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9章 李世民處罰!

房遺愛說著,還想往前湊兩步讓李世民看得更清楚。

沒承想動作太急,扯到了眉骨的傷,疼得“嘶”了一聲,五官瞬間皺成一團,狼狽又委屈。

程處默也懵了,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琢磨透皇帝的話,嘴角差點沒繃住。

陛下這是把房遺愛的腫臉當成他的了?

程處默偷偷抬眼掃了看房遺愛那“發麵饅頭”似的臉。

又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道淺得快看不見的抓痕,心裡直嘀咕:

就我這傷,哪能跟房遺愛比啊?

陛下這眼神也太不準了。

程處默趕緊低下頭,掩飾住嘴角偷偷扯起的弧度,可肩膀還是忍不住輕輕晃了晃。

這烏龍也太有意思了,房遺愛平日裡耀武揚威,今兒個捱了打還被錯認成“常敗將軍”,怕是要氣炸了。

旁邊的張阿難反應過來,心裡琢磨:陛下這是記著程處默以前總吃虧,先入為主了,沒成想這次反過來了。

李世民也察覺到不對了。

房遺愛那模樣,哪像是“打人的”,分明是“捱打的”。

再看旁邊的程處默,除了衣領歪點,臉上就一道淺抓痕。

別說‘被打慘’,連‘傷重’都算不上。

他清了清嗓子,悄悄咳嗽兩聲,伸手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掩飾住剛才的尷尬,語氣轉得自然:

“哦?朕倒看差了。”

說著,他重新看向房遺愛,眼神裡多了點‘意外’:“這麼說,是程處默打贏了你?”

房遺愛臉更紅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羞的,耷拉著腦袋,聲音低了半截:“是,是臣沒留神...”

程處默這才敢抬起頭,忍著笑躬身道:“陛下,臣並非故意動手,是房遺愛先找事的...”

李世民擺擺手,不想聽這些。

知道這兩個平時都不消停,沒有誰是無辜的。

李世民看著房遺愛那副蔫蔫的模樣,又看看程處默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裡也明白了七八分。

李世民放下茶盞,語氣裡帶了點調侃:“看來程處默這陣子,倒是長了不少本事,連房遺愛都能‘自保’過了。”

這話一出,房遺愛頭垂得更低了,程處默也趕緊收了笑意,躬身道:“臣不敢,只是僥倖。”

殿裡的尷尬被這烏龍衝散了不少,張阿難站在旁邊,偷偷鬆了口氣。

李世民指尖在茶盞沿輕輕摩挲著,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

沒再揪著“誰打贏誰”的茬,語氣裡的調侃淡了些,多了幾分君主的沉穩:

“鬧市鬥毆,無論誰先挑事,都是失了體面。”

“房遺愛,你平日便愛逞兇,這次被‘僥倖’贏了,也該長點記性,別總把拳腳用在爭強好勝上。”

“程處默,你雖算自保,可動手傷了人,也得有個分寸。”

李世民目光掃過兩人瞬間繃緊的肩膀,語氣依舊平穩:“城裡當街打架,左武候都撞了個正著,傳出去,人家要說朕偏寵功臣子弟,連律法都不顧了。”

“按《唐律疏議・鬥訟》,鬥毆致傷,視傷情輕重,從杖六十到徒三年不等。”

這話一落,程處默和房遺愛同時僵住。

程處默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可不好受。

房遺愛更是臉都白了,捂著腫臉小聲嘟囔:“陛下,臣是被打的...”

程處默也想辯解:“陛下,臣是自保...”

兩人剛要開口,李世民抬手一攔,眼神掃過,兩人立馬閉了嘴。

“朕知道你倆想說什麼。”

李世民嘴角勾了勾,語氣鬆了些,“房遺愛你這臉腫得連你阿爺都快認不出,再挨罰,怕是要躺半個月。”

“傳去房玄齡耳朵裡,他又要在朕面前唉聲嘆氣說‘教子無方’,這處罰,免了。”

房遺愛眼睛一亮,剛要謝恩,就聽李世民轉向程處默:“你呢,以往也沒少捱揍,這次雖佔了上風,也沒真下重手。”

“看你臉上那道抓痕,倒像是被撓的,這一次也免了。”

聞言程處默大喜。

李世民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卻不逼人:

“朕免了你們的刑,不是縱著你們胡鬧,是念著你們沒有傷及無辜,要不然饒不了你們,你們可有異議?”

