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寧靜
面對羅伯特·基裡曼，鋼鐵叛王主動進攻，揮舞手中的長劍向原體頭頂砍去。
“鐺！”
帝皇之劍與長劍首次碰撞，靈能火焰與亞空間能量炸開刺眼的光團。
基裡曼借勢旋身，統御之手前探，下掛爆彈槍的槍口抵住鋼鐵叛王的肋側。——“砰！”
伴隨爆彈穿透盔甲的悶響沉悶，一顆冒著青煙的彈孔出現在鋼鐵叛王的側腰，岩漿般的紅色血液如湧出，滴落在磚石上蝕出滋滋作響的小坑。
鋼鐵叛王卻像沒有感到疼痛，盾牌猛地橫撞，試圖推倒基裡曼。但基裡曼早有防備，左腳後撤半步，帝皇之劍順勢上挑，火焰如瀑布般傾瀉，逼得鋼鐵叛王不得不仰身躲避。
鋼鐵叛王長劍趁勢橫掃，擦著基裡曼的肩甲掠過，帶起一串火星。然而卻被基裡曼掐死距離，這劍尖能碰到盔甲表面，但也僅此而已。
基裡曼順勢突然矮身，統御之手一拳轟向鋼鐵叛王的腰部，試圖直接破壞對方的重心。
可鋼鐵叛王的下盤穩如盤石，根本沒被擊倒，反而藉著反作用力縱身躍起，長劍下劈直取基裡曼的頭顱。
基裡曼揮劍格擋，帝皇之劍的火焰在劃出半圓，順勢後退三步，統御之手再次抬起，爆彈連射三發——“砰砰砰！”
三顆爆彈全部命中鋼鐵叛王的盾牌，炸開的衝擊波讓盾牌上都出現了三個坑洞。鋼鐵叛王站穩身形後，突然前衝，長劍劍尖直指基裡曼的咽喉。
……
卡託·西卡琉斯站在極限戰士常勝軍衛隊前列，目睹著這場戰鬥。他的手指用力握住動力劍柄，隨時準備率領極限戰士上前救援。
這位四英傑之一見過也經歷過無數惡戰，他曾在瘟疫戰爭中親眼目睹基裡曼與納垢大魔“敗血症”的對決。
那隻誕生於納垢花園的惡魔親王，以不朽的身軀和瘟疫之力以及無限的體力，與原體斗的有來有回，但最終還是在帝皇之劍下化為膿水。
可眼前這隻鐵黑色的惡魔明顯不是混沌四神的大魔，更像是惡魔王子。並且他的盔甲上甚至有著一路上被無數火力打出的痕跡，卻能與基裡曼打得有來有回。
這惡魔究竟什麼來頭？
……
鋼鐵叛王的盾牌突然砸在基裡曼的胸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基裡曼借勢後退，統御之手的爆彈槍再次轟鳴，這一次他瞄準的是鋼鐵叛王頭盔的觀察窗。
然而爆彈“砰砰”擊穿頭盔之後只是讓鋼鐵叛王一踉蹌，鋼鐵叛王恢復後繼續長劍橫掃，向基裡曼揮砍而來。
基裡曼見此狀況感覺活動夠了，他不再保留，帝皇之劍的火焰升至極致，向惡魔砍去。
鋼鐵叛王舉盾格擋，卻見基裡曼突然變向，統御之手抓住盾牌邊緣，猛地向後一拉。這是借力打力的巧勁，鋼鐵叛王的重心瞬間失衡。
基裡曼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機會，帝皇之劍如離弦之箭，順著盾牌與身體的縫隙刺出。
“噗嗤！”
帝皇的火焰貫穿了鋼鐵叛王持盾的左臂。惡魔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用僅剩的右手長劍刺向基裡曼的腹部。
基裡曼旋身避開，帝皇之劍順勢上挑，“鐺！”鋼鐵叛王的左臂連盾帶甲被齊肩斬斷，岩漿血液如噴泉般湧出。
令人震驚的是，鋼鐵叛王無視著痛苦甩掉斷臂，右手長劍的攻勢反而更加凌厲，每一劍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基裡曼的帝皇之劍不斷格擋，全體發現惡魔的力量在飛速流失，顯然左臂被砍斷造成了重創。
“結束了。”基裡曼低聲道。
基裡曼猛將劍收回，緊接著帝皇之劍向前一刺，目標是鋼鐵叛王的肩膀。他算準了對方會用長劍格擋，屆時統御之手便能抓住對方的右臂，結束這場戰鬥。
然而，鋼鐵叛王沒有格擋。
他看著刺來的帝皇之劍，頭盔後觀察窗的紅光劇烈閃爍，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釋然。
右手的長劍沒有抬起，反而緩緩垂下，他甚至調轉了身形，將胸膛完全暴露在劍刃前，彷彿要擁抱這道燃燒的死亡。
“噗呲——”
