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姚琮到來
李彩秀毫不客氣的回懟,讓蓋淵拓無言以對。
換做別人,哪有膽子跟他這般說話?亦或者,換做別人,都不用說些什麼,大把女人會自動跳入他的懷裡。
單憑蓋淵二字,就足矣讓許多女人甘願獻身。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同,她是宰相李成桂唯一的親閨女。
再加上對方生的花容月貌,蓋淵拓只能耐著性子說道:“彩秀,咱們兩家都是世交,你我二人成親,只會親上加親,何樂而不為呢?”
“那你找別人吧。”
李彩秀沒有給他面子,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彩秀……”
蓋淵拓想要再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
一群士兵抬著一個擔架來到相府門口。
李彩秀和蓋淵拓同時看到,在擔架上,躺著一具士兵的屍體。
兩人都預感到大事不妙。
“怎麼回事?”
蓋淵拓看向士兵,皺眉詢問道。
“回將軍,我們也是剛剛才發現有士兵死亡,正要抬著士兵的屍體,去找相爺彙報情況。”
士兵抱拳回道。
蓋淵拓看著擔架上的屍體,作為一名征戰沙場的將軍,他一眼就看出,死亡士兵是被一刀刺穿胸膛斃命。
這般傷勢,足以見得,兇手並非普通人。
相府內。
得知有士兵死亡,李成桂連忙趕到門口,來到門口,一看蓋淵拓和女兒李彩秀都在,詢問道:
“怎麼回事?”
“拜見相爺。”
蓋淵拓先是向李成桂行禮,而後指著擔架上計程車兵屍體說道:“我也是剛剛才到,不過這士兵死亡,是被一刀斃命!”
“一刀斃命?”
聽聞這話,李成桂眉頭一皺,在看擔架上計程車兵屍體,他心裡一沉。
這不是先前來彙報情況計程車兵嗎?
怎麼突然就死了?
李成桂察覺到了不妙,轉頭看向一旁計程車兵,問道:“屍體在哪裡發現的?”
“就在前面巷子裡。”
那名被問話計程車兵指著前方的巷子。
前腳剛彙報完情況,後腳就被殺,而且還是被一刀斃命,這讓生性警惕的李成桂意識到,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給我好好查一查,不管如何,都要查清楚此人的死因!”
李成桂厲聲喝道。
“是!”
在場計程車兵紛紛回應,對於李成桂的舉動,大家心中不由的一暖,畢竟只是死了一個小小計程車兵,竟然能讓宰相下令徹查。
足矣證明,宰相的氣度。
殊不知,李成桂只是察覺士兵的死因有很大的貓膩,並不是因為其他。
一個士兵。
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死的不明不白,而且是剛彙報完林一的資訊而死,這才是李成桂所擔憂的。
另一邊。
一支由姚琮帶領的百人小隊,也在今天抵達了丸都。
在進入丸都城之前,姚琮讓眾人分批進城,以此尋找林凡的下落。
這一支百人小隊,都是遼東邊境計程車兵,個個身手矯健,並且,這些人,都精通高句麗語言,所以,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隨著百人小隊分批進入丸都城。
姚琮也混入其中。
想要在丸都城內尋找林凡的下落,無疑於大海撈針,況且,林凡是否在丸都,都還是個未知數,為此,姚琮只能把手下們儘量分散開。
畢竟人太多,過於招搖。
“都各自散開,尋找客棧先住下來,有事,來這裡找我即可!”
姚琮隨手一指前方的客棧。
“明白!”
眾人紛紛點頭,往四面八方分散,各自去尋找落腳的地方去了。
遣散了手下。
姚琮徑直往前往的客棧走去。
“客官,不好意思,我們客棧被承包了,現在不接待客人了,您要是打尖住店,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姚琮走進客棧,客棧夥計立馬迎了上來。
不過,他可不是接待姚琮,而是讓姚琮去的地方。
姚琮聽到客棧夥計的話,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如果換做平時,倒也沒什麼,但是他剛剛和收下說了,有事來客棧找自己。
如果現在還客棧,若是手下來此找不到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今天他必須在這家客棧住下來。
想到這,姚琮掏出一錠銀子,直接丟到客棧夥計的懷裡,說道:“既然客棧被承包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姚琮給的銀子,足足有十兩,遠超住店的價格。
換做誰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客棧夥計卻把銀子還給了姚琮,面露苦色,說道:“客官,您就別為難小的了,這家店,真的被承包了。”
聞言,姚琮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又從袖口裡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客棧夥計懷裡,語氣頗為有些不滿,說道:“這次夠了嗎?”
住店不過幾貫大錢。
給十兩,已經是天價,現在又多給十兩,無疑是財大氣粗了。
就在姚琮認為客棧夥計要妥協的時候。
客棧夥計苦著一張臉說道:“這位客官,這……這真不是錢的問題,客棧真的被人承包了,而且對外說了,不允許別人住店了。”
客棧夥計何嘗不想賺錢?
奈何掌櫃之前就已經叮囑過,不管有人是來打尖,還是住店,都不允許接待。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姚琮一把揪住客棧夥計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他已經付了二十兩銀子,可這客棧的夥計,依舊是不依不饒,這讓姚琮不禁開始懷疑,所謂的有人承包客棧是假,是客棧夥計故意不想讓自己住店。
給二十兩都拒絕,這不是故意的,還能是什麼?
“客官,您冷靜一點。”
客棧夥計見姚琮面露兇相,嚇得瑟瑟發抖,不停的求饒。
客棧掌櫃聽到聲響,也從後堂走了出來,見到自己店裡的夥計被人抓著衣領,整個人被架在半空中,頓時嚇得一激靈。
好在開客棧這麼多年,掌櫃也是一個人精,強裝鎮定看向姚琮。
問道:“這位客官,不知我們什麼地方得罪了您,您如此動怒呢?還請客官說個一二。”
“我給二十兩住店,你們卻不接待,這是什麼意思?”
姚琮質問道。
“原來是這事啊。”
掌櫃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對方是來故意找茬的,結果是來住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