程處默反應最快,趕緊躬身,語氣透著真誠又帶點機靈:“陛下明斷!既顧著律法的體面,又體恤臣等的難處,連臣臉上這點小傷都看在眼裡,真乃英明神武!”

“臣絕無異議,往後定少與人爭執,多辦正事!”

可房遺愛卻擰著眉,小聲不服氣:“陛下...這不是打架。”

李世民挑眉:“哦?那是什麼?”

房遺愛梗著脖子,臉頰的腫肉都跟著顫:“是程處默他...他單方面毆打臣!臣根本沒來得及還手多少!”

這話一出,殿裡瞬間靜了靜。

李世民盯著房遺愛那副“委屈得快哭了”的模樣。

又看看程處默憋笑憋得肩膀發顫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嗤”地笑出聲。

指了指房遺愛:“你啊你!以往把程處默揍成什麼樣了?怎麼不說‘單方面毆打’?”

“如今輸了,倒學會摳字眼了?”

房遺愛被說得臉通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耷拉著腦袋,沒敢再反駁。

陛下都笑了,再犟下去,指不定又要提什麼罰。

李世民收了笑,語氣重了些:“行了,別在這磨磨蹭蹭,都退下吧!”

兩人躬身應了“遵旨”,跟著張阿難往外走。

路過殿門時,程處默還偷偷瞥了房遺愛一眼,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這下好了,不僅免了罰,還讓房遺愛落了個“愛狡辯”的名頭,這趟兩儀殿沒白來。

程處默房遺愛跟著張阿難走出兩儀殿,穿過覆著薄雪的殿宇迴廊。

冬日午後的陽光斜斜灑下,落在硃紅廊柱與青灰瓦簷上,將簷角銅鈴的影子拉得細長。

一路往南走,過了太極殿西側的永巷,便到了宮城南側的承天門前。

門前值守的侍衛驗過張阿難遞來的出宮令牌,抬手放行。

“記住,不許打架!”離開前,張阿難囑咐了一句。

“是,將軍!”房遺愛一臉不樂意。

“世伯,我記住了,不會的。”程處默笑呵呵的說道:“外面冷,你早些回去。”

張阿難聽到程處默的話,笑著點點頭。

張阿難地位不如房玄齡程咬金,但是這種整天伺候李世民的人,不能得罪。

兩個人繼續往南,出了朱雀門,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朱雀大街。

凜冽的風裹著街面的殘雪氣息撲面而來,程處默剛縮了縮脖子,目光便落在了城門東側街邊。

一輛青油布幔的雙轅馬車正停在那裡,車輪裹著厚實的麻布,顯然是特意為防滑準備的,正是自家的車。

程十一正靠在車轅上,手裡捧著個銅製暖爐,指節因攥得緊而泛白,目光卻一瞬不瞬地鎖著朱雀門的出口。

幾步外的程十二比他更顯焦急,雙手攏在袖筒裡來回踱著步。

腳邊的石板路被踩出一串淺坑。

見程處默的身影從城門裡出來,他眼睛猛地亮了,快步湊到程十一身邊,壓低聲音道:“是大郎!”

“你們怎麼在這裡?”程處默有點意外。

程十一把暖爐遞給程處默,“大郎你暖暖手。”

程處默接過暖爐,抱在懷裡。

“我們先去了左武候翊府,得知大郎去皇宮,就在這裡等著了...”程十二解釋。

都知道左武候翊府不能處罰程處默和房遺愛。

“阿孃,知道嗎?”程處默上了馬車。

“知道的,但是主母沒有說什麼...”程十一說道。

“我知道了,石炭送到家裡了吧?”程處默更關心這個。

程十二回頭說道:“大郎放心,都在東院的,小娘子和二郎不讓其他人動,說等大郎回去安排。”

“嗯,知道了!”

“大郎,是不是見到陛下?”程十一頗為好奇。

“嗯,十二,那天我們在栲栳村挖石炭,多管閒事的三人還記得吧?”

程十二點點頭,“記得,那三人就是閒的,大冷天的...”

“為首的就是陛下!”

“啊?”程十二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轉身看了看車內的程處默,“大郎,你別嚇我!”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