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坦誠相見
郝強一看蘇北語忽然哭了,還以為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話。
他趕忙說道:“北語姐,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不是又要勉強你接受我,我只是……”
啵……
沒等郝強說完,一個沁涼無比的吻就落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郝強瞳孔先是一縮,然後瞬間放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忽然抬起頭吻住了自己的蘇北語。
北語姐的嘴唇好軟啊……
郝強的腦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本能的就吸住了這讓自己有些不能自拔的東西。
郝強的反擊打了蘇北語一個措手不及,她輕嚀一聲,整個人都有些發軟了。
寒冷中,郝強的嘴唇成了唯一還帶著溫度的東西。
那點點的溫暖成了蘇北語現在最嚮往的東西。
為了讓自己更加靠近那點點溫暖,蘇北語伸手摟住了郝強的脖子,雙唇緊緊的和林逸貼在了一起,溫暖,像是燎原之火一樣開始在兩個人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吻著吻著,兩個人不知不覺間竟然漸漸擺脫了寒冷,轉而迷失在了這令人神醉的感覺之中。
忽然間,蘇北語面色一紅,感覺到了郝強發生了一些令人害羞的變化。
驟然驚醒的她趕忙推開了郝強,害羞的頭也不敢抬了。
我……我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麼啊,我……我竟然主動親了郝強,而且一親就是那麼久……
蘇北語臊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林逸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他的初吻,更別提物件還是令自己心動不已的蘇北語了。
“北語姐,我……我……”
郝強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生怕自己說錯話又讓蘇北語不高興。
怎麼辦,剛才親的實在是太忘乎所以了……可這也不怪我啊,是你主動親我的,我能忍住沒那個什麼就是好事了……
郝強內心正在給自己開脫著,忽然一陣冷風就颳了進來,將兩個人都從紛亂的思緒中給喚醒了。
郝強甩了甩腦袋:笨蛋,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個幹嘛,趕緊找東西生火,要不然自己和北語姐還沒得救,就要被凍死在這裡了!
眼看著溫度隨著大雨的到來越變越低,郝強得趁著兩個人還能撐住的時候把火升起來。
於是郝強趕緊站起身子,對著蘇北語說道;“北語姐,我們去山洞裡面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生火用的東西,再耗下去,咱們都得凍死了。”
蘇北語點點頭,趁著激情過後的溫度還沒散去,趕忙站起身子,和郝強一起抹黑往山洞裡面走去。
走著走著,兩個人就踢到了一顆攔腰折斷的大樹。
大樹的樹幹已經乾枯無比,看樣子應該是去年汛期過後,被退潮的河水衝到了山洞裡面。
郝強和蘇北語一起將樹幹拉到了有些許亮光的地方,然後兩個人一起折起了上面的樹枝。
沒多久,一堆簡易木柴就做好了。
生火用的東西有了,現在就只差火了。
郝強不抽菸,身上沒有打火機,蘇北語就更別提了。
沒辦法,郝強只能學習古人,來個鑽木取火了。
蘇北語擔心郝強受傷的手掌,之一要親自生火,但還是被郝強給攔了下來。
“有大老爺們兒在,我怎麼能讓女人受苦呢。北語姐你就安心在旁邊給我加油鼓勁吧,這點兒小傷根本不算什麼!”
說著,郝強就一臉無所的擼起了袖子,挑了一根末端尖銳的樹枝就開始鑽木取火起來。
被鑽的樹枝下鋪著更容易燃燒的乾枯樹葉,隨著郝強不斷用力的搓弄手中的樹枝,一股焦糊的味道也逐漸蔓延開來。
終於,在蘇北語和郝強的期盼中,火終於被生了起來。
在感受到火苗帶來的溫暖時候,郝強和蘇北語跌下山谷一來第一次鬆了口氣。
火和溫暖帶給了郝強還有蘇北語希望。
不過希望雖然是有了,可又有一件事困擾起了兩個人。
由於兩個人都被雨水澆透了,身上的衣物完完全全的貼在了身上,溼乎乎的讓人非常難受。雖然兩個人說都沒有抱怨什麼,但是兩個人心裡跟明鏡似的。
郝強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穿著溼乎乎的衣服彆扭不說,這麼冷的天還容易感冒。
外面陰雲密佈的,一看就是連陰天,這雨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萬一接連下個三四天,他們兩個非得被憋出病來不可。
郝強咬了咬牙,冒著被蘇北語誤會的風險說道:“北語姐,咱們的衣服都溼了,如果一直穿下去肯定要生病,不如我們脫下來用火堆烤一烤吧。”
出奇的蘇北語沒有反駁郝強,而是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而且讓郝強目瞪口呆的是,蘇北語就這樣伸手朝著胸前的扣子摸了過去。
我靠,她不是要在我面前寬衣解帶吧!
雖然郝強看到過蘇北語美好的身軀,但當時畢竟玩笑居多,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一方面郝強已經對蘇北語產生了感情,二來,就在剛才,自己和蘇北語可是發生過親密接觸的!
這種時候蘇北語美好的身體要是展現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可能就沒辦法抑制住身體裡的獸性了。
不行,我可不能這樣!
想著,郝強趕忙紅著臉攔住了蘇北語。
“北語姐你等一下。”
說著,郝強將之前摺好的柴火分成了兩堆,然後抓起了火堆當中的一根樹枝重新燃起了第二個火堆。
火堆被分成了兩個之後,郝強又去樹幹那邊折了幾個長樹枝過來,簡單的搭了個衣架。
然後將衣架放在了他和蘇北語的中間。
“北語姐,我是男孩子,我先脫吧,然後用我的衣服給你當門簾,這樣你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蘇北語愣了一下,看著郝強的目光越發溫柔起來。
“嗯。”蘇北語紅著臉點點頭。
郝強為了避免尷尬,三下五除二就將身上脫得只剩下了一條秋褲。
把衣服往架子上一撘,兩個人就被隔開了。
郝強將最後的衣物也脫了下來,丟到了架子上。
“北語姐,我好了,你可以脫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郝強只覺得臉頰發燙,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腦補起了那晚蘇北語潔白如玉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