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拆線
越繡寧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沒多說什麼,只要不是要求洗澡什麼的,她就不管。
就這樣四姑娘煩躁著,三太太和丫鬟婆子們一直勸著,哄著,白天睡得多,晚上熬到了子時許,四姑娘才睡下。
越繡寧這才出來。
好在年媽媽也是專門過來服侍四姑娘的,四姑娘沒睡她也只能在屋裡屋外的晃悠著,這會兒能和越繡寧一塊兒回去,洗漱了躺下。
今天一天把越繡寧折騰的也有些疲憊。
第二天起來。
越繡寧洗漱了來到四姑娘這邊,四姑娘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等著她,見她進來了就忙道:“今天可以看看了吧?”
越繡寧點頭:“可以。”說著叫丫鬟端來了水再次洗了手,開啟藥箱子戴上了手套,將昨天包著的紗布拆了下來。
丫鬟們用鏡子照著,給四姑娘看了看,她一看頓時哭喪著臉道:“怎麼這麼大的傷!你不是說比指甲蓋還小嘛?還有啊,上面黑黑的是什麼?”
越繡寧道:“那是縫合的線,明天拆。傷口確實不大,而且現在還沒癒合。”頓了頓道:“我之前也說過的,不可能一點看不出來,畢竟是動了手術的,肯定有疤痕。”
四姑娘頓時不高興,轉身背對著她躺下了。
越繡寧也沒辦法。
好在現在她還是病人,還不能對自己這個給她治病的大夫怎麼樣,估計好點了肯定不會這樣客氣了。
越繡寧心裡嘆氣,用棉花沾著消炎藥水擦拭著傷口,將傷口上面已經幹了的藥膏擦掉,看了看傷口癒合的情況,癒合還是很快的。於是重新上了癒合的藥膏,今天就不用止血藥膏了,這樣更好。
然後依然是用紗布鬆鬆的包了,還拿了一本醫書去外屋坐著看書。
丫鬟們進進出出的,儘量不發出什麼聲音,主要是因為主子心情不好,誰要是不慎發出什麼不該有的,說不定就要惹了主子了。
還是昨天給越繡寧倒茶的那個丫鬟,過來給越繡寧泡了一杯茶,越繡寧低聲的感謝。
那丫鬟看起來十三四歲,並不是四姑娘這邊房裡的,像是二院的人,偶爾的進來也是服侍一些越繡寧,其他的不敢多管,低著頭出去,在外面不時的聽見有丫鬟喚她做這個做那個。
這一天就是這樣過去了,四姑娘再也沒有喊疼,只是今天沒有昨天睡得那麼好,起來走動了很長時間,又梳了頭換了衣裳想去花園轉,但是梳了頭換衣裳的時候,丫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傷口,四姑娘擔心傷口被這樣碰了一下今後傷疤就會很明顯很大,將那丫鬟厲聲呵斥了一頓,又叫人拉出去打了幾巴掌。
而四姑娘想要出去轉轉的好心情也徹底沒有了,只在院裡轉了轉,嫌熱又進來了,就這樣煩躁了一整天。
越繡寧也沒怎麼好好的看書,一天都在回答她東問西問的一些問題。
這一天三太太應該比較忙,只來看了一次。
過來了就要看看傷口,四姑娘哭喪著臉說了剛剛丫鬟碰到了傷口的事情,簡直就和天塌下來一樣。越繡寧不得不安撫了幾句,掀開紗布給三太太看了看。
三太太一看傷口的情況,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了心。對四姑娘道:“看著是好多了,到底割掉了好,這麼大點傷口好了的話就看不出來了,你放心,到時候娘給你找最好的消疤藥,擦了絕對看不出來。”
四姑娘聽了這話,終於好了點。
第三天。
因為昨天一天四姑娘沒怎麼睡覺,因此晚上睡得倒比較好,早上起來得比較晚,越繡寧過來得時候,三太太已經在這邊了。
今天要拆線了。
洗了手戴上手套,將傷口用消毒棉擦拭了,剪子一剪,鑷子將斷線抽出來,就完成了,簡單的很。
傷口本身不大,加上用了癒合的藥物,因此已經癒合了,表面長了一層膜,邊緣已經有了些痂。
越繡寧今天給做了個全面的檢查。心音、心跳、舌苔、眼瞼等等的查過,診了脈。
這才對四姑娘和三太太道:“今天就可以洗澡了,傷口的地方不要碰到尖銳的東西就不會有事,術後的恢復還是很快的。以前裡面穿的那些內衣內褲的全都扔了吧,重新做一些。勤洗著,洗這些衣物的最好找專門的人,不要和其他的衣物一起洗。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三太太一聽,就道:“越大夫是要今天回去嗎?我看再呆一天吧,今天洗洗澡收拾一下,出去轉轉,要是沒事了,明天你在回去吧。”
越繡寧想了想只好道:“好吧。”
四姑娘便進去洗澡,幾個丫鬟跟著去服侍。
其實四姑娘煩躁也是因為這幾天沒有辦法洗澡,躺在床上到底邋遢,心情便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洗了澡出來,清清爽爽的,換了新衣裳,擦乾頭髮梳上了髮髻,頓時感覺都要好了很多。
“我在裡面看了,傷口還是有些發紅的,好了之後不會一直髮紅吧?”四姑娘換了衣裳心情好,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越繡寧點頭:“不會的,傷口小,好了之後和肌膚顏色差不多,只是仔細看會有疤痕。”
四姑娘沒在說什麼,當然還是不滿意,不顧總比皮膚紅了一塊好。她道:“我想出去走走。”說著看了看越繡寧。
越繡寧點頭:“可以,去轉轉吧,在屋裡一直待著心情會比較鬱悶,多出去轉轉,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四姑娘就抿著嘴往外走,三太太自然是跟著,走了兩步又站住了,看著越繡寧道:“越大夫呢?”
越繡寧就道:“我就不出去了,回我住的屋子看會兒書。如果有事就去找我。正好趁著四姑娘出去,丫鬟們將屋裡打掃一下,將所有的被褥都拿出去暴曬一下吧。”
三太太倒是也不好勉強她一定得跟著,再說了她們母女還想說些體己話,這個大夫不跟著更好。
於是點頭同意,轉身便盯了年媽媽一眼。
年媽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