帝皇之劍毫無阻礙地貫穿了鋼鐵叛王的胸膛，帝皇的火焰順著劍刃湧入，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亞空間能量。
鋼鐵叛王的身體劇烈顫抖，右手的長劍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煙。
他透過頭盔的觀察窗，看著近在咫尺的基裡曼，紅色的目光裡沒有恨，沒有怨，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像跋涉萬年的人終於看到了終點。
基裡曼愣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鋼鐵叛王的靈體正在火焰中崩解，那些由亞空間能量組成的鋼鐵與血肉，正在被淨化之火焚燒成灰燼。可對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絲掙扎，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終極的審判。
“為什麼……”基裡曼下意識地開口，卻沒能問完。
鋼鐵叛王的盔甲縫隙中，開始噴出靈能火焰。先是零星的火苗，很快便連成一片，將整具鐵黑色的盔甲包裹。
亞空間之力構成的血液在火焰中沸騰、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的身體在迅速萎縮，靈體被灼燒殆盡，最後只剩下一具空空如也的盔甲，“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面的磚石上。
一陣清風拂過，地面上的盔甲的也開始剝落、消散，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只有帝皇之劍的火焰還在燃燒，映著基裡曼錯愕的臉龐。
衛隊的戰士們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卡託·西卡琉斯走上前，看著地上殘留的盔甲碎片在風中化為塵埃，低聲道：
“原體……”
基裡曼收回帝皇之劍，靈能火焰緩緩收斂。他看著劍刃上殘留的深紅色痕跡，那是鋼鐵叛王的血，此刻正在被火焰徹底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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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場戰役以帝國的勝利告終，阿巴頓黑色軍團與瓦斯托爾的惡魔引擎部隊最終被擊退，倉皇的溜出了這個星系。
至於那隻來到原體面前，身著黑甲的惡魔，只是無數被基裡曼殺死的惡魔之一，根本無人在意。
然而帝國方不知道的，就在戰爭進行的同時，要忠於阿巴頓的阿爾法軍團戰士已經秘密潛入教堂，將教堂地下的古聖遺物帶走。
畢竟帝國方根本就不知道混沌為何進攻這個世界，自然也無法保護古聖造物，最終這東西還是落入了造物者瓦什托爾的手中。
但對此瓦什托爾非常不滿意，因為為了這古聖造物，徹底損失了手下的首席的惡魔。
瓦什托爾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事必躬親，作為亞空間次級神，以神位為目標的他，需要從繁瑣的次要工作中解放出來。
因此他需要一個忠心耿耿，任勞任怨，並且實力強大的副手，替他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亞空間的衝突是永恆，混沌四神再次進攻“靈魂熔爐”時，誰去守衛？需要有人前往現實宇宙偵察時，誰去偵查？當他需要將背後交給其他人，應該交給誰？
然而，一個能對抗其他四神首席大魔的惡魔，一個注重諾言的惡魔王子，並沒有那麼容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