頭目,給我拉上來!”
當水賊頭目出現在這些人眼前的時候,這些人徹底傻眼了!
他!
不是被炸死了嗎?!
朱辰早就料到了他們的反應,然後開口說道。
“廣德侯,華高身邊有我們的人。”
“不可能!”
“不可能?爾等剛剛出奉天的時候,吾等早就快一步收掉了訊息!”
“要不然怎麼能,設計來等爾等呢?”
“實話實說吧,廣德侯,華高身邊吾等的人有很多。”
“所以,爾等的證詞,吾需不需要都無所謂了。”
“吾之所以要審問爾等,只不過是給爾等一個機會罷了。”
“算了。”
“本皇子突然覺得有些累了,沒了玩兒下去的性質。”
“還是按照原定來吧,爾等所有舊部,女眷賣到官窯裡去!”
“叉出去!”
說著朱辰就擺了擺手,就要把他們往外叉!
你們不說?
老子還不想聽了呢!
連續的打擊,早就讓這些人心裡防線,接連崩潰,他們現在那裡還有剛進來的時候的倨傲神色?
“別攔著我們!!讓我們說!讓我們說!!”
“吾不想聽啊!”
“我有驚天的秘密!此事一旦事發,大明必將生靈塗炭!”
“此事,極為重大,還請太子、二皇子屏退左右!”
那頭目說完這句話之後。
在場的所有將士紛紛喊道。
“不可啊!此賊用心險惡!我等退了出去,這些人定然會不利於太子與二皇子!”
將士們雖然說的有道理。
但是朱辰其實並不擔心,因為他現在全身的功夫經過系統加持之後,別說這些人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
就算是這些人全盛時期,也打不過他!
再一個對於廣德侯,華高為什麼要這樣做,其實朱辰也是充滿了好奇。
華高已經爬到了侯爵的位置,難道他還想再進一步不成?
所以。
這些人的話,反而讓他有了好奇之心,萬一真的能查探出來上面秘密呢?
朱辰雙眼微米,思量過後對眾將士說道。
“無礙,你們先退出去,本皇子倒要看看,他們能掀起來什麼花樣!”
“不可啊!”
朱標眼看朱辰如此淡定,心中也有了計較。
自己的這個寶貝弟弟可不是吃虧的主兒。
於是他下令道。
“這是軍令!左右屏退一里之外!”
眼見朱辰下了軍令,所有的將士只能退了出去。
但是。
他們在退出去之前,狠狠的把這些人又綁了個結結實實。
眼見所有人被遮蔽了之後。
“稟告太子、二皇子殿下,我若說了,可讓我舊部兄弟妻女,免受侮辱之苦?”
“那要看你說的秘密多大了。”
“只要夠大,自然可免,本皇子沒有不要騙你。”
“但是你們這些犯事兒的。”
“本皇子也不欺騙你們,爾等必死無疑。”
得到了朱辰的保證,那頭目深吸一口氣。
古人看重名節,自己死不死的無所謂了,妻女別被人侮辱至死就好!
他狠狠的一咬牙,說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廣德侯,廣德侯華高與嶺南侯,朱守春有勾結!”
當那個頭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朱辰和朱標心中就是一驚!
嶺南為要塞,海路發達,如倭寇、琉球等皆從嶺南入我大明!
朱元璋為了,安撫這個地方,可謂是費煞苦心。
嶺南少數民族較多,且都十分彪悍,故而反抗也較多。
歷來憑藉地理優勢反覆無常!
所以為了安撫住他們,朱元璋給了他們極大的恩典。
甚至幾乎自治!
可以說嶺南不是最富饒的,但是嶺南這個地方,卻是整個大明所有侯爺裡權利最大的!
“嶺南侯朱守春,其實是廣德侯,華高同母異父的兄弟!”
“廣德侯,華高七歲的時候,母親被人販子拐走,幾次販賣之下,輾轉之下就被賣到了嶺南。”
“朱守春的父親,眼見華高的母親可憐,便買了回去在府中做個婢女。”
“後來兩人日久生情,便生下了朱守春。”
“前些年。”
“皇帝設宴天下群臣,朱守春帶著老母到順天見識世面。”
“偶然之下,華高與母親相遇。”
“當時華高就要斬殺朱守春。”
“後來在母親百般解釋之下,說自己能夠活到現在,全靠朱守春的父親照顧。”
“朱守春的父親活著的時候,對廣德侯,華高母親十分好,兩人感情也不錯,說是相濡以沫也不為過。”
“甚至朱守春的父親,幾次派人北上,尋找過廣德侯,華高。”
“但是那時候,戰亂不斷,找了數次無果後只能放棄了。”
“眼見母親如此說,廣德侯,華高這才放下殺心。”
“廣德侯,華高、與嶺南侯朱守春兩人都有一個特點,便是以母為基。”
“倆人的父親也死的早,所以母親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不得不承認,廣德侯,華高的母親是個厲害的女人,生了兩個孩子全是侯爺!”
“也正因為如此,礙於兩人的身份,兩人開始暗地裡有所來往。”
“廣德侯,華高從來對皇帝的命令,都是聽詔不聽宣。”
“每次都推脫生病,而有幾次訓練水師,之所以沒有稱病。”
“其實是別有目的。”
“如果太子和二皇子查探廣德侯,華高的訓練記錄,便會發現,只要是嶺南附近的水師訓練華高必去。”
“其實是為了見母親。”
“因為華高的母親,現在年事已高,不便來順天。”
“所以每次都是,華高藉著訓練水師的時候,去母親。”
“老人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親如一家人。”
“在這朝堂之上也好有所照應,於是每次也都是帶著嶺南侯朱守春去。”
“自此,兩人才算是真正開始慢慢有所接觸,而後交好,最後兩個人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勝似親兄弟!””
“這些年所得錢糧,大部分都發往嶺南,具體他們密謀什麼,我的等不知!”
“我等能知道這些,也都是因為廣德侯,華高四處辦事,需要我等。”
“如此,今日我等說了這些,便是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只求太子和二皇子,能夠說道做到,不要牽連其他沒有參與的舊部,更不要侮辱我等的妻女。”
說完之後,那頭目便猶如一攤爛泥,直接癱軟在地上。
朱辰和朱標眼神中的震撼還沒有抹去,兩人相視一眼之後,朱辰開口說道。
“你所說的太子和本皇子都會查證。”
“如果是真的,他日到了朝堂之上,你願意指正廣德侯,華高。”
“本皇子不但不會把她們賣到官窯,爾等死之後,她們還可以從朝廷領取一份撫卹。”
“那些,沒有參與謀反的本皇子,自然不會追究。”
“但是,參與了謀反的本皇子皆殺,且誅九族。”
“看在他們曾經,為大明浴血奮戰過的份兒上。”
“他們的妻女就跟著他們一起走吧。”
“本皇子說的可夠清楚?本皇子能和你說的這個份兒上,可算是開啟天窗說亮話?”
那頭目聽到朱辰這樣說,深吸一口氣,跪拜道。
“吾等三十六人,謝過太子、謝過二皇子浩瀚之恩!吾等願意在朝堂之上,指正廣德侯,華高!”
.....
就在朱辰和朱標把這三十六人、水賊頭目以及華高的兩百親信秘密壓入,嶽州地區錦衣衛秘密大牢的時候。
一到系統聲音直接驚了朱辰。
“叮,人才卡已啟用,明代名醫李時珍提前兩百年入世,請宿主竭盡所能將其收入麾下。”
就在朱辰懵逼的時候,朱標馬上可是真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