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6章被算計了
甚至就連心高氣傲的君天耀,在見到葉劍雄的影像後,也沉默了下去,生不起一丁點的爭鋒之心。
不是君天耀沒有骨氣,而是葉劍雄太強,強大超出了凡人能夠理解的範疇。
那根本不是凡人能夠追逐的目標。
“是他!”
盯著水晶螢幕上的影像,凌羽塵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捏緊,心頭的仇恨不由自主湧上心頭。
他永遠也忘不了母后絕望無助的臉!
也忘不了十萬族人飄落的人頭!
更忘不了那染紅了滄瀾江的血!
滅國之恨,滅族之仇!
一年之約!
“出發了。”
沐傾城的聲音將凌羽塵的思緒拉回現實。
一行人朝玄艦走去。
他們剛走到玄艦的入口,上面就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哏哏,這不是天璇宗的天才們麼?”
眾人抬頭一看,是一群身披連帽黑袍的蒙面人。
“地獄門!”
沐傾城柳眉微皺,神色戒備。
“沐傾城,別那麼緊張!
地獄門門主夜無盡嘿嘿一笑,看向凌羽塵,“嘿,凌羽塵,你不是跟葉劍雄有一年之約麼,如今葉少成為了飛仙樓的形象大使,你有何感想?”
“我沒什麼感想。”
凌羽塵抬了抬眼皮,冷誚的道,“就算他葉劍雄成為飛仙樓的形象大使又如何,半年後,我照樣殺他!”
“我飛仙樓的形象大使,誰敢殺?”
一位身穿白袍,胸前繡著‘仙’字白髮老者浮現在玄艦之上,神色冷然的朝凌羽塵盯了過來。
見到這個老者,沐傾城臉色微微一凝,立即擋在凌羽塵跟前,客氣的道,“汪執事,門下弟子不懂事,我們無意冒犯貴樓。”
那汪執事打量了沐傾城一眼,板著臉道,“想不到天璇宗竟然還有你這等強者,倒是難得,看在天璇聖地的份兒上,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定難饒你。”
汪執事說完,消失在玄艦之上。
夜無盡哏哏的冷笑,“哎,可惜了。”
沐傾城憤然的瞪向夜無盡,“夜無盡,你好歹也是一門之尊,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暗算一個後輩,你有臉?”
夜無盡道,“我地獄門做事,從來都是不擇手段,這小子妄圖挑戰葉少,那也是自尋死路。”
“這次算你小子走運,不過天毒牢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地獄門一行大搖大擺的走開。
凌羽塵手掌漸漸捏緊,眼眸中透著無法撼動的堅毅!
“登艦!”
沐傾城帶著凌羽塵一行來到訂好的房間之中。
坐在房間之中,凌羽塵感覺心頭十分憋悶。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實力低微,才會被各方勢力針對!
如果他擁有比葉劍雄更強的實力,這些人還敢如此來嘲諷他?
修煉!
他必須要在天毒牢界中達到長生境!
恰此時,沐傾城推門而入,見到凌羽塵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都沒有起來跟她打招呼。
她搖了搖頭,邁步來到凌羽塵對面坐下,神色肅然的道,“凌羽塵,我不管你這次能不能在天毒牢界成就長生境,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你與葉劍雄的約戰恐怕得緩一緩。”
沐傾城知道凌羽塵擁有吞噬劇毒的能力,那凌羽塵在天毒牢界那種毒物遍地的地方,定能一飛沖天,直達長生境。
所以她才擔心凌羽塵實力大進後,與葉劍雄決一死戰。
“巡察使是要讓我退縮?”
凌羽塵十指捏緊,猛然抬頭看向沐傾城。
沐傾城嘆了一口氣,說道,“凌羽塵,葉劍雄現在成為飛仙樓的形象大使,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凌羽塵反問。
“....”
沐傾城被噎得無語,頓了片刻才道,“首先,自古以來,別說殺飛仙樓的形象大使,就是飛仙樓的普通執事也從未有人敢殺;”
“其次,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沒有人知道飛仙樓從那裡來,也沒人知道它們存在了多久。”
“飛仙樓,是一個宛若深淵般的超級勢力,根本招惹不起!”
沐傾城最後一句話,語氣十分的凝重。
凌羽塵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巡察使,不殺葉劍雄,我凌家十萬冤魂找誰索命?”
“不殺葉劍雄,那染紅滄瀾江的血找誰償還?”
“不殺葉劍雄,我忍辱負重又是為何?”
望著身軀筆直的凌羽塵,沐傾城從未見過凌羽塵身上有如此之強的殺意。
可是!
沐傾城正想說什麼,凌羽塵又補充了一句,“待我從天毒牢界出來,便會主動宣佈脫離天璇宗。”
聞言,沐傾城搖了搖頭,這傢伙以為脫離了天璇宗,到時飛仙樓就會放過天璇宗了。
他把這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更何況,凌羽塵的妹妹還在天璇聖地啊。
但沐傾城也知道,繼續勸說會適得其反,她悠然的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將精神調整到最佳狀態,準備迎接天毒牢界的挑戰。”
經過五天的全速飛行,玄艦終於抵達了東荒的邊界。
入眼處,是一望無際的戈壁,黃沙漫漫,天空灰濛濛,透發出荒涼的氣息。
“天毒牢界就在眼前這片戈壁之中,需要大荒四方勢力掌握的銘玉合一才能開啟。”
沐傾城環顧四方,目光望向西方,“萬獸宮已經來了。”
伴隨著一道低沉的尖鳴,翼展寬達數百米的座山雕極速飛來,帶起強烈的風壓,吹得天璇宗眾弟子踉蹌後退。
“哼!”
沐傾城冷哼一聲,一股磅礴的氣勢勃發而出,將呼嘯而來的風壓反震回去,座山雕如同撞在一堵氣牆之上,發出一聲慘呼。
那些立在座山雕背上的萬獸宮弟子,差點從空中掉落下來。
座山雕騰空有數百米,如此之高的高度,除非是長生境的強者,否則掉落之下那是必死無疑。
曹宿穩住座山雕飛行姿態,爾後臉色陰沉的看向沐傾城,“沐傾城,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沐傾城冷然的道,“挑釁我天璇宗,這不過是略施懲戒而已,怎麼,你想試試我真狠的樣子?”
“你!!”
曹宿臉色漲紅,很想動手,但知道那根本就是找虐。